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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吉慶見了溫婉,三步并成兩步走上前,他同以往一樣給溫婉行禮請安,臉色半分情緒不顯。等溫婉讓他起身后,阮吉慶那張溫雅的臉上露出個輕笑,他道:“娘娘,皇上有口諭,皇上說,娘娘身體既然不好,那就在自己的宮里好生休養著?;噬险f自己身為一國之君,自幼受先皇細心教導,現在又肩負天下,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也用不著別人替他做什么?;噬线€說了,娘娘如果什么事都看不慣,日后怕不是要連朝都要替他去,折子都要替他批呢?!?/br>阮吉慶臉上笑瞇瞇的,說出來的話卻跟無數把刀子一樣直直插|入人心。齊君慕原話更不留情面,這還是經過藝術加工后的。要不然場面肯定更難看。就這,等他說完,溫婉的臉色還是蒼白的很,腿那么軟了軟,人晃悠了下差點站不穩?;实圻@話太狠毒,就差直接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想要謀朝篡位。這種罪名,是個人都擔不起。玉桃忙上前扶著她,然后玉桃抬頭望向阮吉慶有些著急:“阮公公,皇上不可能這么對我們家娘娘的,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聽玉桃姑娘這語氣是在質疑我假傳圣旨?”阮吉慶臉上的笑意消失,他肅穆著張臉:“姑娘入宮也有些時日了,你又是皇后娘娘身邊得力的,要是這話被旁人聽到怕是會覺得皇后娘娘宮里的人沒規矩?;噬弦仓阑屎竽锬镄宰榆浐?,你們又是她從宮外帶來的,平日里就算懶散些娘娘也不會責怪,皇上還特意讓內務挑選了些伶俐的來服侍皇后娘娘?!?/br>一個高帽子扣下來,玉桃立刻跪在地上把沒規矩的帽子戴在了自己頭上:“是奴婢失言,望公公恕罪?!彼炖镎f著這話,心里卻格外委屈。以前阮吉慶都眼巴巴找她說話,竟然突然變得狗眼看人低起來。就是不知道這是皇帝的意思,還是他看溫婉被皇帝責備想要和她們擺脫關系。是后者的話還好,要是前者,那皇帝肯定是生她們娘娘的氣。還有那送入未央宮的人,是奉命監視她們還是皇帝真的心疼溫婉呢?溫婉心里也在琢磨眼前這情形,不過不管如何阮吉慶嘴里的罪名她是不能背上的。于是溫婉紅了眼圈,她斂眉猛烈咳嗽幾聲,神色凄婉:“阮公公皇上說的話臣妾懂,只是臣妾身為皇后有責任提醒皇上……”她的話沒有說完,阮吉慶笑嘻嘻的打斷:“皇上讓奴才問一句,皇后娘娘就是這般提醒的嗎?在娘娘去仁壽宮之前,可曾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即便是知道,是親眼所見還是道聽途說?沒有實質的證據,娘娘這請罪又是從何而請呢?”溫婉自打同齊君慕成婚,便沒有被人這么咄咄逼人過,一時間她的心亂了兩分。阮吉慶并沒有再等她說什么,他朝身后看了眼:“你們跟著娘娘回宮,以后好生伺候著?!比缓笏瘻赝裎⑽⑿袀€禮,直接轉身離開。等人走,玉桃面色鐵青的站起身,她走到溫婉跟前喊了聲娘娘。她對那些被留下來的宮人沒一點好感,她很擔心這里面有別人的眼線,更擔心皇帝對皇后心有芥蒂。溫婉眼中則閃過一絲懊惱,剛才被阮吉慶那么一打岔,她原本想要擺脫的罪名暫時沒辦法擺脫。當然,如果放在以前,她可以跪在皇帝乾華殿門前請罪。可現在她突然看不懂齊君慕想做什么,這種事她不敢輕易做。溫婉比著玉桃心計要深的多,城府也有幾分,她抬眸干咳幾聲,臉色黯然,語氣溫和:“這些人是皇上恩賜下來的,帶回宮中好生安置著?!?/br>玉桃聽出這話里的意思,垂眉應下,然后扶著她慢慢走回未央宮。@@@齊君慕聽了阮吉慶的回話,還算滿意。他賜給溫婉的那些人都是讓內務府隨意挑選的,只是以溫婉那敏感多疑的性子,肯定會覺得里面有他派去的人,日后做事定然會更加小心翼翼,更會時時刻刻的演戲。想到這些,齊君慕樂了。心情難得好,這睡眠也就好上兩分。這夜雪又紛紛而落,齊君慕一個夢都沒做,一覺睡到該上朝時分。這天冷的厲害,他本來不想上朝的,只是現在快到年尾,朝上在年前要封印,一些后續工作還要掃干凈等待來年開印。來年便是新的一年,是完全屬于他齊君慕的一年。這一年的最后一點時間,該處理的事情還是要趕快處理掉。齊君慕被阮吉慶帶著宮人收拾一番就去上朝了,他坐在那冰冷的龍椅上接受眾人朝拜,剛剛讓百官平身,便有御史臺石老御史站出來說有事啟奏。御史臺的人歷來不受皇帝待見,景帝尤其是不喜歡他們,有時還會當庭訓斥他們多管閑事,以至于永和年間還有御史在朝堂的龍柱上撞頭,差點身亡。齊君慕成了皇帝,他心胸比較開闊,那些御史說的話雖然不中聽時,他即便不高興還會忍耐著聽下去。他這么做讓御史臺里的官員可高興壞了,覺得他們終于可以當皇帝的鏡子了,都可以名垂青史。這石御史是御史臺中年級最大的御史,也是眼皮最活絡最會看風向的。景帝在位時,他在朝堂上幾天都不說一句話,一點不招眼。等輪到齊君慕,看出新皇想要好的名聲,他每次上朝特別積極,有影沒影的事都要說上那么一回,因此民間還送了個青天石御史的稱號。看到石御史出列,齊君慕心情復雜,這老頭是個懂實務知進退的,上輩子他也沒忍多久,這石老頭就病了,他順勢把人閑置在家。算算也就三兩個月的事。石御史看皇帝今日興致不是很好的樣子,他沉了沉心,跪下顫抖著胡子開口道:“皇上,臣狀告鎮北侯府有僭越之罪?!?/br>僭越這事不好說,有沒有僭越關鍵要看皇帝的心情。齊君慕來興趣了,道:“說?!彼肋@石老頭有個毛病,沒有影兒的事,他一般都說的沒底氣,有影子的事便說的鏗鏘有力。現在他這信誓旦旦的模樣,那沈家肯定有什么把柄撞在他手上了。石老頭挺直脊梁,他道:“皇上,沈家為鎮北侯沈奕修建墳墓有僭越,鎮北侯的墓地無論是高度還是寬度都堪比皇親。臣不才,昨日因此詢問過沈世子,沈世子猖狂,說這是皇上您的意思,說臣要是不滿意,就該前來問皇上?!?/br>說道后來,石御史有些委屈還有些不屑,這么明顯的僭越之事,他還用得著問皇上嗎?他身為御史,對百官有監察之責,當然直接在朝堂上告狀比較符合他的官職。齊君慕一聽是這事,興致盡消,他懶懶道:“這事兒朕知道,鎮北侯守護北境,死后才被加封侯爺,身前名沒有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