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
在床頭等他復習完一起睡的模樣。林北硯看得心頭發軟,不自覺就順著蘇懷安的話道:“沒找男朋友么?”“……林總?!?/br>蘇懷安抬頭看他,還是那副乖巧的表情,問的話卻一點兒也不好聽。“你問這話,是以哥哥的身份管教弟弟呢,還是以追求者的身份來刺探軍情???”34.林北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或者說蘇懷安也并非真想要他的答案,只不過是試探,在他猶豫著開口前就別開臉笑了起來,說自己喝多了,怎么問林總這種問題呢,隨即又若無其事地岔開了話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聊工作、聊圈子,聊行業的發展前景,誰都沒再談及關于分開那幾年的事,就像是多年未見的普通朋友一樣。但也僅止于此。離開前林北硯狀似隨意地問下次還有沒有機會再上來,蘇懷安也半真半假地回了他一句,說那要看林總什么時候再有機會送我回來了。林北硯將這句話記得死牢,回去就開始琢磨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找什么借口約人單獨出來見面吃個飯。然而實際情況是他給蘇懷安發的微信全都石沉大海,一條回復都沒收到,幾天后開會再見也沒能找到空隙聊兩句,一散會蘇懷安就立馬被助理接走了,連他讓Jonny以公司的名義請吃飯都沒賞臉,理由是無功不受祿,趕著回家修改設計圖。林北硯活了二十七年,頭一回追人還屢屢碰壁,只好向身邊最熟的兩位朋友請教。Jonny跟林北硯一樣長相吃香,性格又好,從小到大基本沒追過人,給不出建議就算了還八卦得要死,拼命發微信問林北硯看上誰了年齡職業有沒有照片之類,被林北硯拉黑了三天才勉強打消念頭。齊思遠倒是比Jonny靠譜得多,畢竟自己跟媳婦兒從高中談到大學最后結婚,中間也分分合合過好幾次,對于怎么追人以及分手求和的經驗都十分豐富,給林北硯出了不少主意,唯一的交換條件就是要林北硯告訴他追的人是誰。林北硯沒想隱瞞,只說追到之后再告訴他。齊思遠說好啊,動作麻溜點兒,爭取明年春節一起來咱們家拜年,我讓我媳婦兒給你們做頓厲害的。改建開工儀式當天蘇懷安作為總設計師也受邀出席了,晚上連同幾位領導一起吃飯,都是有頭有面的大人物,林北硯沒法拒絕,就喝了兩杯,離開時直接叫了個代駕,把喝得半醉的蘇懷安先送回家去。蘇懷安一路上都挺聽話的,不吵不鬧也沒吐,就是不愿意好好走路,下車后還勾著林北硯的脖子要哥哥抱。林北硯拿他沒轍,聽一聲哥哥就耳根子都軟了,俯身把人抱起來,乘電梯上到六樓,哄著蘇懷安拿鑰匙出來開門。蘇懷安不肯動手,軟綿綿地靠在林北硯肩上,說鑰匙在褲兜里,讓他自己拿。林北硯無奈,說我兩手都用來抱你了,哪有手拿鑰匙。蘇懷安唔了好長一聲,像是撒嬌又像在苦惱,問哥哥那怎么辦呀。林北硯哄他下來自己站好不好,蘇懷安起先搖頭,后來也想不到別的辦法,就磨蹭著下來了,手臂還掛在林北硯脖子上,人也黏乎乎地貼著他,跟講夢話似的低聲呢喃,說哥哥不許走,不要再丟下我了。林北硯心頭酸澀,上下輕撫著蘇懷安的后背,又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說好,哥哥不走了。等人情緒平復些,林北硯才從褲兜里摸到鑰匙打開門,剛摟著蘇懷安進屋就被他反按在門板上,仰頭吻住了自己。屋里沒開燈,很黑,蘇懷安吻得也很急,牙齒磕到林北硯的唇上,混著腥甜的酒氣充斥在兩人交纏的唇舌間,動作激烈得仿佛要將對方吞食入腹一樣。“哥哥,唔……”蘇懷安一邊攀著林北硯的肩跟他接吻,一邊貼著林北硯的下身緩緩挺腰抬臀,很快就把林北硯蹭出反應了,硬邦邦地頂起褲襠,與他腿間那根同樣硬熱的東西隔著幾層布料相互磨蹭。林北硯伸手托住他的臀,蘇懷安就順勢抬腿環上林北硯的腰,任他抱著自己走到沙發邊,然后俯身壓了下來。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沒脫,蘇懷安衣襟大開著,褲子褪到腿彎,露出白皙光滑的胸腹和圓潤挺翹的臀,一處被人埋頭吮弄著,另一處被人用力揉捏,將手指頂入尤有些干澀的xue口淺淺戳刺,幫他做擴張。“哥哥,不行……好疼?!?/br>蘇懷安皺著眉推他,含含糊糊地說浴室里有潤滑劑,讓他去拿。等林北硯再回來的時候,蘇懷安已經把下半身脫干凈了,雙手分別抱著兩條細白的腿擺成M字形,rou粉色的xiaoxue在臀縫間微微張合著,乖順地吃下了林北硯涂滿潤滑液的長指。一根,兩根,三根。最后換成了另一根更熱更粗的東西,抵開xue口,狠狠撞進濕熱緊致的甬道,一次又一次填滿這張饑渴的小嘴。蘇懷安抱著林北硯的背,雙眼迷蒙地望向天花板,像是醉了,又像是醒著,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個短暫而美好的夏天。他聲音軟糯地叫著哥哥,讓哥哥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好把這些年挨下來的苦和痛全部抹去,只剩下今夜緊緊相依的記憶。客廳的燈一直沒開,兩人摸黑做了一場,蘇懷安嫌沙發里太擠舒展不開手腳,沒盡興,纏著林北硯讓他抱自己回房間再做一次。林北硯說好,禁欲這么久自然也不是輕易就能打發的,邊吻著蘇懷安邊抱著他走。進房前林北硯本來想開燈,被蘇懷安拉了一下,說白熾燈太亮了,刺眼,等會兒把床頭邊那盞小燈打開就好。林北硯也隨他。等一碰到床蘇懷安就翻過身,在林北硯找到床頭燈前換成了跪趴的姿勢,反手掰開臀rou求哥哥從后面進來。林北硯哪受得了這個,掐著蘇懷安那把細瘦的腰大力往里cao弄,撞得臀rou啪啪作響。粗長的性器將xue口撐開到極致,不停擦過甬道內的那點,頂到最深,過多的潤滑劑被打成白沫擠出來,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不久又被蘇懷安捂在枕頭里的呻吟蓋了過去。“心臟疼嗎?”林北硯俯身去吻蘇懷安的側臉,右手滑下去撈起他的腰,讓他上身懸空著,免得壓到胸口的位置,“難受就換個姿勢?!?/br>蘇懷安搖搖頭,說就這樣,這樣做得舒服,雙手卻把枕頭和床單都抓皺了,眼尾濕漉漉地發著紅,又轉過頭來舔哥哥的唇,像小貓一樣討要哥哥的親吻。林北硯都給了。有求必應,一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