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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現在,林蕭總有一步走錯步步都要走錯的感覺,也不知道沈念這個寵臣,還要被皇帝寵信多久才是個頭。@@@沈念聽到程錦說京城傳言紛紛,說他給皇帝出了個餿主意,讓平王前去青州的事時,他正準備喝茶,當時就一口guntang的茶水進了喉嚨又被他吐了出來。他被嗆的臉色都紅了,拼命咳嗽幾聲才緩過氣。沈念望著程錦表情復雜道:“你說什么?”程錦板著臉,又把聽來的消息一字一句的說了一遍,然后他問道:“侯爺臉色為何這般,難不成不是你出的主意?”沈念咧嘴呵呵了兩聲,他面無表情道:“是……是我,我就是沒想到這事都能傳出來,這里你盯著……我入宮一趟?!?/br>沈念說走就走,程錦有些擔憂的望著他的背影,他總覺得沈念那背影不是想要覲見皇帝,而是要去行刺的。沈念在宮門遇到了林蕭,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覺,林蕭就是刻意在這里等他的。林蕭主動上前打招呼,他在這里等沈念等了兩天,今天終于逮到人了。對上左相,沈念也不能不給面子,站在宮門口迎著眾人的目光,被左相語重心長的教育了一通,說是皇上還年幼,心性不穩,讓他這個鎮北侯日常監督著些,莫要讓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擾亂了皇帝定性。亂七八糟的人之一沈念:“……”明知道林蕭說的是他,他還不能動手,也不能還口,他覺得這事兒真糟心。沈念頂著林蕭打量的目光,一臉無畏道:“左相說的本侯都知道了。本侯還要面見皇上,日后再同左相閑聊?!?/br>林蕭不輕不重的嗯了聲,眼里控訴他把皇帝教壞了,渾身上下寫著對他的抗拒。沈念匆匆趕到乾華殿時,齊君慕正在批折子,頭都沒抬道:“先坐?!?/br>沈念木木坐下。這折子一批就是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后,齊君慕合上折子讓阮吉慶這個司禮監掌印太監拿下去,又讓四周服侍的內監和宮女退下。皇帝揉了揉有些發酸發疼的脖子后才看向面無表情的鎮北侯道:“你來的正好,朕正好有事找你?!?/br>沈念笑了下,容顏儒雅又俊氣,他道:“微臣也是在宮外聽到一番傳言才入宮的,皇上可知,宮外現在議論紛紛,都說平王入青州,是微臣的主意。只是微臣這主意出的,自己都不知道呢?!?/br>“哦,那你現在知道了?!饼R君慕眨眼反問道:“朕覺得就是鎮北侯你出的主意?!?/br>沈念無語,他根本沒有說過這話,這屎盆子就扣他頭上了?皇帝這簡直是直接越過他,給他添上自己都不知道的名聲。“皇上說的是,皇上金口已開,那主意就是微臣出的?!鄙蚰钣袣鉄o力道,難道他還要告訴天下人,這事他不知道,是皇帝在說謊?誰信啊。“這事先放一邊,禁衛軍左統領楊驚雷隨平王入青州了,他掌管宮中禁衛,每逢半月便要去北山巡視一番?,F在你暫帶他的左統領之職,負責宮中安危。過幾日你親自去北山走一趟看看那里的情況,讓北山右統領王逸入宮回話?!?/br>沈念聽罷這話,神色復雜的他都說不出話了。北山禁衛有五萬人馬,是皇帝私軍,由皇帝親自指揮,護佑京城安危,所以說北山禁衛不能出任何差錯,只有皇帝最信任的事才有資格插手北山之事。皇帝這到底是做什么?敲他一棍子給他個棗安撫他?但這棗也太大了吧,他怕吃了被噎死。看沈念神情幽幽,一言不發,齊君慕日后多方都需要用得著他,便道:“心里有話便說,憋著有什么趣兒?!?/br>第18章018沈念本來有一肚子話想問,但看到齊君慕這表情,他突然又什么都不想問了。他其實很明白,皇帝這么做,無非是想給他拉足仇恨值,再把自己干干凈凈的從這些事中摘出來。到時候,皇帝是清白的,他是眾人眼中該受雷劈的。事情變成這樣,他能依靠的只有皇帝,能忠于的也只有皇帝?;实圻@么做,完全是覺得他會被心甘情愿利用的基礎上。沈念心里就是有點納悶,皇帝這是哪里來的自信,這么相信他會順著套下?皇帝就不怕凡事過猶不及,物極必反嗎?萬一他沈念因為這些事,心生異心,想要同其他人結盟尋求出路,想必很多人心里就算恨死他,面上愿意合作的人也會很多。皇帝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怕嗎?沈念想著這些,心下難得有些茫然,他不知道皇帝這利用之中是帶著絕對的信任,又或者是皇帝確信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如果是前一種,那他被利用完后,皇帝應該會放他一條生路的。如果是后面那種,事情就復雜起來了,皇帝這是明顯想要他的命。自古帝王心思難測,這話果然有道理??椿实勰昙o輕輕,城府就這么深,生在帝王家還真是相當可怕的一件事。“沈卿在想什么?”齊君慕有耐心又非常真誠的等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問道,他發現沈念一直沒有說話,眸中神色變幻莫名,最后還用有些詭異的眼睛盯著他瞧,仿佛遇到了什么千古難解的難題。沈念被這一聲詢問驚回了神,他垂眸道:“皇上,微臣只是在想關御史?!?/br>“嗯?”這是齊君慕完全沒想到的回答,他臉上難得有些疑惑,他以為沈念會問自己為什么這么做,結果這人完全不按理出牌,說出的話和現在的情況風馬牛不相及。齊君慕到底是皇帝,疑惑也只是一剎那,很快就收斂起來,他順著沈念的話道:“關御史的案子查的怎么樣了?”皇帝片刻的失神沈念看的清楚,看到皇帝現在又帶上了完美疏離的面具,沈念只覺得身為皇帝也怪可憐的,至少這樣活著挺累的。不過很快他就覺得自己有病,他的命就在這個可憐又活著很累的人手中捏著,隨時都可以把他捏扁。他倒好,不想想自己的小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有什么用。于是沈念道:“關御史死亡的時間太久,現場很干凈,臣沒有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br>“既然沒什么可疑的,那沈卿說這些有什么用?”齊君慕淡淡道。沈念微微一笑,眼眸微亮:“就是太干凈了,才顯得可疑?!彼嫘男Φ臅r候,那雙眼睛仿若含了情,真誠又熾熱。齊君慕望著他,面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在想,可惜了,長了這么一雙招桃花的眼,上輩子一朵桃花都沒有招到。這念頭在腦中浮起那么下,皇帝又有些悻悻的想到,他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上輩子他是順利摘了朵桃花,可惜這桃花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綠色的。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