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6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后、帶著隊友挖世界、穿書后我把反派弄哭了[娛樂圈]、與最強boss談戀愛(快穿)、人形兵器、逼真、全修真界都把我當團寵[穿書]、海底月、影帝他人設突變了、【綜漫all越】無限可能Ⅱ
是故意把失態之事掩蓋過去,讓沈念裝作沒看到,這件事就當沒發生。沈念如果聰明,加上他們之間沒有點名的默契,就應該順著齊君慕的話隨便說句什么有關國號欽天監算出來的自然是好的,而后順理成章的告退。他倒好,不但沒這么做,反而就這么把皇帝的心思給挑明了,簡直是不把腦袋當回事。只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都把皇帝給惹毛了。沈念想了想,干脆破罐子破摔也沒有改口,頂著齊君慕冰冷的眼神,繼續硬著頭皮開口道:“皇上,臣也沒有別的意思?;噬峡疵苄胖戮蜎]有背著微臣,想來是信任微臣的。既然信任,那在微臣面前放松些又何妨?!?/br>聽了這話齊君慕冷冰冰的笑了,他挑眉道:“哦,那鎮北侯想讓朕在你面前如何放松?”齊君慕長相清俊,姿態矜貴。沈念常年在軍營這種糙漢眾多葷段子當常話的地方,入京后第一眼見到天顏,其他顏色就暗淡起來?;实圻@個緩緩挑眉的動作,不知道怎么刺激到沈念了,他腦子一抽道:“不如在微臣面前多笑笑?!?/br>齊君慕:“……”沈念:“……”沈念和齊君慕四目相對。沈念面無表情,心里則在想,自己是不是吃了熊心豹膽,竟然敢對著皇帝說這么唐突的話。這話若是對著姑娘說,他免不了要得個痞氣流氓的稱號。放在君王身上,那就是君前無狀,是要被砍頭的。想到這個,沈念臉色一變,他忙抱拳躬身苦著臉飛快道:“皇上,微臣錯了,微臣話太多,這就回去閉門思過?!?/br>齊君慕冷哼一聲,道:“身為朝廷重臣既然知道自己話太多,那不如不要舌頭了?!?/br>“皇上不要?!鄙蚰羁嘀樋蓱z兮兮道:“微臣錯了?!?/br>那模樣那態度,蠢蠢賤賤的,讓人不由的又氣又笑。齊君慕是皇帝,他也是一個人,看著這樣拿得起放得下的沈念,他隨手從御案上拿了幾份奏折扔在沈念身上道:“給朕滾?!?/br>沈念手忙腳亂的接過奏折,準備整理好給皇帝放到御案上,這事就算就這么過了。不過在看到一份畫冊時,沈念表情一頓,臉瞬間紅了。他在軍營之中說過聽過不少葷段子,但向來潔身自好,從來不涉足風月場所,加上邊關形勢嚴峻,他連想這些的時間都沒有。現在咋然看到這些,他腦袋空白,都懵了。沈念本來是溫雅之人,這么一臉紅,端的是如玉君子掉入花樓,又羞又無措,同他往日的形象相差甚遠。可見他人是真的純情。齊君慕雖站在御案前,但那畫冊和折子是明顯不同的,他自然也看出是什么東西了。那是上次太后發火的緣由,那圖冊在阮吉慶手里,阮吉慶不敢留想要燒掉,齊君慕把東西留了下來,隨手放在御案上。想的是能不能從中研究出畫這東西人的筆跡和習慣,從而找到這人。只是當時正好趕上王逸回宮,他一心撲在把王逸捉拿住的事上,就把這事給忘在腦后。結果誰曾想,今天順手一扔就扔在沈念頭上。可這東西真不是他的,到了最后,齊君慕心里只有這么一句話。沈念壓下心中的尷尬,看著一向冷靜沉著的皇帝難得露出不知所措又不知該說什么的表情,他胡亂把折子放在地上,把那圖冊揣在懷里,頂著發燙發熱的臉毫無規矩的轉身跑了。“你……”齊君慕喊了一聲又驀然消音,眼睜睜的看著沈念慌里慌張的跑出宮。皇帝站在那里,第一次有種頭皮發緊渾身被刺扎的感覺。沈念離開后,夏果輕輕走了進來伺候,他把地上放著的折子撿起來。剛才在殿外他隱隱聽到了皇帝讓鎮北侯滾的聲音,不多時就看到沈念面紅耳赤的跑出去了,那表情一看就是受了什么委屈。齊君慕看重沈念,他們這些內監都是知道的,加上沈念家二連三的立下大功,皇帝這么把人訓斥走,也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不過身為內監,尤其是皇帝身邊貼身伺候的內監,一般是不能輕易發表什么看法的。對沈念這人被皇帝寵信也好厭棄也罷,那都是他的命,別人頂多在心里感嘆一聲世事無常。夏果眼皮是活的,鎮北侯離開時那模樣,殿里的皇帝表情又這么嚴肅,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很大的不愉快。這種時候,他越發不會吭聲,免得沒事找事。只是他想置身事外,皇帝卻不樂意。齊君慕看著什么都不知道一臉我不存在的夏果,想到那畫冊就是他的好友阮吉慶從仁壽宮拿回來才有今天這么一出,心里不由懊惱起來。他現在看所有同阮吉慶有關系的人都很不高興,于是皇帝表情高深莫測道:“你下去,朕不想看到你?!?/br>夏果一聽這話,腿都軟了,他撲騰跪在地上眼睛含淚道:“皇上,奴才要是惹你生氣了,你就打奴才罵奴才,可千萬別氣著自己?!?/br>“滾滾滾?!饼R君慕懶得聽他這腔的狼哭鬼嚎,忍不住道。皇帝越是這樣表現,夏果心里想的就越多。皇帝沒有懲罰他,那這事還是出在沈念身上?;实鄣降资腔实?,掌握天下之人生死大權,他對鎮北侯寵信,現在兩人之間有了隔閡矛盾,皇上總不好拉下臉哄臣子的。這凡事都要有階梯,人要有臺階下來才好。自認為想通了其中關鍵的夏果,頂著皇帝的怒火,小心翼翼試探道:“皇上,奴才這就滾出去,只是您賞賜給鎮北侯的東西奴才可需送到鎮北侯府?”他這話落音,只聽皇帝冷哼道:“他人都走了,還要什么賞賜。你再不退下,日后就不要出現在朕眼前?!?/br>夏果忙閉嘴悄悄離開大殿,他心想,這鎮北侯得寵時間可真短?;实圻B遞上去的臺階都不愿意下,這寵信真算得上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夏果離開后,齊君慕緩緩坐在御椅上,他微抿起嘴,表情晦暗不定,心想,這都是什么事。日后君臣見面豈不是尷尬,他當時羞憤慌張竟然由著沈念把東西拿走。沈念在家里還不知道會聯想些什么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沈念給殺掉得了。皇帝心里的想法誰也不知道。而頂著一臉guntang之氣的沈念,直到回到鎮北侯府,臉上的燙意才消停,只是懷里的東西更燙人。他當時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敢把東西拿走。沈念回到家中,迎面碰到了文氏。又或者,文氏刻意在等他回來。若是以往,他還有耐心同文氏寒暄幾句,今日卻是不行的。他從文氏身邊招呼都沒有打一聲的離開,文氏臉上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