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0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后、帶著隊友挖世界、穿書后我把反派弄哭了[娛樂圈]、與最強boss談戀愛(快穿)、人形兵器、逼真、全修真界都把我當團寵[穿書]、海底月、影帝他人設突變了、【綜漫all越】無限可能Ⅱ
蕩蕩的。皇帝就算心里有所懷疑問詢起來,林蕭把實際情況一說,這事也就過了。沈念許久聽不到皇帝的聲音,他微微抬頭看了看,只見皇帝正在沉思什么,臉色還有些恍惚。沈念其實有點看不懂齊君慕,皇帝看重左相這是事實,可是有些事皇帝并沒有同左相說過。這并不是沈念胡亂猜測的,就拿他來說,林蕭每次看到他眼底深處都藏著淡漠,看他仿佛看一個不怎么重要的人又或者說是死人。這說明,要么齊君慕利用他是真想要殺他也是真,要么林蕭根本不知道齊君慕的打算。沈念覺得應該是第二種。他很有可能是整個大齊唯一知道皇帝心思的人,就連皇帝身邊的貼身內監阮吉慶都比不過他。身為皇帝,身上天生有疑心病,但那些大臣又何嘗不是如此。疼愛皇帝如林蕭,不還是要靠著如今的地位為自家人做打算嗎?在沈念想著這些時,齊君慕已經回過神了,他道:“這事不用管了,朕心里有數。再過幾日瑾親王就要帶人前去北境了,北境你最熟悉,有什么需要注意著的地方,你提點著他些,免得他去了北境太過魯莽?!?/br>“這件事微臣也聽說了?!鄙蚰畹?,他看了看皇帝遲疑的問:“微臣還聽說皇上有意派刑部侍郎岳云舟一同前去?!?/br>岳云舟審案找線索的大名沈念也是知道的,可最關鍵的是常勝失蹤的事應該是皇帝做下的。如今皇帝派岳云舟前去,總不能是讓他查自己吧。岳云舟要是真查到皇帝頭上,那事情可就嚴重了?;实鬯较陆貧⑦吘炒髮④?,這怎么說都說不過去吧。因此沈念心底非常納悶,皇帝到底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或者岳云舟是站在皇帝這一邊很值得皇帝相信的人?“朕倒是不想派他去,可左相推薦了,朕也找不到借口不讓他去?!饼R君慕不知道沈念會想那么多,他攤了攤手無奈道:“這事兒不好處理,朕拒絕的太過,總是要引起人懷疑的?!?/br>沈念心里有著無數想法,卻完全沒想過是這樣的。他望著在自己跟前坦然到了極點的皇帝,突然扯起嘴角吃吃笑出聲,皇帝想的和說的都這般簡單粗暴,有點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很矛盾,但又很符合皇帝的性子。最關鍵的是,對著自己有這樣態度的皇帝,他的心情真的很愉快。齊君慕不知道自己說的哪句話惹笑了眼前這個笑聲止不住的人,他有點莫名其妙。不過望著這個有點呆頭呆腦笑的開懷的沈念,他心里也是有點愉快的。剛才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刻意,現在那種刻意消失了,兩人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齊君慕對此松了口氣,其他的沒有多想。等到沈念笑聲停止臉色有些尷尬的看著自己,皇帝冷呵一聲道:“沈卿,朕剛才說了什么好笑的話讓你笑成這模樣,一點禮儀風度都沒有?!?/br>“皇上沒說什么好笑的,是微臣自己的問題?!鄙蚰畎逯樀溃骸盎噬夏仓?,微臣長在北境,生活之地比較凄苦,相鄰又是蠻夷之地,所以禮儀方面一直有所欠缺。微臣剛才失禮了,還望皇上恕罪?!?/br>“你在朕跟前都失儀多少次了,也沒見你請過幾次罪?!饼R君慕閑閑道。沈念抿嘴不在說話。君臣氣氛融洽,彼此心情都很好,齊君慕道:“岳云舟的事朕會想辦法處理的,你去見瑾親王吧,多提點提點他?!?/br>沈念一臉正色躬身道:“微臣遵旨?!?/br>齊君慕揮了揮手讓他退下。沈念走出大殿時微微回了下頭,齊君慕已經拿起折子開始批閱了。沈念嘴角翹了下,轉身離開。出了大殿,阮吉慶一臉焦急的走過來一臉小心翼翼的小聲問道:“侯爺,皇上心情可好?”沈念微微一笑:“皇上心情一直很好,估計就是有些口渴了……”阮吉慶七竅玲瓏心,一聽這話就知道里面沒有大風暴了,他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細縫道:“奴才就說侯爺能勸得住皇上?!?/br>沈念看著他只笑不語,阮吉慶臉色訕訕,想到了前幾日皇帝去鎮北侯府,他在房內隱晦提點沈念的話。那時他說,皇帝寵信鎮北侯,尋常人比不得,但宮里有太后、皇后還有瑾親王。沈念在皇帝心中不算唯一,不過在文武百官中是翹楚。阮吉慶當時就是覺得齊君慕同沈念之間的關系太過親近了,所以才多嘴說了這么一句。皇帝是皇帝,做事荒唐些,頂多是在史書上留下幾筆,這時是沒有人敢說什么的,頂多被人當做一場笑話聽聽罷了。臣子不一樣,會被人辱罵,會被御史彈劾。阮吉慶本來可以不開口,但他還是說了,皇帝宮中是有皇后的。想到這里,阮吉慶道:“侯爺,咱們都是想讓皇上開心,奴才以前說的……”“公公是為皇上著想,我明白?!鄙蚰钗⑿χ驍嗨脑挼溃骸肮爝M去吧,皇上還在等著茶水呢?!?/br>阮吉慶連道幾聲好,心里嘆息一聲,沈念這樣聰明一人,千萬不要走錯路才是。沈念在阮吉慶往殿內走時,他也轉身去尋齊君灼。齊君灼和沈念只是見過幾面,還沒單獨聊過天,這次一見面,兩人一開始還有些陌生。沈念對齊君灼的異眸并沒有太在意,他這輩子見過不少死人,也見過沒胳膊沒腿之輩,更有被燒傷砍傷之人,就連他自己身上都有傷痕。齊君灼只是眼睛同尋常人不一樣,自然沒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好在齊君灼對邊關有向往之情,沈念也愿意說那些事。這么一聊倒是聊上了,兩人興致來了后,還在棋盤上廝殺了兩局。齊君灼對兵法熟知,但到底沒有臨場經驗,幾乎是被沈念摁著圍殺的。齊君灼也不氣餒,不懂的就問,沈念一邊同他講著北境的那些實戰。齊君灼聽得津津有味,對沈念心生佩服。這期間齊君灼突然想到當初沈念剛回京,齊君慕就同他說過沈念,還讓他和沈念多接觸接觸。當時他不明便也不想去接觸沈念,主要是身為一個親王接觸手握重兵的大將軍有些不合適,肯定會有人彈劾他的。他不想給皇帝找麻煩,就把這事給忘在腦后了,現在兜兜轉轉他和沈念還是熟悉了。想到這里齊君灼笑了下。沈念看他笑的很不一樣便把棋盤重新擺好道:“王爺想起什么高興的事了嗎?”齊君灼也沒有隱瞞,把當時的事情說了一遍。沈念沒想到還有這事,他微微一愣,心像是被誰用羽毛輕輕掃過,又癢又麻的。隨后他垂眸笑了下:“我不知道?!?/br>皇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