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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個象征著死亡的男人,四人一哆嗦,本來還想著拍幾張照片回頭發網上炫耀呢,現在也全沒了心思。“快走!不想死的,就給老子跑!”李哥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那群壞事的土著NPC,一馬當先,帶著同伴往前沖。李哥身后的眾多幸存者跟沒頭蒼蠅一樣亂轉悠,慌得不行,眼看李哥跑了,連忙也跟了上去。堯燁此時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直被嬌養著長大的他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先被人打,后被死人嚇,他委屈得快崩潰了。眼看眾人都走了,堯燁也有點慌亂,他無意間朝山坡下看了一眼,正好與那個滿臉繃帶的怪物對上了眼。?。?!雖然這個繃帶怪物沒有眼睛,但看著那染滿鮮血的繃帶,堯燁依然忍不住渾身寒毛直豎,也顧不得繼續哭了。他從地上爬起來,跟著其他人跑了起來,為了活命,跑得雙腿都發軟。空地上,沉默的審判者察覺到山坡上最后一抹熟悉的氣息消失,猛地握緊了手中的長刀。是……誰?好熟悉……“呼!呼!”跑了一段路后,沒怎么鍛煉過的堯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從額頭滑落,整個人好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濕漉漉的。他本就在海水中泡過,還沒完全晾干的衣服這下更是黏得難受。要是往常,他早就厭惡地把這套衣服扔了換新的了,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他是一條落了難的鳳凰,比落水狗還狼狽,也沒辦法耍這些大少爺脾氣了。他邁著沉重步子追在隊伍最后,跑得意識模糊,刺痛的肺部在向他發出抗議,但為了活下去,他只能強撐著跑下去。好在沒過多久,前方領頭的玩家終于停住了腳步。隊伍最前列,李哥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對照著智能手表上的地圖,跟身后的同伴商量道:“咱們現在還去逛其他劇情點嗎?還是先去屠宰場?畢竟天色快暗了,島上不安全?!?/br>粉毛妹子舉著智能手表到處自拍,準備出去后發自己驚險逃命的照片,聽了李哥的話,敷衍地應道:“好哦,都聽李哥你的啦~”這座鬼島上充滿了各種小怪,它們仇視彼此,每天都在互相殘殺,見到闖入者也不會手下留情,每當入了夜,審判者就會暫停巡游,整個小島也就成為了它們的天堂,闖入者的地獄。身為玩家的他們雖然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但也無法對付那么多的怪物,因此最明智的選擇就是進入島嶼中心的屠宰場,在那里躲過夜晚的侵襲。另一個玩家錢塊看了看身后那群驚魂未定,喘著粗氣的NPC,問道:“李哥,那這群人呢?要不要少帶點人?這么多,要再像剛才一樣亂喊亂叫,屠宰場也不算十分安全啊?!?/br>李哥一想也是,他們的副本基礎任務就是殺夠十個小怪,躲避刀哥的追殺,在島上存活三天,然后就能直接通過手腕上的智能手表來結算獎勵,退出游戲了,確實不需要太多NPC來引怪。現在刀哥只怕已經記住他們的味道了,以后可能會專門追殺他們,太多累贅跟著實在礙事。不過后面還有需要他們做人rou盾牌引怪的時候,要說去掉一部分吧,李哥一時間還真有點猶豫不決了。這群人看著聚在一起烏泱泱一大片,其實總共三十來個人,去掉一部分就不剩多少了,三天時間不知道夠不夠用啊。李哥有選擇強迫癥,干脆把選擇拋給了錢塊決定,錢塊當即利落地拍板決定去掉十二個人,這樣剩下二十個人剛好夠他們四個一個分五個人rou盾牌。眾人都同意了這個決定,很快就選擇了十二個老弱婦孺去掉,拿繩子把他們拴在一棵樹下,不允許他們跟上來。“不!別拋下我們!求求你們了!大哥!大哥!我什么都愿意做嗚嗚嗚!”妝發凌亂的婦人滿臉驚恐,用被捆住的雙手扯開自己的衣襟,妄圖誘惑準備離開的李哥等人。被剛才的一幕嚇破了膽子的幸存者們此時對這座小島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誰都不愿意落單等死,在他們眼中,李哥等人儼然已成為了這座島上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也想要跟著走。“嗚嗚!別拋下我?。?!”“至少,別綁著繩子好嗎?求求你們!我們不想死嗚嗚?。?!”還有面嫩的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另一些老人也面帶哀求。然而,身為玩家的李哥等人絲毫不為所動,冷漠地離開了。這些家伙只是些NPC,在劇情里更是連活人都不是,只是一些連自己已經死了都不知道的可憐蟲,根本沒有讓玩家為之所動的價值。其他幸存者們也面有戚戚,但都不敢反抗。從游輪上幸存下來的他們很多都是在社會里極具身份地位的富豪企業家,往日里在各自的領域里叱咤風云的他們此刻都跟鵪鶉一樣溫順,在李哥的呵斥下一言不發,像是完全臣服在了李哥等人的統領下一般。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的。無顏面對那些老人和婦人的堯燁更是頭都不敢抬,灰頭土臉地走在隊伍最后。他聽著身后凄厲可憐的哀嚎聲,艱難地用被手銬銬住的手捂住了一邊的耳朵。可最后,堯燁還是沒忍住,他扭頭看了一眼,那些哭得悲慘的面容映入眼底。被繩子拴在樹下的她們沉在茂密的樹冠陰影里,看上去就像是獻祭給魔鬼的祭品,臉上都帶著死氣。至少,幫她們把繩子解開吧。堯燁咬緊唇瓣,想起了少年時期在那個偏僻小鎮遇到的神秘少年淵平。他是后來才知道,那個突然死去的少年一直生活在家暴的陰影里,活得悲慘極了。可即使如此,淵平還是幫他離開了屠宰場。如果,那時候他能不那么傲慢地對待他,而是伸出援助之手,可能他就不會死得那么慘,被活活燒死在火場里了。長大了的堯燁常常做這樣的假設,并為少年時的傲慢而感到羞愧。他雖然一向性子驕縱,但并非沒心沒肺,也會有感到懊悔自責的時候,每逢獨處時,這些記憶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上來,讓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