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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選擇了相同的款式,關系就能更加,更加的親密一般。不過現在看來,阿福的這點小心思恐怕是沒有機會了。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布魯斯的手指,眼睜睜看著他家老爺,毫無眷戀的將發箍慢慢抽出,正可惜間,一旁埋頭吃爆米花的小鎮男孩,突然抬起了頭。他提醒道:“有情況,布魯斯?!?/br>克拉克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結束了嘈雜的馬戲團里,不必同布魯斯靠的太近,對方也能接收到他給予的信號。布魯斯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抽發箍的手也立刻一停,收了回來。阿福莫名松了口氣。但他將這種情緒隱藏得很好,只是同樣壓低了聲音,一臉嚴肅地確認道:“默多克律師換位置了?!?/br>馬特原本坐在他們的左前方,相距兩排座位的地方,但就在剛剛,他突然換了位置,又往前移動了一排。布魯斯掏出手機,將屏幕的顯示模式,從單純的追蹤器定位,轉換到了監控攝像畫面。和前天晚上匆忙貼在夜魔俠緊身衣上的普通追蹤器不同,今天早上分別時,他考慮到馬特的特殊性,特地將改良的第七代追蹤器,貼在了對方的領口。第七代當然不只有定位功能,它的微型攝像頭甚至能三百六十度旋轉,將目標周遭的畫面,呈現在手機屏幕上。雖然畫質不高,同市面上大多數的監控設備無法相比。但在很多情況下,都能給布魯斯帶來更多的幫助和便利。就比如現在。布魯斯看著手機里同步的監控畫面,眉頭漸漸緊鎖了起來。“阿福?!彼t疑地說:“你來看看這個側臉?!?/br>阿福湊了過去,依言看向了手機屏幕。微型攝像頭捕捉的畫面有限,但它卻正好將馬特前方的兩人,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那是一個還算英俊的男人,和一個美艷靚麗的女郎。他們看起來像是一對情侶,但阿福又不太肯定,因為他們雖然坐得很近,也時不時看向彼此,多有交流,卻沒有太過親密的舉動,甚至不比他剛進馬戲團時,看到的克拉克與布魯斯之間的互動更像戀人。但阿福知道,布魯斯說的,一定不是這些。作為對老爺的過去了如指掌的優秀管家,他一眼就認出了畫面中的那個女人。阿福說:“您那位老師的女兒?”布魯斯將監控畫面鎖定那位女郎,然后放大。“是她?!钡碌囊苫笥之a生了,“可塔利亞來哥譚做什么?”過去的記憶忽然涌現。布魯斯想起了八年前,他人生中最迷茫的那段時期。他為了弄清楚罪犯的心理和犯罪模式,隱藏身份,將自己也偽裝成一名罪犯,他偷竊、斗毆、走私,然后在監獄里,遇到了他的老師。他聽從對方的建議,爬上險峻的雪山,采下了一朵藍色的花,又將幾乎被風吹干的藍花送到山巔,終于得到了加入刺客聯盟的機會。他將忍者大師當做老師,鍛造身體、磨煉精神,終于成為了真正的武術大師。他們彼時理念相同,同樣痛恨邪惡的力量,想要伸張正義,他們成了亦師亦友的存在。只可惜他們后來背道而馳,他認為哥譚需要修正、還能救贖,而他的老師,卻已經認定哥譚必須被毀滅,就像他們曾經無數次毀滅過的其他罪惡國度一樣。他們成為了敵人。但在他們還未交惡的時光里,他結識了塔利亞。那個與他一同訓練,相互當做對手磨煉武術,美麗張揚又極度危險的性感女郎。布魯斯逐漸對她產生了好奇,很快好奇就變為了好感。那時候他剛與瑞秋分手,塔利亞的出現,很快填補了他情感上的失落與悵然。如果一切按部就班的朝著這樣的方向發展,也許阿福的心愿很快就能夠達成。但同刺客聯盟的割裂毀了這一切。塔利亞是忍者大師的女兒,她不可能同自己離開。布魯斯不得不離開那個女孩。塔利亞并沒有挽留,只是想在最后的時光里,同他大醉一場。他信以為真。那一晚他喝了很多,他頭暈目眩、四肢綿軟地癱倒在床上,他不知道自己的臉頰是不是酡紅、眼神是不是迷醉,他只知道,他剛剛倒在床上,就被那個該死的,心機深沉的,十分清醒的塔利亞,按在了身下。那是一段過于羞恥的記憶,布魯斯一直將之深埋在心底,但有時候,他偶爾也會回憶起來,然后怒罵當初自己的天真與愚蠢。刺客聯盟沒有單純的人,哪怕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女。他那時候本該了解的。他不是什么古板的人,也覺得感覺到了做些什么很正常。但問題是兩個人合拍做些什么,和一個人醉的渾身癱軟,另一個清醒地主導著一切完全不是一回事!塔利亞那樣,和強迫又有什么區別?而且讓他不安的是,一切開始時塔利亞取出了兩只針管,給他們彼此都注射了一針,他直到現在,也沒有查明,那些淺綠色的液體,到底是些什么。甚至一切結束時,塔利亞還明確的和他說,她看中的就是自己的基因,之所以灌醉他,也是為了得到他的基因,從而生下一個孩子,一個各方面,都最完美的孩子。她像一個最合格的反派那樣,喋喋不休地訴說著自己的計劃。她一開始就察覺到了他離開的決心,也明白一旦決定脫離刺客聯盟,他就絕不會對忍者大師的女兒做些什么逾越的事。所以她故作單純不舍的相約醉酒,爭取到了奪取基因唯一的機會。她成功了。布魯斯帶著屈辱與荒誕離開。他其實并不怎么憎恨塔利亞,但也絕對沒有曾經的喜歡了。如果硬要歸類,那大概是永遠也不想再見面的老熟人吧?但現在,他又見到了這個老熟人。布魯斯死死地盯著屏幕上被放大的金發女郎,在心里和那個時候的她做對比。她染了頭發、帶了美瞳、身材更加成熟性感、臉上也化了濃妝,她和兩年前分別時差別很大,但布魯斯絕不會認錯。這就是塔利亞·奧古。布魯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忘掉當初不堪的記憶,他盡量冷靜地詢問超人:“他們說了什么?”但他心里已經有了某些猜測。超人瞟了眼布魯斯的手機屏幕。“默多克前面的那兩個人?等等?!彼笾笥X的發現,“這不是我的采訪人嗎?”阿福記得那個名字:“米蘭達·泰勒?”“她的化名?!辈剪斔箍隙ǖ卣f,“為了不引起我的注意。我不可能盯住每一個從外界來到哥譚的人,一個其他城市的公司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