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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的十二枚骨釘。那十二枚骨釘從寧燃的身體里射出,直接釘在了宮殿的墻壁上。幾臻巔峰的火靈根,寧燃畢生修為所練就成就的火焰,將整個宮殿都燃燒殆盡。左威的面容在火焰里扭曲,寧燃燒了仇人,燒了宮殿,燒了一切。灰燼燒成雪,紅衣捻做蓮。他坐在宮殿外的臺階上,漢白玉鋪就的臺階上,孤零零地只有他一個人。他得到了一切,又失去了一切。眼看著這場悲劇的所有人都退幕,只剩了他一個。臺階下,從西北大漠帶來的魔修們跪了一片,他們朝寧燃叩首,迎接真正的魔尊歸來。可寧燃伸手接住了落在掌心的一片灰塵,通天的火焰再度升起。他早已殺紅了眼,這片怒火根本就不會停下來了。火焰只會越燒越盛,越燒越遠,到最后連他自己也要吞噬殆盡。這是他強行將骨釘剔除身體所要支付的代價,又或許,這是他答應了左威每一個無理取鬧的條件,將師妹逼死,將師父害死的代價。可在意識快要顛覆的瞬間,他見到了鋪天蓋地的赤紅與焰火之中,一道清明的劍光。第32章“后面是我救了夫君,”林溪客撐著臉看著寧燃,他心里頗有些得意,“這些日子我一直都想和夫君說聲抱歉,當年實在是沒有更好的方法了,我只好出此下策,打碎了夫君的骨骼?!?/br>寧燃偏過頭去躲避林溪客的眼光,“問題不大,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br>這么說林溪客就不太懂了,“那為什么夫君醒來后大發雷霆,整頓魔修者后以武力逼迫青玉宗要納我為妾?”林溪客不提就算了,一提寧燃的火就跟點著了一樣往外冒,“你特么自己想去吧你!”林溪客呆呆地看著寧燃離開的背影,不明白自己又說錯了什么惹得夫君生了氣。當年——他那沒比葉墟聰明多少的腦袋自然想不清楚,當年自己一劍劈開了火墻,打碎寧燃的骨骼后,不小心摸到了寧燃的屁股。林溪客沒什么感情,又不通人性,只覺得手感挺軟的,就多揉了幾下??赡鞘菍幦歼€未曾昏睡過去,身體又因為被打碎了骨骼而動彈不得,只能這么生生地受著。因而才會有了后面那出納妾的鬧劇。不過是某位被非禮的魔尊小心眼的報復罷了。林溪客沒想清楚寧燃話里的意思,尋思著下次得找個機會問問,把事情說清楚??山袢諏幦枷袷嵌阒粯?,說是外面有應酬,讓林溪客自己回家。林溪客面上沒說什么,心里琢磨著去找自己的小徒弟敘敘舊。發消息問了葉墟,說起來小徒弟還算記著自己的一點好,得了林溪客的信息,葉墟立馬就安排上和師傅一起吃個飯。不僅安排妥當,還親自開車過來接林溪客。如今坐在飯店的包間里面,林溪客不由得感嘆,舔狗和被舔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哎夫君對自己不冷不淡的,但還好當年長了眼收了徒弟來暖暖自己的心。醋溜魚片,糖醋小排,粉蒸排骨,上湯娃娃菜,蒜蓉基圍蝦。葉墟也不知道林溪客的口味,問了師傅的意見后只能先按著自己的喜好點了。不過還好林溪客不是這么計較的人,給啥吃啥,好吃就學會去給寧燃做一頓,不好吃反正也不是自己花錢。“師傅,嘗嘗這里的菊花茶,我再讓他們給您來點冰糖,”葉墟說,“這樣兌著特別好喝?!?/br>林溪客正享受著徒弟的孝順,打算借著這個時候打聽打聽葉墟在自己沉睡的一千年里到底是怎么把身子搞成那個樣子的??蓻]想到就在這時,一個不長眼的家伙跑了進來。林溪客見過一面,隱約記得當時葉墟的手就是為了救這個人砸壞的。“葉墟,我剛才在門口看到你了,你也來這里吃飯嗎?”林溪客轉過身去打量這個人,長相儒雅斯文,白色的襯衫被熨燙整齊,上面找不出任何褶皺,一雙手白白凈凈,隨便看一眼就知道是個讀書人。只是這恰好路過的謊言實在是太容易被識破,不過自己那個傻徒弟應該看不出些什么。“怎么又是你?”葉墟反問,“我請我......朋友吃個飯?!?/br>這話林溪客倒覺得稀奇,葉墟這個竹子妖,當年被自己救下后就賴上了自己,恨不得敲鑼打鼓地告訴青玉峰所有精怪,自己如今成了林溪客的首徒,是有后臺的人了,以后可不能隨便招惹。怎么今兒倒不敢承認了?“我剛好也沒吃,”沈清歌沒臉沒皮地纏了上來,“要不咱們一起吧?!?/br>葉墟就差脫口而出一句:“誰要和你一起??!”可當著林溪客的面葉墟又不好發火,說得問問林溪客的意思。那林溪客的意思當然是看戲了,當場就應允了下來,還熱情地給沈清歌拉椅子,囑咐服務員再來個碗筷,加了道翡翠豆腐湯。“我這也是沾了您這位貴客的光了,”沈清歌伸手想和林溪客握一下,“我叫沈清歌,葉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您以后不必和我見外?!?/br>林溪客笑著回握住沈清歌的手:“不是貴客,是溪客?!?/br>沈清歌愣了一下,沒聽懂這個人的話。林溪客解釋,“我叫林溪客,溪水之客的意思?!?/br>沈清歌只覺得這個人講的笑話真的有點冷,只不過這人和葉墟的關系到還真的親近。葉墟夾在兩個人中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現在只希望這兩個人能少說點話,給他一條活路吧,只可惜沈清歌和林溪客這兩人可不是這么想的。兩個人都想打探對方和葉墟的關系,于是互不相讓地開始較勁。“請問您是怎么和我家葉墟認識的???”林溪客看得出沈清歌想討好葉墟的意思,故意暗示自己和葉墟的關系不一般。反正關系本就不一般,就讓沈清歌這種愚蠢的現代人自己想想吧。“您家?”沈清歌抬眼看了下林溪客,“您是葉墟的親人嗎?我怎么從來沒聽葉墟談起過您這位親戚?”葉墟本人搶答了沈清歌的問題,“我們還沒熟到可以互相介紹親戚的地步吧?!?/br>這下倒是讓沈清歌比較尷尬了,他一直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林溪客有意讓這場折子戲繼續下去,便摘出自己的身份:“我是葉墟的表哥,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說習慣了?!笨梢膊恢罏槭裁?,林溪客這話沒讓沈清歌輕松多少,反而眼底的疑惑愈加濃烈。好在這時,飯店上菜及時,才免除了三個人的尷尬。“你多吃點rou,”沈清歌陪著笑給葉墟夾菜,“你看你瘦的?!?/br>“我不愛吃rou!”葉墟瞪了沈清歌一點。“那你多吃點菜,”林溪客一副吃瓜看戲的樣子,往葉墟的飯碗里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