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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你告訴我為什么要跟我分手,也不會強迫你像我喜歡你那樣喜歡我,但是能不能給我個機會,一點點也好?!?/br>他眼睛很紅,額頭全是細汗,不知道是因為易感期還是因為緊張,聲音都有些許顫抖,帶著不確定,還有一點卑微。祝川聽愣了,只覺得與他交疊的掌心guntang,帶著汗濕。當年兩人直到分手,他都不知道薄行澤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他的,更沒有聽他說過這么長一段關于表白的話。現在說來。薄行澤捧住他想轉過去的頭帶回來,一只手捧著另一只手依舊與他掌心相交,“可以嗎?或者你不用很喜歡我。別離開我,別說不要我,這樣可以嗎?”他不是這樣的,祝川從未見過這樣的薄行澤,仿佛卑微到塵埃里。他像是一個乞討者,衣衫襤褸的拽住一個穿著光鮮的路人,用他顫抖的手和沙啞的嗓音,哀求對方施舍一點點的愛意。把尊嚴和感情放在地上隨意他踐踏,只要他肯施舍一點點,怎么樣都好。哪怕把他囚禁起來,也甘之如飴。祝川眼睛泛酸,飛快的眨了下別過頭,仰頭輕吸了口氣硬生生將那股酸澀咽回去,補了個笑。薄行澤不是這樣的,剛認識他的時候他那么窮,卻還是一身折不斷的傲骨。重遇之后他是紅葉集團的總裁,人人巴結還來不及,隨手就能讓無數個他手底下的小作坊原地破產。他不應該是這么卑微的,應該是帶著一身驕傲用合同壓得他說不出話喘不過氣,以冷漠面對自己的主動,然后在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反手丟掉。薄行澤見他不說話,伸手勾住他的掌心,試探著把人拉進,湊過去略微低下頭,嘗試著找他的唇。祝川覺得喘不過氣,交叉的十指根部汗津津的,像是把他置身于一個熱烈的火爐之中,熊熊燃燒之下清明崩碎,連理智都寸寸化為灰燼。那段話和語氣太過迷惑人,祝川把他當做易感期的特殊情況,等過去了,這座冰山就會恢復如常,雷打不動。……良久,祝川抵著他的肩膀輕輕喘氣,“別來了?!?/br>薄行澤輕撫著他的后背,像一只饜足了的猛獸,聲音里都是滿足。“我抱你休息一會?!彼矚g把這個人滿懷抱著的感覺了,最好就是全部圈住,一丁點兒都不要撒開。“嗯?!?/br>祝川靠在他肩上喘氣緩神,猛烈的攻擊讓他靈魂都要跌碎了,薄行澤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樣高冷,他歷來不是。這兩天下來,家里的陽臺、廚房、樓梯,現在連辦公桌都已經不能幸免于難,他算是看明白了,不能跟他處在同一片屋檐下。他張口狠狠咬了結實的肩膀,如愿以償的聽見一道痛極悶哼聲。“活該?!?/br>薄行澤輕輕拍著他的背,沒有掙扎,反倒是溫柔哄他,“餓不餓?我去做飯?!?/br>“你覺得我餓嗎?”筆記本電腦的視頻電話邀請跳出來,兩個人對視一眼,現在這個狀況,怎么開視頻?“我自己去,你忙……嘶?!弊4〝Q眉罵他,“你他媽出來啊你!”薄行澤舍不得出去,按住他眉目疏淡的好像平常,伸手點了切換為語音,然后冰冷聲線開口,“說?!?/br>嚴弦公式化的嗓音響起,“薄總,下午陸氏的寧助理過來送一個企劃書,這是當時您跟陸總談好的,因為繼承人之爭您擱置了一段時間,現在陸氏提出重啟?!?/br>“告訴她我這兩天請假,我會跟陸總親自聯系?!?/br>“好,還有分公司的年中匯總我發在您郵箱了,上次那個并購案的資料以及上次的抵押估算表我也一起發給您了?!?/br>“好我知道了?!北⌒袧蓲斓綦娫捊o陸銜洲撥了一個,接的有些慢,傳過來的聲音帶著點無奈,“不好意思,喬喬孕期脾氣不好,太會折騰了?!?/br>祝川嗤了聲,“老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br>陸銜洲一愣,“喲,你也在呢?!?/br>“怎么著,有老婆了不起?你兒子生出來那不也是我兒子,好好伺候我們小喬喬,不然到時候讓他來我這兒住吧,我不會不耐煩,甜甜的小寶貝誰不喜歡?!?/br>陸銜洲笑著捅刀,“之前你答應喬喬的事,估計快能兌現了吧?!?/br>辦公的時候都在一起了,這還不是指日可待?“你讓喬喬醒醒,玩具車我倒是能給你兒子買,超跑算了吧,這輩子都不可能。你告訴他,小朋友不要開車,不安全?!?/br>薄行澤沒聽明白,陸銜洲“好心”解答:“上次他給你買西裝的時候遇見喬喬,跟喬喬打賭說如果不跟你離婚就輸給他一輛超跑。薄總,這輛車什么時候給喬喬兌現?”薄行澤低頭看當事人。祝川磨牙,“明天就離?!?/br>“你說什么?”薄行澤陰惻惻開口。祝川被他的表情冷得發怵,硬是把剩下半句咽了回去,改為:“你們不是談生意么,我不打擾你們商業機密了,走了?!?/br>薄行澤收回視線,冷靜嗓音像是完全沒伸出作案工具似的,淡定和陸銜洲談論合作項目。數億項目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交鋒,爭取自己這邊最大的利益,祝川放棄掙扎,靠在他懷里側頭,耳中略過溫涼嗓音,指尖點在他右手的婚戒上。他還戴著。好像從結婚那天開始,他就一直戴著,祝川恍然記起那個與他手指嚴絲合縫的婚戒。那時候他們一起逛街,他愛玩,拉著薄行澤去了一個賣首飾的地方,有一對戒指設計非常獨特,硬是強迫他試了試。不過最終沒買。他還記得當時量的尺寸?祝川隨即被自己弄笑,過了這么多年,手指的尺寸早已經發生了變化,戒指不像是其他的飾品,一點點變化都戴不了。就像愛情。只要發生一點點變化都無法再繼續下去,強行之下,傷著的不是自己,就是對方。“在想什么?”祝川抬頭,看到已經按下去的電腦,忙收回思緒沒叫他看出異樣來。“談完了?”“嗯?!?/br>“那么談完了,您吃飽了嗎?”祝川問他,眼底全是譏誚,“別人都說薄總高冷禁欲,原來在談公事的時候是這么談的,重新定義高冷?”薄行澤噎了噎,緩慢退出來,耳朵根泛著一點紅。“?你還臉紅了,你剛才跟陸銜洲你來我往談生意爭取利益的時候怎么不見絲毫手軟?”“我幫你?!?/br>“不用了,我自己來?!弊4ㄗЯ它c紙隨便擦了擦,正理衣服的時候聽他喊自己,頭也沒抬的“嗯”了聲。“手給我?!?/br>“干什么?”“手給我?!?/br>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