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9
書迷正在閱讀:一級茶藝師修煉手冊、囚盡風流、被迫和前男友營業cp了、和Alpha前男友閃婚離不掉了、穿書后反派裝窮了、只和修為最高的人做朋友、一世權謀、搶走哥哥前世的未婚夫后、從修真界帶著宗門穿回來、暴君,你認錯崽了!
,好嗎?”說完,‘時禮’歪頭湊近,舔吻著妻子柔軟的唇瓣,呼吸熾熱。“還是說,堯堯想做點別的事情?”‘時禮’的大手細細摩擦著堯燁的腰肢,眸色深沉。堯堯身上,全都是另一個家伙的味道……嘖!那個該死的家伙……堯燁被‘時禮’親的呼吸不穩,將剛才的疑惑也忘之腦后了,他企圖挪開‘時禮’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白皙的臉頰上浮上紅暈,無奈道:“你正經點,都中午了,我餓了,早上已經夠多了……”早上,時禮纏著他好半天,害他現在腰還在痛,這都快吃中午飯了,真的不行了。聞言,‘時禮’放在妻子腰間的手僵住了,毫無血色的手背繃緊,隱隱顯出了幾條青筋。半晌,他才若無其事地重新笑了起來,寵溺地蹭了蹭妻子的頸窩。“好啊,我這就去做飯,絕對不讓我的堯堯挨餓~”沒事的,一會兒就會把這些痕跡都擦掉了,錯的,是那個家伙。堯燁跟著‘時禮’下了樓,最后卻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看到樓上昏暗的走廊深處,隱約有一抹白色……像極了丈夫白襯衫的顏色。“在看什么?”‘時禮’湊上來,擋住了堯燁探尋的視線。堯燁恍惚了一下,覺得自己應該是眼花了,就笑了笑,說沒什么,然后就離開了樓梯處。丈夫就在他面前站著啊,樓上怎么可能還有一個丈夫呢?最近真的是太緊張了,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樓上客臥內,一具冰涼的尸體睜著漆黑的瞳仁側躺在地上,脖子已經只剩下一層薄薄的rou皮相連。一把消防斧被遺棄在地板上,與一把碎裂的剔骨刀相伴。鮮血漸漸蔓延,染紅了地板。“先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做好飯哦~”‘時禮’把妻子安排到沙發上坐好,輕柔地撫摸著妻子滑膩的脖頸,笑容淺淺。堯燁有些怕癢,笑著躲開了丈夫的手,“好了,你去做飯吧!不行就我來做??!”“我當然行!如果好吃的話,有獎勵嗎?”‘時禮’骨節分明的手指曖昧地掃過妻子流暢的腰線,指腹下的觸感柔韌誘人。堯燁癢得不行,整個人縮到了沙發上,拒絕丈夫繼續搗亂。“沒有!如果不好吃的話,今晚不許上、床睡覺!”漂亮的黑發青年眼尾泛紅,誘人而不自知地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時禮最近越來越過分了,簡直每時每刻都想把他往床上推,也不怕腎虧。看著自己美麗的妻子,‘時禮’眼中閃過一抹迷戀和愛意,更舍不得放手了,又是好一番胡鬧,直到堯燁受不了了,才被一腳踢下了沙發,不得不去廚房做飯。堯燁懶散地靠在沙發背上,腦袋貼在沙發上,倒仰著看向開放式廚房里的丈夫。在堯燁此時顛倒的視野里,穿著一身白襯衫黑色西裝褲的丈夫信步走到了廚房里,廚房里的吧臺和櫥柜擋住了丈夫的下半身,只能看到丈夫俊美的側臉,神情認真。堯燁彎起了眉眼,眸中滿是暖意。無論看多少遍,時禮都是那么帥,而這樣的丈夫,永遠都會屬于他。這是堯燁最開心的事情。真希望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他們會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永不分離,之前的一切荒唐都不再重要。什么鬼怪、靈魂之類的東西,無所謂了,只要時禮還陪在他身邊就好了。堯燁出神地想著,只是心底還有些隱晦的不安,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結束。比如,那個丈夫的另一半靈魂——鬼嬰,很久沒出現了,自從逃出那個詭異空間后,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平靜到讓堯燁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已經結束了嗎?堯燁神情復雜。啪嗒啪嗒——暗紅色的血塊灑落一地。廚房內,‘時禮’打開了冰箱門,然后,看著漏出冰箱的rou塊,神情微僵。“……”x,居然切的這么碎。聽到聲音的堯燁回神,望向了廚房里的丈夫。“怎么了?需要幫忙嗎?”堯燁剛才走神了,只隱約聽到了什么東西掉地的啪嗒聲。‘時禮’扭頭,看向妻子,微笑道:“沒事,很快就會做好了,堯堯看一會兒電視吧!”說著,他輕描淡寫地關上了冰箱門,一腳將腳下的rou塊踩成了rou糜。“只是一些rou過期了,看來需要扔掉了?!?/br>下次,他也要切碎一點了。堯燁聽了‘時禮’的話,好奇地站了起來,走向廚房。“什么rou過期了?我來幫忙處理吧!”rou腐爛了嗎?或許這就是之前那個奇怪味道的來源?看著越走越近的妻子,站在廚房里的‘時禮’臉色更僵了。現在的廚房里,到處是漫出來的黑紅血水,凍得發白的rou塊和折疊在冰箱隔層里的慘白肢體,絕對不是能夠給妻子看到的東西。堯燁好奇寶寶一般靠近廚房,想去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下一刻卻被丈夫攔腰抱起,一起倒在了沙發上。“沒關系……只是,需要待會兒處理了……”曖昧的吐息在堯燁耳側徘徊,guntang灼人。“你!不要了!……我餓了!唔!”(省略脖子以下內容)一切事了,沙發邊灑了一地的衣物。堯燁已經累得睡著了,他抓花了‘時禮’的脖子和臉頰來表達自己的氣憤,而‘時禮’卻依然跟個沒事人一樣,力氣大得嚇人。到最后,堯燁沉沉睡去,在睡夢中都皺著眉頭,想著醒來后一定要好好揍一頓丈夫。做這種事沒個度,再這樣下去,怕不是真的要精、盡人亡了。看著懷里睡去的妻子,‘時禮’嘆息一聲,心疼地親吻了下妻子的額頭。其實他也不想這么過分的,但是,要是露餡的話,只怕堯堯會更加生氣,只能這么做了。沉迷親吻妻子的‘時禮’沒有發現,沙發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