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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剛才果然是為了配合他,隨口胡說的即興表演?布魯斯默默地想,那湯姆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兩人擠在儲藏間好一會,等吃得最慢的伯羅也摸著肚皮離開,諾大的食堂里,除了廚師,就再沒別人了。等到過了八點,食堂關了門,廚師也離開,他們兩個便動作迅速地走出儲藏間,又更加迅速地離開了阿卡姆。他們坐進蝙蝠車,一路飆到哥譚學院,也不過用了短短二十分鐘。布魯斯把車停到隱蔽的地方,跟著湯姆又步行了幾百米,便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湯姆的房子和他想象中差不多,不太奢華也不算很大,色調卻很暖,在里面會覺得很舒服。湯姆推著布魯斯進門,而后便大剌剌的脫起了衣服。布魯斯嚇了一跳:“你這是干嘛?”醫生的白大衣下,是很不醫生的套頭T恤,湯姆一手捏了一邊衣擺,隨意往上一拉,就把T恤脫了下來,丟到了淺灰色的沙發上。“我去洗個澡,你不脫戰甲嗎?”布魯斯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湯姆瓷白的右肩胛骨,漸漸皺起了眉。那上面有塊淺褐色的胎記,不太明顯,形狀也十分奇怪,像是一個不規則的短粗十字,卻眼熟的讓他心慌。第62章你們要看的掉馬湯姆脫了T恤又脫長褲,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平角短褲,也沒有得到布魯斯的回應。“好吧,如果你想穿著戰甲睡覺?!睖凡唤獾乜戳怂谎?,“我當然也沒有意見?!?/br>布魯斯依舊不發一言。湯姆摸了摸后腦勺,一頭霧水地走進了浴室。湯姆的浴室設計得很時尚,不知處于什么原因,亦或是想要追求某些“情趣”,浴室就安置在一樓的客廳旁,和客廳相隔的整面墻壁,是透明的玻璃,里面的一切都一覽無余。玻璃倒也不是全部透明,中間有大概兩英尺左右的距離,玻璃是磨砂材質的。所以湯姆倒是沒有走光,磨砂玻璃完美的擋住了從腰腹到膝蓋的全部景色,只把上下兩截兒漏在外面。他背對著布魯斯在沖澡,肩胛骨縫隙處的淺色胎記,沾濕后反而有些加深,越發明顯了起來。他將頭盔摘下,輕輕地放在了桌上,眼底的疑惑卻越發強烈了起來。他之前就覺得這胎記眼熟,卻并不是因為見過同樣的胎記,他見過的那個,是傷疤。那還是八年前,哥譚還沒有蝙蝠俠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布魯斯還是一個沒受過訓練的普通人,但那一年,殺害他父母的兇手喬·齊爾,卻想用曾經的獄友,費康尼的犯罪證據出庭作證,從而申請提前假釋。布魯斯帶著父親留下的手|槍,趕去法院參加了那場聽證會。那個時候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法律給不了他公平與正義,他就要用自己的手,用那把父親的槍,讓一切回歸正軌。喬·齊爾不出所料,被當庭釋放。在法院的走廊里,他們擦肩而過,布魯斯握著那把手|槍,一度想要殺死這個帶給自己所有悲劇的源頭,他的食指已經扣住了扳機,喬·齊爾卻被其他人一槍爆頭,死的滑稽又荒唐。布魯斯失魂落魄的回到莊園,拒絕了阿福的安慰,在酒窖里喝得爛醉。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他產生了許多瘋狂又混亂的想法,但最后也只是跌跌撞撞地跑到車庫,隨便鉆進一輛跑車,胡亂地開了出去。他漫無目的地亂開,無意中闖入了黑幫的黑酒吧,就連他自己都記不起那個時候,他是說了什么還是做了什么,觸怒了酒吧的老板,而后被幾個人高馬大的黑幫打手,堵在巷子里暴打。那晚的事情他很多都記不起來,除了無休止的毆打,記得最清楚的只有兩個畫面。一個是打手抄起粗重的鐵棒,狠狠地朝自己揮下,他記得那個鐵棒的棍口,就是罕見的十字花。另一個便是匆忙趕來的管家阿福,奮不顧身的撲在了他的身上。鐵棒戳進了阿福的肩胛骨,他目眥盡裂地看著一切發生,卻根本無力阻止。酒精和疼痛撕扯著他的神經,他不甘地昏迷了過去,再醒來時,卻已經身在萊絲莉的醫院里了。他焦急地尋問阿福的情況,得到的回復卻與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不是非常危險也不是沒有大礙,在萊絲莉的敘述中,他的故事里根本就沒有阿福。是一個叫阿爾的健碩男人救了他,把他送來的醫院,沒有十字花鐵棍,也沒有受傷的阿福,他親眼見到了那個男人,和他道謝并道別,緊接著在不久后,等來了真正的阿福。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了他記下的那兩個畫面出于幻想,布魯斯表面上看起來也像是認同了這一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依舊有一絲疑惑,縈繞在他的心頭,并沒有消失,只是被壓在了心底的最深處。時隔八年,他幾乎已經將那件事忘了,卻在今天,在湯姆的身上,看到了同樣的十字胎記。就連胎記的位置,也和那一晚,“幻覺”中阿福受傷的位置,一模一樣。布魯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看到的這個十字胎記,刺|激了他的大腦,他一瞬間聯想到了另一件事。就在昨天晚上,因為某些需要他和管家同床共枕,也因此看到了阿福換睡衣的全過程。雖然他們換的很快,但他還是隱約瞟到過阿福的后背,肩胛骨附近的確有塊淺褐色的痕跡,半個拳頭那么大,具體什么形狀,他雖然沒有看清,但似乎真的很像十字。真的只是巧合嗎?不,不會有那么多的巧合全都湊在一起。可如果不是巧合,這又能代表什么?布魯斯下意識覺得,真相也許是他難以理解,不能接受的,但他還是下了決定。他深深地看了湯姆后背的胎記一眼,將它死死地記在了腦子里,而后轉身離開客廳,在客房里撥通了迪克的電話。“布魯斯?”養子的聲音里滿是驚訝,“你怎么想起和我打電話了,是有什么臨時任務?”原本以為布魯斯去了阿卡姆,他后勤的工作也得跟著暫停,但現在看來,也許事情同他想的不太一樣,布魯斯貌似是有其他任務交給自己?就像他想的那樣,布魯斯真的說道:“有個任務,很重要?!?/br>迪克興奮地跳了起來,又快速正了正臉色,用一種刻意壓得成熟的聲音說:“門關好了,周圍沒人,你可以放心說了!”布魯斯說:“……我想你去見管家?!?/br>迪克開始覺得奇怪:“然后?”布魯斯說:“看一下他的后背,有沒有一道十字形狀的疤痕?!?/br>迪克不滿地叫了出來:“……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