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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br>拉著寧舟就走。賈云嘉在后面喊:“姐,你要帶舟子去哪兒???”賈云晴已經拉著寧舟上樓,“不用你管?!?/br>她的背后仿佛長了眼睛,在賈云嘉試圖要跟著上去的時候,很不客氣地說道:“你要是敢跟上來試試?”試試就逝世。賈云嘉立馬止住腳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好友被蜘蛛精拉進洞xue里。.賈云晴帶著寧舟在二樓的一間客臥里停下,“我在里面給你準備了一套衣服,你進去把衣服換了?!?/br>寧舟不解地看向賈云晴,今天的主人公可是賈云晴,他一個客人換什么衣服?賈云晴直接把寧舟推進臥室,邊推邊解釋,“我前男友今晚會來,小舟子你今晚就負責站我身邊閃瞎他的眼?!?/br>這個解釋合情合理,畢竟以寧舟的顏值確實可以秒殺很大一部分男人了。“姐就讓你幫這個忙,”賈云晴叉著腰問寧舟,“姐也沒讓你假裝姐的男朋友,就負責閃瞎我前男友而已,這個忙,你到底幫還是不幫?”寧舟笑道:“行,我今晚一定當一個精致的花瓶?!?/br>賈云晴這才滿意地笑了,并伸手為寧舟關上臥室的門。.臥室的床上放著一套白色的西裝,寧舟以為這套西裝多多少少會不合身,穿上后他才發現這套西裝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寧舟皺了皺眉頭,心里一直盤旋著一種詭異感,可是要細究的話,寧舟又說不上來這股詭異感來自哪里。想不明白寧舟便不繼續想,對著鏡子整理好衣服后下樓。賈云晴看到寧舟眼睛一亮,還吹了個口哨,“小舟子,不,你今天就是小王子!”她圍著寧舟轉了一圈,對寧舟今天的裝扮非常滿意,“帥,實在是太帥了!”賈云嘉一頭霧水,“姐,今天你生日,你怎么把舟子打扮這么好看?這不搶你風頭嗎?”賈云晴神秘地笑了笑,“晚點你就知道了?!?/br>.夜色慢慢降臨,可該上門參加賈云晴生日會的客人卻遲遲不來。按理說就算遲到也應該只有一兩個,而不是全部客人都遲到啊。賈云嘉忍不住看向他姐,“姐你不會是通知錯時間了吧?”這種傻事他姐確實做得出來。賈云晴卻一點都不急,老神在在地等著。幾分鐘后,賈云晴的手機響起來。賈云晴接通后,和里面的人講了幾句,踩著高跟鞋出去了一趟。她很快就回來了,后面還跟著幾個人。寧舟看到和賈云晴一起進來的人后,一雙貓眼驟然瞪大。賈云嘉也很驚訝,扯了扯寧舟的衣服,難以置信道:“舟子,那不是你學校的教授嗎?”“那好像是你室友,叫周……周維和是吧?”“那個女的是你的經紀人嗎?我上次看過照片?!?/br>“怎么許興嵐也來了?”……賈云嘉覺得有些魔幻,今天不是他jiejie的生日會嗎?怎么來的盡是和寧舟有關系的人呢?寧舟也愣住了,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來,他自己卻依舊無法相信。有可能嗎?怎么可能?賈云晴可不管寧舟在發呆,把寧舟拉到玫瑰花鋪就的花道中央,然后朝拍了拍手掌。門外的人收到暗號,打開門走了進來。是蔣杭庭!寧舟的視線從蔣杭庭進來后,就定在蔣杭庭身上。他穿著和自己同款的黑色西裝,身高腿長,身材是完美的倒三角。五官深邃迷人,一雙黑眸此刻正深情地注視著自己。他手上捧著一束鮮花,鮮花似乎剛采摘下來沒多久,鮮艷的花瓣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水滴。寧舟一瞬不瞬地看著蔣杭庭捧著一束鮮花朝自己走來。玫瑰在蔣杭庭的腳下綻放,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到寧舟面前。寧舟看著蔣杭庭近乎虔誠地單膝跪下,動作有些笨拙地從西裝的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盒子被骨節分明的手指打開,一枚鑲嵌著細鉆的戒指安安靜靜地躺在里面。然后,寧舟聽到蔣杭庭用微顫的聲音說道:“舟舟,我們結婚吧?!?/br>一瞬間掌聲雷動,可寧舟卻什么都聽不到,眼中波濤洶涌。他以為他沒有家了。蔣杭庭卻馬上給了他一個家。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明天見~☆、第18章活過來寧舟心中本來一片虛無,可這會兒卻開出花兒來。他怔怔地看著蔣杭庭,一時之間竟忘了給出反應。有強烈的情緒在他的眼中翻涌著,心臟更是在胸腔里激烈地鼓動著。蔣杭庭從單膝跪下開始,就一直盯著寧舟看,他的喉嚨發干,掌心都汗濕了。他心里著急,但他并不想開口催促少年,他希望少年答應和他結婚是經過慎重考慮的。四周一下安靜下來了,被蔣杭庭請來見證這場求婚的人同樣沒有開口催促寧舟做出選擇。這是一個重要的決定,他們和寧舟的關系不論多好,都不能慫恿寧舟做出選擇。這場求婚,決定權自始至終都掌握在寧舟自己的手里。時間仿佛過去一個世紀那么長,寧舟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把手伸到蔣杭庭面前,“幫我戴上吧?!彼恼Z氣有點飄忽,咬字并不是很清晰,要非常仔細地聽才能聽懂他在說什么。但對蔣杭庭而言已經足夠了。寧舟的這個答案非常明確,寧舟答應了他的求婚。蔣杭庭從絲絨盒子里取出戒指,一手執著寧舟的手,一手拿著戒指,莊嚴而鄭重地將戒指套進寧舟左手的無名指中。戒指和寧舟的無名指完美貼合,明顯就是按照寧舟的尺寸特別定做的。寧舟反手扣住蔣杭庭,手上一用力把蔣杭庭拉了起來,還沒等他站穩,就撲進他的懷里。蔣杭庭腳下一個趔趄,但很快就穩住了,緊緊地把寧舟接住,語帶笑意道:“就這么高興?”“嗯?!睂幹埸c頭,又何止是高興?簡直就是在心里炸煙花了好嗎?他現在激動地身體都在顫抖,整個人就像是踩在云端上一樣,是虛的,特別沒有真實感。于是他在蔣杭庭的懷里說道:“蔣先生,你吻吻我啊?!?/br>雖然是讓蔣杭庭吻他,但是寧舟說完這句話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吻上蔣杭庭的唇。也不算是吻上去的,更確切地說是撞上去,像頭餓極了的狼崽子。唇齒碰撞產生輕微的疼痛清晰地告訴寧舟:這不是一個夢,這是現在真實的,正在發生的事。蔣杭庭溢出一聲輕笑,寬大溫熱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寧舟的后腦勺,唇上化被動為主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