分卷閱讀126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后、帶著隊友挖世界、穿書后我把反派弄哭了[娛樂圈]、與最強boss談戀愛(快穿)、人形兵器、逼真、全修真界都把我當團寵[穿書]、海底月、影帝他人設突變了、【綜漫all越】無限可能Ⅱ
“沈念,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br>沈念的心思都放在公事上,冷不丁聽到皇帝來了這么一句,他猛然愣在了那里?;实劭粗舸粲掷潇o的矛盾模樣,心里又浮上幾許歡喜。沈念看了皇帝一眼,然后盡量端正著臉道:“皇上,時辰不早了,你該召見左相他們商議睿王送來的折子,我先退下了?!?/br>不是不想喊,只是一時有些心慌,有點喊不出來。再者說,現在時機也不對,西境的事皇帝還需要同大臣商議。等兩人私下相處時,再繼續這些也是可以的。齊君慕也沒有逼他,而是點了點頭看著他離開。沈念臨走時忍不住道:“皇上,等左相他們來了,微臣也想湊湊熱鬧?!?/br>齊君慕想也沒想就同意了,他道:“到時朕等你一起看熱鬧?!?/br>沈念應下,在走出大殿時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只見皇帝正含笑看著他。沈念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喊了下皇帝的名諱。然后他轉身離開,沈念在嘴里輕輕念叨幾聲皇帝的名字,心想也許下次,下次他就能當著齊君慕的面喊出這個名字了。皇帝的名字,以后是能從他嘴里喊出的。想到這些,沈念笑了起來,這歡喜的情緒一直都在,跟在他身旁的王俊等人都明顯能感受到,不過他們都不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這廂沈念的心情是極度歡喜的,而皇帝那里氣氛則是有些凝重的。齊君慕把齊君宴的折子給林蕭,溫卓還有六部等其他大臣看了看,一群人看完后,臉色都不是很好看。齊君慕道:“此事眾卿怎么看?”林蕭和六部尚書相互看了眼,各自都沒有吭聲。溫卓看著林蕭等著撇了撇嘴。他們不說話,齊君慕則開口了,他冷笑道:“常勝這尸體被發現的早了些,若是晚上那么兩天,他人即便是死了,朕也會命人鞭尸的。朕真是瞎了眼了,還成全了他身前死后名?!?/br>這話陰沉的厲害,話里都帶著冷氣兒,跟有風從閻王殿吹上來了似的,幾位大臣渾身泛冷。“皇上?!绷质捗φ酒鹕淼溃骸俺贾阑噬仙鷼?,也知道皇上說的是氣話。此事事關重大,臣覺得還需要好好商議才是?!?/br>說到這里,林蕭抬眼看了看齊君慕又輕聲道:“皇上,常勝的尸體剛被發現,睿王那里就查出了常勝通敵叛國,事情太過湊巧了,皇上先莫生氣,先確定這是怎么回事才是?!?/br>“就因為此事事關重大睿王才定然不敢做假?!饼R君慕語氣略淡,像是看在林蕭的面子上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怒吼:“這么大的事,如果沒有完全把握,睿王怎么敢上折子。睿王身邊有刑意看著,有程錦盯著,最關鍵的是睿王在西境毫無根基,在西境軍中更是沒什么威望,不可能出于私心陷害常勝的?!?/br>林蕭想了想覺得皇帝這話說的很對,他道:“皇上說的是,臣一時著急?!?/br>“左相是為了朕好,朕心里明白?!饼R君慕語氣不變繼續道:“朕現在就想知道,常勝的事該怎么處理?”常勝的死后名是皇帝剛剛封賞下去的,現在常勝尸體還沒歸京,就傳出了勾結外敵的罪名。如果單純的事貪污,他們還有話可說,但勾結外敵,這就是死罪。自古有多少功臣因為皇帝的懷疑被殺,差不多都是以這種罪名。但常勝到底是死了,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也不會為自己辯解的。就如同皇帝所說,睿王查出的東西肯定是罪證確鑿的,可里面有沒有其他誰也不知道。常勝既然已死,事情還有含糊的地方,倒不如暫時先把這事放下。最關鍵的是常勝背后也有各種勢力的,要是真背負上這么一個罪名,那很多人都要跟著遭殃的。就拿溫卓來說,他是兵部侍郎,西境缺銀子這事他也是知道的。時常問戶部要錢給西境,加上溫卓現在是皇后的親爹,有了儀仗,常勝也不是沒往他那里送過東西。至少常勝貪污的那些餉銀,溫卓那里肯定是得到些的。想到這些,林蕭本想勸著點皇帝,不過他轉念想到了皇帝口中的鞭尸二字,心里又遲疑了?;实劭雌饋韺Τ偈巧類簠捊^的,如果這時提出反對的意見,那就是給皇帝找不痛快。再者說,常勝犯下的是株連九族的大罪,瞞著也實在是有點不合適。林蕭這廂一個遲疑,那里溫卓就站起身,噼里啪啦來了一通,直言常勝已死,西境也沒有出現什么大問題,至少該給死人一個體面。說完這些,溫卓還面有得意的朝林蕭看了眼。齊君慕心下有些失望,也許是在沈念那里得到了最肯定的答復,面對著說這樣話的溫卓,他心里格外的不痛快。不悅之下的皇帝說話有些不客氣,他道:“溫大人,你覺得朕還要給常勝怎樣的死后體面?”溫卓聽不出皇帝怒急之下的平靜,本能的想張口說什么。林蕭看著蠢的不能再蠢的溫卓,忙上前打斷他的話道:“皇上,溫大人并不是這個意思,溫大人只是覺得此事當緩……”“左相不必多言,左相的意思朕明白?!饼R君慕抬手打斷林蕭的話,他盯著溫卓道:“朕現在就來告訴溫大人該怎么給常勝死后體面?!?/br>“朕賞賜的東西要讓常家全部還回來,不但如此,常家所有人都要流放三千里。至于常勝本人,人既然已經死了,那也不必回京了。他要是葬在常家祖墳,朕怕是要掘墳砸墓的?!?/br>溫卓現在終于明白皇帝是在生氣,他腿一軟,人就跪在了地上。齊君慕橫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然后站起身道:“禮部和左相立刻擬常勝的罪狀,這件事朕要公告天下?!?/br>林蕭和禮部尚書看到皇帝發火,都不敢再說別的,只說會立刻去辦。皇帝這才把眼神又放在溫卓身上,他淡淡道:“溫大人這些日子怕是病了,說話都不過腦子,怕是腦子病糊涂了。又或者是仗著國丈的身份什么都敢說,什么都愿意說?!?/br>溫卓跪在地上,眼淚瞬間出來了,他道:“皇上,臣惶恐,臣從來沒有仗著身份做過任何給皇后娘娘抹黑的事,皇上明察?!?/br>“病了就回去好好歇著?!被实蹖刈康难蹨I視而不見:“你有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朕會查清楚的。如果真有,就算是皇后也保不了你?!?/br>溫卓沒敢再說別的。林蕭等人也沒有說話,林蕭心下有些奇怪,他覺得皇帝這次有點像是刻意針對溫家。只是想想又覺得不大可能,皇帝就算是看在溫婉的面子上也不會過分為難溫家的。所以皇帝還是氣溫卓不分場合的開口吧。林蕭在心里琢磨這些,齊君慕卻是再也不想同他們多說什么了。齊君慕看著眾人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