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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前,黑漆漆的瞳孔里深藏著暴虐和冰冷的殺意,任何敢于直視這雙眼眸的人類都終將會被無盡殘暴的情緒風暴撕碎。屋內眾人終于發現了不對勁。艾美和曹小妹松開了揪住對方頭發的手,一臉癡呆地看著站在高大鬼影身側安然無恙的堯燁,驚駭萬分。“這不那個小白臉嗎!他還沒死?怎么會在這里——啊啊??!鬼??!”曹小妹臉上的鄙夷在看到高大鬼影那雙眼睛的時候化作了震驚和恐懼,嚇得當場癱軟,再說不出話來。“堯燁……你是叫堯燁吧,求你,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是同伴不是嗎!”一旁哭得涕泗直流的天哥清醒了些,哆哆嗦嗦地爬在地上,想要乞求堯燁的幫助。在這種情況下,任誰都能看出,這個白大褂絕對跟面前的保安鬼交情匪淺了。“嗚嗚嗚!堯燁哥哥,幫幫我,我不想死??!只要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的,真的!”看著鬼影那恐怖的鬼相,艾美花容失色,卻盡力露出了諂媚的表情,把自己本就布料稀薄的裙子撕扯得更加暴露。堯燁困惑地看向身旁的鬼影,不明白這些討厭鬼在干什么。鬼影安撫性地對堯燁微笑,看向屋內其他活人的目光卻比世上最毒的毒蛇還要陰毒。他的堯醫生……只能是他的……所有想要搶走堯醫生的家伙……都該被撕碎……“啊啊啊?。。?!”“不——?。?!救救我啊?。。?!”“嗚嗚——噗!呃??!好痛!”慘叫聲響起,無數藏匿的鬼影從病房的陰暗角落里竄出,貪婪地啃噬著病房內新鮮的活人血rou,黏膩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上,人類的殘肢碎rou遍布病床和墻面。天哥口吐鮮血,痛苦地呻、吟著,眼中滿是懊悔。如果,剛才對這個白大褂好一點,說不定,他就能出去了……該死,誰能想到,怪談居然是假的,這個保安在乎的,根本不是護士!艾美和曹小妹的尖叫聲幾乎能刺破人的耳膜,眼睛都瞪得極大,其中既有怨恨,又有悔恨。在死亡的前一刻,幾人的想法竟然出奇的相似,都開始后悔自己沒能早點發現怪談的錯誤之處,要是早點發現保安的執念就是白大褂,不那么冷淡相待,他們又怎么會死得這么慘呢?然而,世上并沒有后悔藥,后悔亦是這世上最無用的情感,沒一會兒,幾個年輕人就懷著深深的懊悔,死不瞑目地沒了氣息。本來還在好奇地四下觀望的堯燁在無數奇形怪狀的食人厲鬼冒出來后就呆在了原地,瞳孔發散。他看著病房內的人間地獄,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發顫。“堯醫生……開心嗎?”鬼影溫柔地低下頭,用沾染著血液的手觸碰了一下堯燁的臉頰,待發現自己的骯臟后連忙松了手,用目光愛戀而又不知滿足地描摹著心愛之人的每一寸肌膚。堯燁愣了一下,被灰色陰翳蒙著的眸子中亮光忽隱忽現,又漸漸黯淡了下去。他聽到了鬼影的問話,抬起頭,露出了一抹純粹而干凈的笑容。“嗯……我,很開心?!?/br>好可怕……好可怕……誰來……救救他?鬼影眼神亮晶晶的得到了愛人的夸獎,心滿意足地再次抱起愛人,享受著愛人填滿自己懷抱的感覺,內心空洞的欲、望第一次得到了滿足。他的堯醫生……也喜歡著他,他們在一起了,會永遠在一起……真好,真是,太好了……抱著愛人的鬼影仿佛炫耀一般在醫院里亂逛,邊走還邊向愛人訴說心中埋藏已久的愛戀。如果身邊的環境不是群魔亂舞,血rou飛濺,或許真的算得上是一次完美的約會。“堯醫生……好美?!?/br>鬼影親昵地蹭了蹭愛人柔軟的臉頰,耽溺于愛人溫熱的體溫:“一直都……好愛堯醫生,堯醫生呢?喜歡我嗎?”這是桉陵一直想要問出口的話,他的自卑之感哪怕在死亡之后也是如此強烈,以至于現在就連“愛”都不敢問,只敢卑微地詢問愛人是否喜歡自己。堯燁縮在桉陵懷中,聽著桉陵的訴說,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漂亮面孔,嘴角努力勾起,眼中滿是柔軟的愛意。“當然,我愛你?!?/br>真可怕,人心,比鬼還要可怕,他也不例外……堯燁撫摸著桉陵的臉龐,分不清心頭的情緒究竟算什么。是愛嗎?還是虛假的欺騙?心愛的堯醫生,也深愛著自己,這是桉陵一直執著追求著的東西。此刻,美夢成真的鬼影就像一個活人一樣激動了起來,連冰冷空蕩的胸膛里都仿佛開始了心臟的跳動,無比著迷地摟緊懷中的愛人。他開心地親吻著堯燁的臉頰,唇齒相依,仿若一對再般配不過的情侶,堯燁狀似熱情地回應桉陵的吻,眼神中也透著難以遮掩的沉迷。片刻后,趴在桉陵肩頭,堯燁看到了走廊上無數徘徊著的鬼魂。“咯吱——”腦袋破開一個大洞的天哥拖著殘缺不全的半個身子在地上爬行。紫色長發的女孩艾美半長的裙子上深紅一片,隱在黑暗處窺伺其他鬼魂。短發女曹小妹則捧著自己快要掉落的腦袋,拖著只剩下些rou皮的脖子行走在走廊上。在這里死去的話,就會化為厲鬼永不超生。堯燁收回目光,乖巧地依偎著桉陵,半閉著眸子休憩,手指卻緊握在一起,指甲刺破了手心,鮮血溢出。他不想死,也不想被困在這個生不如死的地獄里。*叮咚——八層到了。鴨舌帽和連帽衫現在電梯里呆了一會兒,等到外面確定沒有危險后才小心翼翼地邁出了電梯。“大哥,咱們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想起剛才被他們推下電梯的白大褂青年,連帽衫有些良心不安。“不然呢?那女鬼都貼到咱們臉上了,如果沒個人吸引它的注意力,咱們都得搭在那里!”鴨舌帽也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