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5
他和余淮之保持距離,還是在關鍵時刻拿出來逼迫余淮之,都能派上大用場。想到余淮之可能因為他低頭,余耿耿掐著手心安靜了半晌。片刻后,他開始尋找二號嫌疑人。原書主角攻裴云旗也有作案可能性。上次在酒吧,余耿耿和他攤牌。裴云旗在離開之前曾經撂下過一句話,他們倆之間的恩怨不可能輕易過去。作案動機和背景財力他都有。最重要的一點,裴云旗在原劇情中確實做出過這種事。杜歸逃跑失敗之后,他便把他鎖在某個荒無人煙的別墅里,逼著他日日夜夜只能面對自己。余耿耿把他也列入名單中。還有誰呢……余耿耿垂眼思索了一會兒,想起一個很久沒有見面的人。影帝季暄和。聽小胖說,他這段時間也在國外拍戲。從劇組殺青后,余耿耿幾乎和他沒什么交流。他也一直摸不清他的想法。余耿耿總覺得,季暄和后期對自己的態度很奇怪,像是貓看見了有趣的老鼠,忍不住撥弄幾下。不過某段時間他又突然消停下來了,仿佛受到了誰的警告一樣。現在想起來,余耿耿恍然意識到,可能是余淮之做了什么。穿進書里后,他的社交很簡單,最有嫌疑的就是這三位。杜歸雖然說和原主稱得上是有仇,但是余耿耿從來沒有對他下過手。他們倆自然不可能按照原劇情的發展,變得不死不休。何況,杜歸也沒有能力軟禁他。其實還有一個手段背景樣樣符合的人選——余淮之。余耿耿只遲疑了片刻就直接略過去。他相信他。*余耿耿擔心再在浴室待下去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他面無表情地回到房間,不死心地又去拉了一下大門。紋絲不動。余耿耿有試過用椅子砸,門似乎是由特殊的金屬材料制成的,這種級別的撞擊對它造不成半點傷害。也沒有人過來查看情況。換句話說,這是一個專門為他建造的牢籠。房間內陷入沉默。余耿耿退到床邊,捂著腦袋坐下來。頭好痛,越來越痛了。身體一天沒有進食,胃部傳來隱隱的燒灼感。余耿耿覺得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又涌上來了。他感到憤怒又無望,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他迫切地希望,小胖領著節目組工作人員出現在他面前,告訴他這只是一個惡作劇。片刻之后,余耿耿的身體放松下來,被迫接受現實。他不想放任自己陷入消極的情緒中,嘗試著在心里安慰自己,最起碼,幕后之人肯定不會讓他餓死。如果是想要他的性命,趁他昏迷的時候就可以下手了,何必費這么大勁把他轉移到牢籠里。余耿耿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盯著窗外。天色像是要燒起來一樣,有一種不真實的油畫質感。他打算先保存體力,以便應變之后的突發狀況。*深夜,漆黑的海島上,唯有一個窗口透著冷白的光。就在余耿耿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想餓死他的時候。門口傳來細微的動靜。余耿耿眼皮動了動,立刻睜眼看過去。鑰匙帶著鎖芯轉動,發出咔擦的碰撞聲。余耿耿死死地盯著門。不管來的人是誰,他一定要打爆他的狗頭。數秒之后,鐵門上方被拉開一個巴掌大小的口子。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從口子里扔了進來,落到厚厚的羊毛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余耿耿瞥到一只手很快地收了回去。緊接著又是鑰匙扭動的聲音,口子被重新關上。余耿耿沒有動,瞇著眼睛在腦海里回憶剛剛看到的手。黃種人,關節粗大,膚色黑黃,虎口和食指上有厚厚的繭子,那是常年握槍的痕跡。不是保鏢就是打手。他把這一點記在心上,然后把地毯上的盒子撿起來。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飯菜的香氣透過盒子若有若無地飄散出來。余耿耿不禁大喜過望,趕緊拆開。果然是一個飯盒和一瓶水。飯菜的賣相很不錯。餓了整整一天,余耿耿現在看到什么都覺得好吃。他的胃仿佛受到刺激般,瘋狂地痙攣起來。余耿耿動作頓了頓,他在思考飯里面會不會又加了藥。僅僅猶豫了一秒鐘就釋然了。加了也沒辦法,他總不能讓自己活活餓死。*第二天,余耿耿很早就醒了。被困在不足五十平的空間里,換誰都難睡好。唯一可以指望的余淮之人在港島,什么都不知情,沒有人會來救他,他必須自救。余耿耿決定先哄騙他們把這道門打開。他用水打濕頭發,瞥了眼鏡子,里面的人面容蒼白得讓人憐惜。可以了。過了一會兒,余耿耿眼眶通紅地坐在門后,大聲喊:“外面有人嗎?”這個姿勢是他精心挑選的。恰好可以讓監控器拍到他的側臉。“你們就放了我吧,大家都是人,活著也不容易,何苦相互為難?!?/br>“非法拘禁是犯罪行為,你們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不如這樣,只要放了我,我替你們去廟里供長明燈祈福,好不好?”余耿耿嗓子都喊啞了,門外寂靜無聲。他低聲咳了咳,喉嚨里又癢又痛,忍不住隔著皮rou撓了撓,絲毫沒能緩解癢意。cao,就知道的。余耿耿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他果然沒有主角光環。……杜歸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被裴云旗關起來后,裴云旗的保鏢竟然偷偷把他放了。余耿耿想起這段劇情,靈機一動。現實卻打了他的臉。為什么輪到自己,保鏢們個個langxin似鐵,不為所動!……第三天,余耿耿換了個思路。他用力地拍著門。“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如果放我出去的話,我保證你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br>“我還會給你們換一個身份改頭換面,不比給別人當保鏢打手什么的強嗎!”“或者你們有其他想要的也可以,我們坐下來聊一聊,我大哥是余淮之,你們肯定聽說過他的名字?!?/br>外邊依然沒有動靜。余耿耿氣得牙癢癢。用美色打動也不行,利誘也不行。只有最后一招了。*在古堡某個昏暗的房間內。整片墻上都鋪滿了電子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