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2
在,于是撥開身后的人往外走,走到人群后的空地,瞿孝棠還是沒見蹤影。何溪拿了手機撥電話,對方很快就接了,“想起我來了?”何溪平舒了一口氣,“你在哪?”“往右看?!?/br>大概二十米開外,一排供人休息的長凳上,瞿孝棠坐在那里,手里拎著一個長方體的口袋,見他看過去便朝他擺了擺手。何溪掛斷電話,朝他那邊去,走到一半,卻在瞿孝棠眼皮子底下被一陣劇烈的沖擊力撞飛了出去,?;u在這樣的沖擊力之下幾乎無法阻斷何溪的慣性,真正停下來是瞿孝棠撲過來將他抱在了懷里,兩人倒在地上,很快引來了周遭人的注視。瞿孝棠將人扶起來坐穩,而后朝另一處倒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人大步走了過去,“瘋了你,跑什么!”“瞿孝棠!”何溪跟上來抓著他胳膊把人往后拽去,“你吼什么!”而后過去蹲在了那人身邊,握著她肘彎要扶起來,“來,起來看看有沒有事?!?/br>大約是摔到地上時磕到了手掌和手肘,何溪一碰她便倒吸了一口氣,何溪又很快松開了,撐著她的背讓她坐了起來,才說,“疼嗎,我送你去醫院?”那姑娘戴著銀白色的假發,打扮和劉思雯如出一轍,她埋著頭查看手上的傷,又在聽見何溪的關心后擺了擺頭。“她沒事,”瞿孝棠彎下腰將何溪扶了起來,“你先檢查下你自己行么?”“我也沒事,”何溪又朝地上的人看去,“是不是摔傷了,你動動手臂看?!?/br>姑娘動了一下,看起來沒什么問題,隨后慢慢站了起來。“誒那兒呢!”身后一聲高呼,舞臺左邊那群工作人員齊齊朝這邊涌了過來,姑娘還沒站穩便抬腳要跑,瞿孝棠本能的伸手去抓人,恰巧握住了她手腕,正要往回拉,那姑娘回身瞪了他一眼,狠狠甩了下手臂掙脫了他的鉗制。瞿孝棠愣了一下,收回手滯在原地,在何溪說話前突然呢喃道,“這家伙我是不是在哪見過?”第40章奇怪的事至于在哪見過,瞿孝棠一時沒能想起來,劉思雯踩著小皮鞋噠噠噠跑過來,抓著何溪一頓檢查,“小何老師你沒事吧!”何溪反手握住她胳膊,寬慰道,“我沒受傷,別緊張?!?/br>“唔…那就好,”劉思雯向追逐的工作人員消失的方向張望,直到何溪被瞿孝棠收進了懷里才反應過來說,“也不知道追上沒有……”“劉思雯,這什么狀況?”瞿孝棠問。“啊,聽說那人在廁所里瞎拍照,被一個換裝的老師發現了,那會兒正查她手機呢,人就溜了?!?/br>何溪聞言,又看向瞿孝棠問,“想起是誰了嗎?”瞿孝棠搖頭,回身撿起地上的袋子,塞進了劉思雯手里,“還玩兒嗎?我送你回去?”劉思雯往袋子里頭瞧了一眼,驚喜的朝瞿孝棠喊了聲哥,而后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哥你們先走吧,我這出來一趟多不容易啊……”瞿孝棠也無意要打攪她的興致,重新摟住何溪,“那我們先回?!?/br>劉思雯說好,何溪也沒發表異議。到宿舍快六點了,瞿孝棠懶洋洋的貼在他背后等他開門,何溪將鑰匙插進鎖孔里,本來轉兩圈才會彈開鎖扣的門,這次轉了一圈便開了,何溪有些奇怪的將門推開,腳下卻一動沒動。“怎么了,不進去嗎?”瞿孝棠抱著他問。“我走的時候不是鎖了兩圈嗎……”何溪嘀咕道,“我記得鎖了的……”“沒有啊,你平時不都帶上門就走了嗎?”“樓下最近丟了一臺電腦,我早上走的時候特地鎖了的……”何溪這才走進去,悶著腦袋回憶,結果記憶好像打岔了,他覺得鎖了,又覺得好像真的沒鎖。“怎么,跟著我魔怔了?”瞿孝棠掃了一圈,“什么都沒丟,放心吧,即算是丟了什么,我也給你找回來?!?/br>“嘁……”何溪深呼吸了一下,心想可能真是這段時間跟著瞿孝棠有些魔怔了。瞿孝棠后來雖然沒有深究那件事,但心里還是留了個疙瘩,不痛不癢的被他擱置在那里,之后與何溪出現在人多繁雜的公共場合,就沒讓他離開過自己半步。何溪無奈,覺得他保護欲過剩。那幾天,比賽日程到了緊湊的時候,何溪每一場都會去看,地資球隊也不是無往不勝的,連輸幾場,削了士氣,瞿孝棠的情緒和身體狀態都在極速下降,何溪便開始陪著他做體能訓練,也是那幾天,瞿孝棠總是累的沾床就睡。四月上旬快過完,何溪再次見到了瞿修勉。教授拎著水果進門,在客廳里瞅了眼虛掩著的臥室門里趴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兒子,而后沖何溪說,“我,聽說他連輸了幾場,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何溪拿不準教授的意思,不知瞿孝棠在他面前是不是應該做個常勝將軍,只好搖頭,說,“教授,最近對打的幾個院校里都有CUBA的種子選手,分差沒有太大,他盡力了?!?/br>瞿修勉聽后,極為溫和的瞧著他,半晌,“吃鱷梨嗎?我切給你?!?/br>“教授我來吧,您坐會兒?!焙蜗惑@,跟著他去了廚房。瞿修勉站在洗碗池前將水果拿了出來,分裝后放到了何溪面前,“來,你洗這個?!?/br>“好?!焙蜗皂樀呐c他并肩而立,看著他嫻熟的切開鱷梨,將果rou剜出,切成均勻的大小,片刻,才聽他說,“好勝心太強不好,我早前跟他聊過這個事情,不過他應該是沒聽進去?!?/br>何溪聽著,沒做聲,瞿修勉讓他遞了個沙拉盤,將切好的鱷梨果rou放進去后,拿過他剛洗好的一串黑提,每一顆都用刀刃劃開,又用刀尖挑出了幾個很小粒的果核,而后才將果rou放進了沙拉盤里。“不過比賽總要有個輸贏,贏的感覺自然是比輸要好太多,這個我是理解的,”瞿修勉在依次對黑提做解剖的時候,接著說,“但得失心還是不要太重為好,我聽說下一場比賽很要緊,輸了,就在這次聯賽里止步了是嗎?”何溪點頭,瞿孝棠的確是這樣告訴他的,下一場在下禮拜二,對的是青大,也就是瞿教授授課的學校。“教授,”何溪這時說,“我還是希望他贏下去,在他自己熱愛的事情里贏到最后?!?/br>瞿修勉手里滯住,話鋒一轉,問,“你不怕我了?”何溪難為情的埋下頭,“教授,我...”“誒,你別緊張,”瞿修勉又繼續手里的動作,“我聽說你成績不錯,語言學的這么好,我很佩服,棠棠這次做的倒是我覺著眼光很不錯的一個選擇?!?/br>何溪更難為情了,轉而又見教授朝自己湊近了,聽著他壓低聲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