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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薄行澤說:“我還有事跟你談,尤芃,送一下廖先生和秘書?!?/br>尤芃道:“是,薄總?!?/br>“?”尤芃什么時候被策反的?祝川聽見嚴弦偷笑,下意識抽出自己的手,欲蓋彌彰咳了聲:“有什么公事要談?來辦公室?!?/br>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門,祝川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按在了門上,隨即感覺陰影壓下來,帶著清酒氣味的吻。“今天的份?!?/br>薄行澤擦去他嘴角的濕痕,左右蹭著抹在了他的唇上,眼底神色幽暗充滿眷戀,還有一股晦澀情緒令祝川有些呼吸不過來,不由自主地張開口。指尖探進來,指腹碰到舌尖。祝川很少有這么被人弄到無措的時候,薄行澤忍不住多玩了一會柔軟舌尖,弄得他指尖幾乎全是唾液還不罷休。如果兩人能夠永遠在一起就好了,薄行澤暗暗想。他變得畏首畏尾,一點風浪都覺得害怕,生怕祝川會被影響、會因此而離開他。“真想把你鎖起來,困在家里哪兒也不許去,只看著我一個人,只聽見我一個人?!北⌒袧蓪⑺麚磉M懷里,似乎潛藏著極大的痛苦般,連嗓音都啞了。“你說好不好?!?/br>祝川不懂他內心深處的糾結,只當他又是吃醋,“那你不如殺了我得了?!?/br>薄行澤抱他的力度又緊了幾分,過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將他松開,最后親了一下嘴唇,“好了,事情談完了我也該回公司了?!?/br>“這就要走?”薄行澤不是會說情話的人,正常人這個時候應該反過來問一句“舍不得嗎”,而他卻只會點頭,“耽誤了一上午,回去又會有很多工作,不趕緊回去晚上又要加班沒法陪你吃飯了?!?/br>“午飯吃了嗎?”薄行澤沉默了下,“沒來得及?!?/br>“少吃一頓,你就少上一次床,今晚不許做了?!弊4ńK于找著機會,光明正大地逃一次,薄行澤有些委屈,“我回去補上可以嗎?”“不行?!?/br>“那好,今晚不做?!?/br>祝川從以前就喜歡他這種無可奈何的樣子,其實心里根本沒怪他,舔了蜜似的回吻了一下,“那我送你下樓?!?/br>“好?!?/br>送到樓下,又送到門口,直到薄行澤上了車,尤芃冷不丁扔出一句,“演十八里相送呢?人都走了還擱這兒演望夫石,丟不丟人”“你單身狗懂個屁?!弊4ㄝp嗤。尤芃白眼一翻,“單身狗吃你家大米了?我要不是在你公司里當牛做馬,我現在都不知道換了多少男人了?!?/br>**薄行澤回到公司,邊走邊聽嚴弦報告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讓她先去處理幾件要緊的。新的眼鏡不太適應,他用手推了推,聽見一道笑聲。“咱們薄昏君回來啦?!比~銘禮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單手撐頭一派流氓氣。“你來干什么?!?/br>葉銘禮也沒起身,端起咖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陰陽怪氣道:“嘖嘖嘖,昨晚也不知道是誰聽說我帶隊參與這個項目,求爺爺告奶奶痛哭流涕求我到公司來上班,今天卸磨殺驢?”薄行澤冷掃他一眼,“你是驢?”“……好好說話別罵人?!比~銘禮挖坑挖不過他,轉而問:“你這是打算正面跟廖一成剛起來了?忍了這么多年忍不下去了?”薄行澤也是去了紅葉之后才知道葉銘禮是關路的親表弟,廖一成還不知道所以會找他帶隊,倒是巧了。葉銘禮放下咖啡杯,雙手插兜走過來坐在辦公桌一側,被薄行澤抬頭看了眼立即老實找了張椅子坐下來。“廖一成無非是想要錢,干嘛這么大費周章?”“他不止想要錢,他要我公開聲明是我竊取他的成果據為己有,并且把關路的死認下來?!?/br>薄行澤嗓音很淡,葉銘禮反倒先蹦起來了,“這人還要不要臉了?表哥的死明明是他自己作的,關你屁事?我看搞不好是廖一成賊喊捉賊,薄總,干他我支持你?!?/br>“照我說你當年就不該心軟答應舅舅,直接把事實公開算了。反正他都死成一把灰了,別人說什么他也聽不見,你干嘛還守著承諾又不當飯吃?!?/br>薄行澤說:“沒到時候?!?/br>葉銘禮眼睛都亮了,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什么時候到?你百般遷就了這么多年真能對他下手?”薄行澤奇怪了,“我什么時候百般遷就了?”葉銘禮也愣了,“???那你這么多年躲著他干嘛?還把關路的死因都隱瞞,寧愿自己背黑鍋也不肯解釋。為了關路心甘情愿放棄更好的前程留在紅葉?!?/br>“?”薄行澤無語地看著他,“我什么時候躲著他了?我來紅葉是為了工作、賺錢,買房子結婚明白嗎?”葉銘禮滿腦袋問號,“就這?”“不然呢?!?/br>薄行澤沉默片刻,“我沒有那么大度,我說過很多次關路的死不是我造成的,有證據盡管讓警察來抓我。我來紅葉不是心軟答應你舅舅,徐老用年薪之外的7%股權聘請我來做執行總裁,僅此而已?!?/br>葉銘禮張了張口,說好的隱忍無奈、苦大仇深的總裁呢?怎么和窮苦大眾一樣買房結婚?說好的霸道總裁不食人間煙火呢?“那你這一點也不慘???”薄行澤側眉覷他,“聽見我不慘,失望了?”“……說實話有一點?!比~銘禮脫口而出,說完立馬擺了下手:“那怎么可能呢,哈哈哈我不是那樣的人。不過事實既然不是那樣,你為什么不解釋?由著別人誤會你?”薄行澤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和廖一成都這么會聯想,你比他好一點,起碼沒覺得關路是喜歡我才死?!?/br>“那當年專利到底是誰賣的?”薄行澤說:“關路?!?/br>那時候關路玩得瘋,跟廖一成回來的時間越來越少,后期幾乎只是他一個人在研發,薄行澤那段時間徹底失去了祝川的消息,只想用學習和工作填滿所有清醒的時間。那段時間正好是研究收尾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實驗室不吃不睡僅靠咖啡熬了三天三夜,將項目完成了。結束之后他睡了差不多兩天,醒來之后才知道關路在酒吧被人下藥糊里糊涂把專利賣了都不知道。他醒酒之后過來祈求原諒,薄行澤被他從沉睡中叫醒,好半晌也沒反應過來這個賣了是什么意思。兩人吵起來,關路脾氣也大,“干什么!一個項目而已,難道我死了才能彌補?我給你錢買你的辛苦費行了吧!要不是我出資你有機會研究嗎?你連飯都吃不起!你這種窮逼巴巴的跟我做朋友不就是想要錢嗎?說吧要多少錢?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