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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笑意的臉頓時慘白如紙。“來英……”程知夏下意識地捂住心口。傅來英也沒想到程知夏會突然過來,又見對方捂住心口一臉痛苦,頓時心疼得不行。他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但礙于全身一、絲、不、掛,只有腰部以下被衣服蓋住,他不能站起來,只得努力解釋道:“知夏,你誤會了!”但說完,他又詞窮起來。因為,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解釋是多么的無力蒼白。他與程知禮剛才做了什么,他現在都歷歷在目。即便不是自愿,但他到底還是辜負了程知夏。恰在此時——“嗯——”程知禮伸了個懶腰,然后緩緩睜開眼。看到臉色慘白,投來譴責悲憤視線的程知夏,程知禮卻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啊,哥,你怎么來了?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到你跟哥夫了?哦不對?!彼鋈晃孀煲恍?,“傅總這哥夫恐怕是當不成了呢!”“程知禮!”傅來英所有的矜持冷靜全部化作滔天怒氣。程知禮勾唇一笑,全不將對方的憤怒放在眼里,只是慢悠悠地問:“怎么?哥夫你想吃完就跑么?”☆、我懷了你的崽傅來英胸口劇烈起伏。若是眼神能殺人,那程知禮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然后,程知夏開口了:“我知道了?!彼难廴Ψ杭t,看著傅來英的眼神顯得極為受傷,叫人心生憐愛與自責。他說完后,腳步凌亂地離開,仿佛是心灰意冷。“知夏!”傅來英立即就想追上去,但坑爹的是,他沒穿褲子!要是他現在跑出去,就得被公司的員工全部看光光了!程知禮見傅來英跳下沙發,卻沒有跑出去追人,就猜到了對方的心思,立即嗤笑一聲:“去追呀!怎么不去追了呢?怎么?在傅大少爺眼里,面子比愛人還重要,是么?”話音未落,傅來英便轉身瞪了過來,眼神兇狠至極,仿佛一頭被人侵犯到領地的狂獅!程知禮怡然不懼,還特地找了個最佳角度,叫傅來英能看到自己身上的青紫,笑吟吟地望著對方。傅來英果然黑了臉,一言不發。雖然他從頭到尾是懵的,但他確實跟程知禮上過床了,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雖然他很不愿意承認。他冷冷地盯著程知禮,問:“你的目的是什么?”“目的?”程知禮眼尾上挑,笑容妖冶:“當然是把你從程知夏手里搶過來咯!只要程知夏不開心,我就開心死了!”傅來英冷笑,咬牙切齒:“賤、人!”“我就是賤人啊?!背讨Y神色坦然,“程家可不都是賤人么!”“不要以為跟我上過床,我就會移情別戀!我未來的伴侶只會是知夏!”傅來英聲音冷硬,眼睛里仿佛淬了毒,狠狠瞪著程知禮。“哦?!背讨Y才不需要傅來英愛上他呢!不過,傅來英妻子的位置,他卻是打算承包了!想著,他坐起身,開始穿衣服。傅來英一動不動,只是冷冷地盯著他。作為承受的一方,程知禮腰酸背痛很不舒服,但他還是強忍著疲憊,將衣服穿戴好。他理了理衣領,走到傅來英面前,見對方神色警惕,忍不住粲然一笑:“感謝傅總今天這么賣力,我還挺舒服的呢!”傅來英登時黑臉:“滾!”“傅總,把你的手機號留下吧?!背讨Y面不改色,見對方張口就要拒絕,他立即說:“如果你不給,那我恐怕就得向您的父母甚至爺爺奶奶要聯系電話了!您也不想咱倆的事被家里老人知道吧?”傅來英噎住,這才沉著臉,將手機號報給程知禮。程知禮掏出手機記下,隨即笑瞇瞇地說:“真乖,這才是好孩子。那么,我們就下次見嘍!”說完,他便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他走時特意敞開了衣領,面對迎面而來的公司員工,還特意表現出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情況。等余光瞥見那些員工露出詭異的神情后,他立即笑得意味深長。“程兒,你怎么知道程知夏會過來?”出了傅氏大廈,萊因哈特立即好奇地問。“我當然不知道?!背讨Y輕笑出聲,眼底閃過一抹諷刺,隨即又說:“不過以程家對傅來英的重視程度來看,他們恐怕在傅氏安插了幾個眼線。我可是特地沒鎖總裁辦公室的房門,還故意叫得很大聲呢!聽到我的聲音,那些眼線怎么可能把持得住,肯定會通知程知夏??!哈哈哈!”他說著說著便忍不住開懷大笑:“你剛才看到程知夏的臉色沒?真是太絕妙了!看到他難受,我就像吃了仙丹似的!爽!哈哈哈!”“確實好玩?!比R因哈特附和,“我還趁機吞了他不少神眷呢!以后他那萬人迷的光環恐怕會漸漸失效了?!?/br>“那可真是太好了?!背讨Y勾唇:“走,咱們回家!”果然,程知禮剛回到家,便等來了坐在沙發上陰沉著臉的親父繼母。除了這兩人,趙朝和程知夏也在。程知夏臉色蒼白,旁邊的趙朝一臉擔憂的望著他。這時,程文彬開口了:“程知禮!你給我滾過來!”程知禮挑了挑眉,扭頭就上樓去。“反了你了!”程文彬見他不理自己,登時大怒,狠狠一拍沙發座。“爸,我今天太累了,需要休息?!背讨膹娙讨荒?,微笑。“你還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嗎?!你爬了自己未來哥夫的床,你不羞恥嗎?!”程文彬怒吼。“哦,那你當初騙我媽的時候怎么不覺得羞恥呢?”程知禮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程文彬登時惱羞成怒:“放肆!”“我說錯了?”程知禮問。“你!”程文彬被噎住,說不出話來。程知禮嗤笑了一聲,隨即放軟了聲音,說:“哥哥跟傅總不是還沒訂婚么?爸,你在乎的不過是傅家的權勢而已。那么我們家誰爬上傅來英的床有什么區別呢?”他說著,又看向程知夏:“哥哥,反正你也活不久了,不如把傅來英讓給我,我身體健康,要是嫁給他,程家一輩子都吃穿不愁了不是?再說了,你可別告訴我你對傅來英真的有情?”“你、你……”程知夏顫抖著用手指著程知禮,一臉受傷。“程知禮!你要死嗎?!你怎么能咒自己哥哥!”鄭雪尖叫,眼底滿是悲憤。一旁的程文彬目光閃了閃,似在思索程知禮的話。程知禮粲然一笑:“我說錯什么了?我不過是在陳述事實罷了?!?/br>“你就這么想我死嗎?”程知夏質問,“我可是你的哥哥,你怎么一點血緣親情都不顧?”“這個時候你就是我哥哥了?”程知禮嗤笑,不屑一顧:“以前你正眼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