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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慶祝般用力咬住楚渝搭在他肩頭的小腿,毫不猶豫地狠狠鑿了進去。楚渝霎時發出一聲貓一樣的尖叫,雙手死死抓緊床單,女xue因為疼痛而迅速收縮,死死咬住粗碩的陽具。十根腳趾緊緊蜷起,腳背繃成一條直線,整個人如同一只即將溺死的天鵝,修長的身子從下體處被彎折,整個折斷了,骨骼碎裂,斷面滲出殷紅的血。哥,哥,哥。楚涅被他絞得死緊,幾乎撐不住要射出來,他快要斷氣一般連聲喚著楚渝,好像被溺死天鵝的伴侶。楚涅領著楚渝走進去,這里是最正經的那一類寺廟,在深山里,不被用來參觀,旅游手冊上也不會標出它的名字,云霧遮掩間有種欲仙而仙的傲氣。然而這傲氣在楚涅看來就是笑話,寺廟只接待虔誠而迷信的貴族,為金錢和權力保駕護航,確保藍血永遠只在少數人體內流淌…展開進入論壇模式3865/2577/11楚渝有那么一刻幾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眼前發黑,又似乎一片雪亮,冰激淋變成雪糕,木棍從下至上直挺挺戳進去,把他整個人串起來。情熱將他由內向外烤化了,糖水粉嫩醇郁,從下面淅淅瀝瀝地淌出來。痛,痛。停一下,停一下。楚渝揚起頸子哀求,下頜尖俏的弧度像是有人從后扯住他的發。白膩的胸腹劇烈起伏,楚涅看著那肋骨的輪廓一下模糊一下清晰,如同向一支破掉的氣球里不斷吹氣。他的呼吸不如楚渝急促,而是為了平復近乎瘋狂情緒一直深呼吸,楚渝搭在他肩頭的小腿無意識地并攏,腳踝夾在他的頸側,突出的踝骨在頸動脈旁不住摩挲。哥,我繼續了。過了一會兒,楚涅覺得那張嘴不再咬的他死緊,迫不及待地捅進深處,roubang像一支氣勢洶洶的警棍,兇狠地鞭笞著楚渝,楚渝按著小腹來回扭動,無法忍受地哭起來,下身脹痛難當,五臟六腑都在顫抖。楚涅看著楚渝的表情感到困惑,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憐惜他了,是哥哥說他做的很棒,是哥哥讓他插深一點,他不過是聽話照做,可楚渝卻哭了,哭得像是在受折磨。哥,你要我怎么做?哥。你是哥哥,你要教我,你哭得我不知道要怎么辦了,要我出去么?我不想,可是你很痛么?你說話,你說話啊。楚涅喘著粗氣質問,委屈得幾乎有些氣急敗壞。他用一只手抓住搭在自己肩頭的兩個腳踝,把兩條顫抖的腿并在一起壓到楚渝身上。xue口繃成一道細縫,楚渝更痛了,肩膀聳起又落下,上半身扭起來的運動軌跡是亂成一團的涂鴉,即使關掉聲音也能從那種令人難受不已的動作里感受到他無法擺脫的痛楚。楚渝呼吸急促得像是快要斷氣,疼痛尖銳地楔進他的身體。guntang的陽具蠢蠢欲動地埋在xue里,那東西太大太粗,yinchun緊緊裹附在根部,撐的整個腿根處都隱隱脹痛。他知道楚涅著急,咬緊下唇竭力放松自己,疼痛一點點冷卻成酸軟,xue腔深處一點點分泌出黏潤的汁液。楚涅腰腹的肌rou緊繃著,欲望之箭被搭上rou體的弓,十幾歲的熾熱情潮都蓄勢待發地儲存在囊袋里,第一次被造訪的鮮嫩裸體乖乖躺在他身下,等待著承接他年輕而瘋狂的蓬勃生機。小涅,可,嗯,可以了,進來,進來。此刻的楚涅簡直像一條和主人玩拋接球的狼狗,楚渝的話音在扔出來的那一刻就立刻被他死死咬住,他幾乎是低吼一聲地分開了楚渝的雙腿,兩個膝窩被撈進臂彎里,rou刃狠狠剖開幼嫩的yindao毫不猶豫地捅進去,在楚渝短促的尖叫中直插到底。交配是所有生命的本能,原始而直白的欲望引導著初次嘗歡的身體,楚涅抱著楚渝的兩條腿用力頂撞,yin液從xue口一點點漫出,清亮的透色被磨得渾濁,乳白色黏膩地濡濕兩個人的陰部。楚渝被頂得一聳一聳,呻吟聲隨著性器的進出而千回百轉,快感好像被困在了一條莫比烏斯帶上,一點點拔高,又從懸崖上下墜,到了底部也不見盡頭,反而重新向上走,再次攀升,又再次陷落。他忽然很不安,不停換氣想要說點什么,可是楚涅的cao弄是一堵密不透風的墻,一開口就被擋回去,他只能從喉嚨底部掐出一種很纖細的吟叫,像困于籠中懨懨宛啼的鳥。“哥,我……”楚涅放開兩條被他捏出青紫的腿,俯下身雙手撐在楚渝身體兩側,抬眼和楚渝四目相對,舔了舔唇喚了一聲哥,卻又不知要說什么。楚渝迷離的眼望著他,雙眼皮折出一道很淺的褶。楚涅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看見了從楚渝眼角滾落的粉色珍珠,眨了眨眼,又舔了舔唇。楚渝忽然笑了,抬手撫摸楚涅的臉,視線隨著caoxue的頻率小幅度搖晃,他渙散地看著弟弟剛舔過的濕漉漉的唇,輕聲問:“小涅想不想吻一下哥哥?”不要?楚渝沒料到,驚訝地瞪大雙眼。不要一下,要很久。楚涅又狠狠撞了一下闔得緊緊的宮口,壓住楚渝因此而顫抖著蜷縮起來的身體,重復到:要吻哥哥很久很久。楚渝立刻張開嘴迎接,舌尖噙在齒間搖擺著引逗他,楚涅像看見舞動的逗貓棒一樣迅速吻上去,咬著那一點舌尖品嘗。楚渝的舌頭暖呼呼的,比他的熱也比他的軟。楚涅像是小時候舔掉冰激淋紋路那樣舔楚渝的整個口腔,楚渝從鼻腔發出低低的哼聲,摟著楚涅手越來越緊,呼吸也愈加急促,水熱的xue像嬰兒大力嘬吸奶嘴。楚涅想他該是臨近高潮,撐在楚渝身體兩側的雙臂肌rou立時繃緊,腰背大幅度起伏,整根yin具狠狠cao進去再全部退出來,舌頭濕淋淋地舔過楚渝的下頜、雙唇一直到鼻梁和眼瞼。楚渝的哭喊聲越來越大,尾音被每一下深入噎在喉口,rou體相撞的聲音像濕毛巾用力摔在地上,帳幔如流云般不住翻騰。楚渝的腰快要被撞斷,死死掐住楚涅堅硬的雙臂,高潮之時大股大股的yin水號啕般噴泄出來,xue道內霎時間注滿了溫熱的汁液,兇戾的rou刃被整個兒浸泡其中,楚涅粗喘著低吼,好像還未射精就已經體驗過絕妙的巔峰。“哥哥很喜歡接吻?!?/br>楚涅忍著沖動等楚渝緩過高潮后的無力感,他親了親楚渝汗濕的鼻尖,又去啃咬凸起的喉結。楚渝的氣息已經平靜了下來,目光卻仍有點迷朦,他笑著揉了揉楚涅的腦袋,聲音沙啞地說:“哥哥是喜歡小涅?!?/br>楚涅抬頭用一種剛學會捕獵的幼犬的眼神看他,他雙手捧起楚涅的臉輕輕啄吻,“不管小涅對哥哥做什么,哥哥都喜歡?!?/br>楚涅垂下眼,歪頭用鼻尖在楚渝臉上蹭了蹭,“那我想射在哥哥里面?!彼е謇w巧的頜骨,有點害羞又有點期待地問道:“哥哥也喜歡么?”楚渝抱緊他,雙腿纏在他的腰上,用一種無限眷戀的語氣回答:“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