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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心情,挽救一下自己搖搖欲墜的三觀:“這東西是什么品種的,可以給我一片鱗……”托尼看著生物,眼睛放光,腦子有些短路,“那可以給我一點血液嗎?”這下可好了,青龍開始“DuangDuang”撞托尼的大腿了,令托尼感到奇怪的是,雖然感覺到奇怪生物的力量了,可是,似乎無法“撼動”他……托尼并不知道,這是所謂建立了隊友關系的作用,當然,暫時西里爾也不會告訴他,西里爾是無法直接用技能或者普攻傷害他們的,不過若是故意讓隊友擋技能或者干了啥蠢事之類的,還是能間接殺隊友的。畢竟,誰說不能讓隊友擋傷害呢?西里爾可不知道托尼滿腦子的疑惑,縱使知道,暫時他也不會泄露自己的能力給別人的,他隨口道:“這是龍,青龍?!泵摽诙龅?,卻是中文。西里爾忽然一愣,即使用著歐美人的身體活了二十幾年了,但是在他心中,他永遠是那個說著重慶話,吃著牛油火鍋的重慶孩子。托尼只感覺西拉突然神情落寞了下來,他從來都不擅長安慰人的,他很會和女孩子說話,但是以前確實抱著約炮的心態,正經的聊天他也只是和佩珀而已,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來寬慰西拉。還沒等他糾結多久,西里爾自己扯開笑容:“來吧,給你治療?!?/br>托尼看到西里爾對他揮了揮手,小蛇一般的古怪生物扭動身子,層層疊疊的青色光圈如波浪一般以西里爾為中心散出來,籠罩在他身上,托尼rou眼可見自己脖頸上的紫色紋路消了下去。哇————真香!第8章史蒂夫對著鏡子把胡子刮干凈,不過臉上到底還是有淺淺的胡茬,他對著鏡子仔細地看著,免得臉上哪里有泡沫沒有洗干凈。史蒂夫本來不是什么特別講究外表的男人,結果曾經有幾日他沒刮胡子,渾像個獼猴桃,西里爾雖然沒說什么,但是那幾日,他的眼神老是瞟在他的下巴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史蒂夫看著西里爾從來都是干干凈凈的下巴,悟了。從那以后,史蒂夫每日都會刮胡子,保證下巴是干干凈凈的。史蒂夫覺得,大家是朋友,自然要讓對方盡量舒服一些,可是西里爾看著他的絡腮胡總會別扭,還不如刮干凈了事。又是熟悉的六點鐘,西里爾再度被史蒂夫敲門的聲音吵醒,自從西里爾隨口讓史蒂夫做他的健身指導之后,他就每日堅持叫他起床一起晨練,平時西里爾咬咬牙也就起來了,但是今天他真的很累,昨晚又去幫托尼緩解了毒素,還要應付他過于旺盛的好奇心,為了藏匿身份,又一路隱身加速跑回來,好不容易趕回家已經是凌晨四點了,他一共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這讓他怎么能離開被子呢?可是作為一個男人,他怎么能因為自己懶而拒絕運動呢,這樣豈不是很沒面子,為什么今天不下雨??!史蒂夫的敲門聲異常堅持,西里爾沒辦法,堅持爬了起來,順便看了眼鏡子,嗯,雖然睡眼惺忪,但是面色紅潤,就這臉色,瞎子都不信他身體不舒服,這可怎么辦呢?史蒂夫等了差不多十分鐘才等到西里爾開門,西里爾一副抱歉的樣子:“史蒂夫,對不起啊,我昨晚扭到腳了,現在還有些痛,沒辦法陪你晨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就不信,他說自己扭傷了,史蒂夫還會讓他去運動。事實上,史蒂夫果然露出了有些震驚的表情:“你扭傷了?”說著,還看了西里爾的腳好幾眼。“是啊?!蔽骼餇柮娌桓纳卣f:“說起來都有些丟人,自己在家里被絆倒了,真是……”還特別應景地嘆了口氣,“唉,真是可惜了,今日本來還要和你跑步的?!?/br>史蒂夫懷疑地看了西里爾一眼,西里爾一副義正言辭,絕不心虛的樣子。史蒂夫是古板了些,確實相對于這個時代來說落伍了些,但是他不傻,一看西里爾那副故作正經但是眼睛里有些藏不住的笑,他就知道這所謂的扭傷腳多半是假的了,不想跑步才是真的。看著西里爾有些做作的表演,史蒂夫真的很想笑,但是為了保全西里爾的面子,他用手握拳擋住嘴,假裝咳嗽以掩飾自己的笑意。西里爾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和史蒂夫也算認識一段時間了,這個人最是老實認真甚至有些古板的了,他不過隨口說了一句想健身,史蒂夫便每日按時叫他起床晨練,這種老實的性格,若是以前,他指不定還會吐槽一句老古板,但是被聰明人忽悠慘了之后,他便覺得,其實,這種老實人挺好的。當然,這種好,絕不包括每日監督他晨練,這是什么魔鬼鄰居?!也因此,西里爾覺得史蒂夫應該不會懷疑他是否扭傷腳的真實性吧。他哪里知道,上個世紀患病如家常便飯,還參軍經歷過很多跌打扭傷的史蒂夫,根本就沒有懷疑他是不是受傷了,他壓根就不信西里爾扭傷了腳。只見史蒂夫目露擔憂地看著西里爾:“傷得如何,上藥了嗎?”他很好奇,如果他提出要看西里爾受傷的部位的話,西里爾又要怎么遮掩過去呢?西里爾隨口說道:“沒有,就是小傷而已?!?/br>“我幫你看看吧,萬一傷到腳筋也不是什么小事?!?/br>“……”西里爾卡殼了,“不用了吧,我一個男人,不在意這些的?!?/br>“唉,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注意身體,你如果只是普通的扭傷也就算了,萬一傷到筋骨怎么辦?”史蒂夫故意一臉不贊同地看著西里爾。西里爾在心里忍不住扶額,他謅個什么理由不好?非要整這么個破理由?!“真的不用了,其實我打算去中醫館擦跌打藥酒來著,我比較信任這個?!蔽骼餇栒Z氣飄忽地說著。“跌打藥酒?”史蒂夫露出疑惑的神情,他一個剛從冰里解凍出來不久的人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就是華夏的一種融合了多種藥草的酒,在患處摩擦很容易消腫啥的?!蔽骼餇栆膊恢涝撛趺唇忉?,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來說。他前世,男孩子嘛,總是鬧騰,經常摔傷自己,爸媽就會帶他去那些巷子里的老師傅處擦藥酒,老師傅做慣了這些活路,手勁特別大,西里爾小時候可以被生生揉得哭出來,后來年紀大些才不哭了,倒也不是因為不痛,而是那種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的好勝心,覺著自己哭實在是太丟人了。再后來,他干脆都自己買藥酒回去擦了。即使他回憶起前世的記憶不過一年,但是在他心中,他仍然是一個吃小面,吃火鍋的重慶孩子。史蒂夫大概知道跌打藥酒是個什么東西了,便道:“我陪你去吧?!?/br>“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