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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必備的功課。于是,堯燁努力露出了一個溫婉的笑容,問時禮這棟房子有沒有發生過兇殺案什么的詭異事件。或許,那個鬼嬰與這棟房子的過去有關。時禮聞言,搖頭道:“沒有,這是一棟新建的別墅,我親自監工裝修,按照堯堯當初最喜歡的樣式設計的,所有東西都是新的?!?/br>堯燁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一時不知說什么好:“……你當初怎么不說?我還以為這是你隨便買的呢!”因為結婚那會兒時禮和祖宅那邊鬧翻了,堯燁也生了一肚子氣,完全沒注意到這棟房子的特殊。如果沒有這回事情,他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時禮溫柔地親吻妻子的額頭,笑道:“只要堯堯能喜歡就好了,這些都無所謂啊?!?/br>他愛妻子,從不需要把愛字掛在嘴邊。堯燁真是服了這個傻子。不過雖然表面很無奈,堯燁心里還是暖暖的,他眉眼彎彎,依偎在時禮懷中,昨晚的恐懼和憤怒都煙消云散了。算了,其他都無所謂,只要他們深愛著彼此,就夠了。臥室里充斥著溫馨的愛意,消散了些許涼意。兩人都沒有留意到,臥室的大衣柜里,一個陰森可怖的嬰兒正睜著一雙血絲滿布的眼睛,惡狠狠地看著他們。時禮,把欠我的全都還回來?。?!去死!去死?。?!*此后的幾天,時禮像是突然放了假一樣,在家里待了很久,堯燁的氣也消了,連鬼嬰都沒再看到了,心情和緩了不少。只是,時禮終究是一個公司的總裁,請個三天的假期就算多了,第四天,他還是一大早就離開了。堯燁站在二樓的臥室里,倚著窗臺看著丈夫的汽車遠去,神情中的愛意不減,只是多了些落寞的意味。每天這樣望著丈夫離開,然后剩下自己一個人待在這空蕩的別墅里,難免會覺得寂寞。吃過早餐,堯燁就懶散地窩在樓下看電視。由于前幾天辭退了保姆,堯燁還沒找好新的保姆,這會兒正拿著ipad,躺在沙發上,長腿伸展,纖細瘦削的腳踝掛在沙發背,看家政公司提供的信息。正看得入神時,他聽到廚房里傳來了“砰砰”的聲響。“?”堯燁皺眉,看向了廚房,廚房和客廳之間沒有隔斷,他一眼就看到廚房里的鍋碗灑了一地。是家里有了老鼠嗎?堯燁起身走到廚房,撿起了地上的平底鍋和瓷碗。瓷碗居然沒有碎。“咯咯咯——”一個一兩歲的孩子從堯燁身后的走廊跑過,笑得格外開心。?。?!堯燁倒抽一口涼氣,扭頭看去,卻發現身后什么都沒有。“……”幾天前的情景又出現在了堯燁的腦海里,他精致的臉蛋蒼白了一些,從案板旁邊的刀架上抽了一把刀,握著刀走向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誰?誰在裝神弄鬼?”堯燁色厲內茬。他真的奇了怪了,丈夫在家的時候一點動靜都沒有,一等人離了家,這鬼就立刻囂張了,不會是什么人在故意耍他吧。哪有鬼這么欺軟怕硬的!堯燁拿著刀從上到下繞了一圈,什么都沒發現,他眉頭皺起,紅潤的嘴唇抿緊,露出些不解和困擾。難不成真的跟時禮說的那樣,是他的幻覺?堯燁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微涼,沒有發燒。他長吁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走下樓梯,準備把刀放回了原處。在走到樓梯轉臺處時,他無意間瞥了一眼轉臺處的鏡子。一人高的鏡子里,黑色頭發的瘦削男人手里握著把刀,面露疲色。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毛衣和寬松的七分褲,褲腳松松的,露出了白皙纖細的腳踝,一雙小孩子的小手從小腿邊探了出來。一個一兩歲的小孩子,正亦步亦趨地扯著男人的褲角,鐵青色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唔?。。?!”堯燁嚇得呼吸一滯,眼前一黑就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別墅的樓梯設置得比較高,他一路翻滾,砸在地上時已經暈的眼冒金星了。倒在地上的堯燁緩了一會兒,然后才撐著胳膊坐了起來,心有余悸地看著自己的腳踝處,臉色慘白。真的很奇怪,他剛才從那么高的樓梯摔下來,不死也總會有擦傷青紫的地方,可現在卻毫發無傷,唯一的不適也只是剛才翻滾時的暈眩感了。堯燁清晰地感覺到了在他即將掉下來的一瞬間,有一抹冰涼的觸感拉住了他的手腕,讓他不至于下墜得太厲害。當啷——手中的刀滑落到地上,堯燁驚魂未定地摸著自己的手腕和腳踝,神情恍惚。這些,到底是幻覺還是什么?他好像,一點傷都沒受啊。堯燁不敢深思,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拂去身上的灰塵,把刀放回了廚房里。此后的一天,相安無事,堯燁沒有再聽見什么奇怪的動靜,看見什么不該看見的東西。傍晚,時禮按時回家。看著忙碌了一天的丈夫,堯燁欲言又止。時禮有些累了,一時沒有看出堯燁的不對勁來。堯燁想了想,還是決定再看看,如果過幾天,家里還發生這種事情,到時候再跟時禮說。時禮這個人,向來不信鬼神,他也是知道的。上次跟他說了,差點把自己當初精神失常。堯燁想到這點,不禁悵然地半斂下了眼皮,再抬眼時,臉上依舊滿是溫柔的笑容了。“辛苦了,我給你做好了晚餐,嘗嘗我的手藝吧!”時禮看著自己美麗溫柔的妻子,露出了幸福的神情。忙碌了一天,他最期待的就是回家的時刻了,他最愛的妻子,永遠會在家中亮起一盞燈,為他守候。這世界上,哪里會有比他更幸福的男人呢。想到這里,時禮露出了一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