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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再見?!?/br>薄行澤冷聲:“再見?!?/br>祝川靠回椅背上,壓低了聲音說:“還有幾天回來?”“臨時出了點事,要多逗留兩天,三天后回?!?/br>“早上有人給我發短信,問什么時候裝冷風扇合適,跟我約時間。昨晚我也就是隨口一說,還能整天在外面睡?真叫人送冷風扇來?!?/br>薄行澤不語。祝川笑了下,“雖然聽著是個總裁,但歸根究底也只是給徐老打工的,即便給你開的工資高那也不能這么霍霍,你家里頭不還需要錢么,省著點兒?!?/br>薄行澤張了張口,想說養你還是養得起的,我不想讓你受一丁點兒委屈,但話還沒說出口,祝川又把它堵回去了。“我也用不著你養?!?/br>薄行澤有些沮喪的“哦”了一聲,剛才因為“我先生”三個字雀躍起來的心情瞬間像泡沫消散的無影無蹤。“我能養好你,不會讓你受委屈,不用替我擔心錢的事?!倍椅乙矝]有你想象中那么窮,又不是八年前那樣讓你委屈跟著我。“生氣了?”薄行澤不會撒謊,說“沒有”的時候就是沒生氣,不說話就是不高興了,祝川有些無奈,揉了揉頭靠向車窗,先看了眼前面的學生們,都睡著了。他才壓低了聲音說,“這誰家的老板娘這么小氣,說兩句就不高興了?!?/br>薄行澤垂眼,“沒有不高興,只是……”“只是什么?”薄行澤張了張口,有些難以啟齒地說:“想疼你,對你好,你最不能受熱,昨晚在外面睡了一夜很不安穩,頭上都是汗?!?/br>縱使臉皮再厚,再不看重面子,這么被人瞧了一整夜還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心尖兒和耳朵尖兒一塊發熱,連話都燙嘴。“你怎么沒叫醒我,不打擾你工作?”“不打擾?!?/br>頭一次被他這個老實殺了個措手不及。兩人的呼吸聲彼此交錯,莫名感覺這車里的空調是不是罷工了,怎么這么熱。上學的時候就是,他雖然是那個撩東撩西看似把人逼到絕境不得不回應,具有主動權的,但其實薄行澤才是那個狩獵者。“殊易?!?/br>祝川被他叫得一哆嗦,像是水到渠成、曖昧臨界之時門戶大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探進來的一個訊號般令他緊張。“我想你了?!北⌒袧捎X得有些生硬,想了想又補了句緩和,“這邊很冷,我很不習慣?!?/br>估計是氣氛太過柔和,足夠迷惑氣氛關系,祝川忍不住“噗嗤”笑出來,“怎么著?空虛寂寞冷,要我抱你睡?”薄行澤沒想到是這個走向,下意識接了句,“要?!?/br>“……”祝川這下忍不住了,笑的直抖,眼角疊在一起像是桃花瓣的折痕,平添了一股風流勁兒,明明的笑自己,卻又讓人恨不起來。薄行澤說:“……別笑了?!?/br>“不行,讓我笑一會。你說那些讓你訓得頭都不敢抬的下屬和分公司董事知道你說這種話,會不會笑的三天睡不著?”薄行澤磨了磨牙,“再笑我就掐死你?!?/br>祝川又抬頭掃了一眼學生們,確定都沒有醒來的,壓低了聲音到只剩氣聲,嘴唇貼近手機,“這位姓薄的老板娘,你真的只想掐死我?”現在兩人相隔數萬里,薄行澤看著他有恃無恐的笑意,又想起昨晚那個撩撥。“你想要什么樣的方式?哭著喊太大了受不了的是你,撥火撩人的也是你?!北⌒袧扇塘巳?,終于還是又說了句,“扣子再系一個?!?/br>“……”祝川低頭看了眼,平常不都這么穿么?犯什么???“車里有空調,你這樣穿會著涼,去那種地方探班穿這種衣服很不方便,布料不結實?!?/br>“不結實?”祝川驚了,他從來也沒把襯衫穿壞過,除了被他撕爛之外,什么布料禁得起他那個手勁兒?自己都讓他捏的青青紫紫。他人也不結實?“那您說說什么布料結實?”薄行澤想了想,說:“我的襯衫布料很好?!?/br>19、川澤納污薄行澤發完這條消息之后祝川就沒再回過來,猜測他是不是不高興了。“這么認真的看手機,想什么呢?”薄行澤身子一僵,極緩慢地轉過頭看著突然開口的男人,明明是笑言,氣氛卻突然一下子緊繃起來,嚴弦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沒敢說話。“先進去?!北⌒袧砂盐募f給她。“好?!?/br>男人瞧了嚴弦一眼,冷冷哼笑,“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回這里,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你了,真是有緣?!?/br>“你怎么在這兒?”薄行澤問。“你當然不想見到我了,做了虧心事的人怎么會愿意見到目擊者呢?你身上背著一條人命,沒忘吧薄總?!?/br>薄行澤看著他,沉默不語。廖一成最煩他這個波瀾不驚的樣子,雙手交疊撣了下譏笑道:“四年了,一眨眼都過去那么久了,關路都死了那么久了?;氐竭@兒,您有沒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薄行澤稍稍垂下眼簾,不打算接話。廖一成是他的大學室友,當時是跟他一起保送出國的學生,關路家里條件好,過去也就是鍍層金多玩兒幾年。關路性格活潑,邀請他們一起住,三人在大學時搞了一個項目,薄行澤和廖一成負責研發,關路負責宣傳和拉攏資金。后來項目受到了廣泛關注,三人一躍成為各大公司以及研究院爭搶的人才。“薄總,半夜睡不著的時候,會不會心虛?”“關路的死和專利被賣的事,我只能告訴你,我問心無愧?!北⌒袧烧f完直接進了會場,留下兩扇來回活動的門。廖一成狠狠啐了一口,“等著吧!”嚴弦時不時打量薄行澤,見他臉色如常,一時摸不準心情便也沒敢說話,只是回去的時候他在車上把所有的工作全壓縮在一個下午和夜里解決。“訂一張明早的機票回平洲?!?/br>嚴弦奇怪道:“為什么這么急?昨天您就沒怎么睡,今天白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再不睡會猝死的吧?”薄行澤到這兒的第二天就病的高燒不止,白天開會晚上扎著吊針看文件,把自己當鋼鐵俠似的折騰。“薄總,說句不該說的。紅葉又不是您的產業,干嘛這么拼命???身體累垮了就不是一天兩天能休養好的了?!?/br>薄行澤頭昏沉,單手支著閉目養神,沙啞著嗓音說自己有數。嚴弦知道他有多拼命,以前比這個還要兇,就是跟祝川結婚之后才偶爾不加班,但也都帶回家補上,放眼以前通宵都是家常便飯。他好像沒有活著的意義似的,僅靠工作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