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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沒了。前面一個煙熏妝的小哥轉過頭來盯著他看了半天,香水噴得嗆鼻:“mama桑叫我多照顧一下你,你新來的,以前有沒有經驗???”余耿耿回過神來,耿直地回答:“第一次干這個,以前做得比這更刺激些?!?/br>他都做過地下拳擊手的人,難道還拿不下會所打手的角色,不過眼前這個小妖精也來應聘打手嗎,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妖精不服氣地扭了扭腰:“有多刺激?我能一次伺候三個,你行嗎?”余耿耿想了想:“還好吧,我一般都是對十個?!?/br>小妖精的表情有些崩裂,好半天才顫顫巍巍地道:“怎么可能……”余耿耿補充道:“……還有很多人圍觀?!?/br>每一場拳擊賽,自然少不了押注的觀眾。“…………?????”小妖精的表情由敵對轉為目瞪口呆,最后又變為詭異的同情,他拍了拍余耿耿的肩:“你跟的老板居然這么變態,放心,今天我會罩著你的?!?/br>余耿耿:“……嗯,多謝?!?/br>69、第六十九章第十二章八十八號包房,奢華的琺瑯大門被突然推開。“……裴先生,您稍等,我們這新來了幾個上好的貨,我再領過來給您瞧瞧吧?!?/br>之前的大背頭男人一邊點頭哈腰地陪笑,一邊倒退著往外走,身后還跟著一排燕瘦環肥氣質各異的少年,個個強顏歡笑。里面傳出什么東西被砸在門背面的碎裂聲,夾雜著一道冰冷低沉的男聲:“滾遠點?!?/br>孫經理嚇得一哆嗦,飛快地掩上了門。他熟練地掏出手帕擦了擦額上的汗珠,轉過身來立馬換了張面孔,拉著臉數落手下的人:“平時一個個特別能賣弄風sao,剛剛在裴先生面前怎么回事,sao不起來了?!”其中一個長得高挑秀美的少年眼圈兒都紅了,看起來楚楚可憐,低聲道:“裴先生太嚇人了,我動都不敢動?!?/br>其余幾個也是一副心有戚戚的樣子。見此情景,孫經理面容很是滄桑:G市赫赫有名的暴君,能不怕嗎?別說他們了,就連他這個身經百戰的mama桑,站在這位面前,壓力都很大。他對少年們擺擺手:“算了,趕緊下去,別站在這礙眼?!?/br>不遠處,還在觀察四周環境的余耿耿從大背頭男人口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上好的貨。等會兒,這個形容詞……怎么聽起來那么像青樓里的老鴇子向臺下的恩客推銷手里的姑娘……一個不太妙的念頭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他該不會被當成賣屁股的了吧???話說,現在對鴨的要求也太高了,居然還要先面試……余耿耿本來打算趁別人不注意偷偷溜走,然而,孫經理已經站在了隊伍最前面,微抬下巴,正用挑剔的目光順著隊伍挨個看過去。余耿耿心中不詳的預感愈發強烈。這個時候,排在他前面的小妖精動作利索地把領子拉低,扭著腰凹出一個妖妖嬈嬈的造型,特地往隊伍外頭走了兩步,生怕孫經理眼瞎不識美人。果然,一分鐘后,孫經理伸出手指凌空點了點,壓低嗓門喊了句:“五月,飛飛你們幾個被我點到的,麻溜地過來,其余人都散了吧?!?/br>一片哀怨的嘆氣聲中,沒被翻牌子的少年們垂頭喪氣地往電梯方向走去。五月扭過頭朝余耿耿擠了擠眼睛,得意洋洋地邀功:“莫慌,我說了會罩著你的?!?/br>說完就拉著他趕緊擠向孫經理那邊,力道之大,不容拒絕。余耿耿:……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琺瑯大門離自己越來越近,跑是來不及了,那就干脆去走個過場,聽他們的口氣,這位裴先生應該特別牛逼,見多識廣,想必看不上他這種貨色。“廢話我也不多說了,進去之后少說話,沒被選上趕緊走,多耽擱一秒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們?!?/br>孫經理的臉色看起來頗為凝重。“知道了?!鄙倌陚凖R齊應了一聲。*門重新被推開,孫經理瞬間掛上了奴才般的笑容,輕聲細語道:“裴先生,這是最頂尖的一批了,您看看有中意的嗎?”良久,包房寂靜無聲,沒有人說話。余耿耿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房間的燈光調得很暗,對面的陰影處坐了四五個人,個個西裝革履,正用一種不太舒服的目光打量著他們一行人。唯有坐在中間的那個男人咬著根煙,松松地靠在沙發上,耷拉著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火星明明滅滅,虛白的煙霧緩緩彌散開來,襯得他眉目格外陰沉。霸總氣場十足,任何一個人,推門進來的第一眼都會忍不住朝他看過去。余耿耿猜測他應該就是孫經理口中的裴先生。所有人都在等著這位發話。裴云旗仰頭吐了口煙圈,臉上沒什么表情地開了尊口:“不是說了滾遠點么?!?/br>孫經理額頭上又開始冒汗了:“是是是,不過今天有個新人,我帶他來您面前過過眼?!?/br>作為領班,他心里很苦,行內的規矩,暴君沒有挑過的貨色他怎么敢推給別人,到時候萬一又看上了,他哪里承擔得起這位的怒火。裴云旗撣了撣煙灰,頭也不抬地道:“行了,沒興趣,我們要談事,下去吧?!?/br>孫經理也不多說什么,躬了個身就要退出去。“等等?!?/br>旁邊的一個男人出聲喊住他們。孫經理他們疑惑地回過頭,余耿耿也不動聲色地跟著看過去。沒想到,一抬眼就對上了一道跟蛇一樣黏膩的目光。男人長得還不錯,只是眼袋略深,一副被酒色早早掏空了身子的模樣。鄭偉澤雙眼放光地盯著縮在最后面的少年,心說裴云旗這個泥腿子懂什么,這樣好的貨色著實少見,要不是有求于他,他才懶得陪他坐在會所里談公事。剛剛酒氣上頭,一時沒忍住就出聲了,事已至此,他咳了一聲,對孫經理說:“最后面那個留下來陪陪我?!?/br>說完又忐忑地覷了一眼裴云旗的臉色,“云旗啊,就多他一個,不會礙什么事的?!?/br>裴云旗嘲諷地勾了下嘴角,沒說什么,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他口中的那個人。只是,這一看,他瞬間發了怔。隊伍末尾的余耿耿還在想怎么脫身,忽然間汗毛倒豎,一陣幾乎實質化的殺氣沖向他的后背,他本能地緊繃身體,不動聲色地擺出防御的姿勢。眾目睽睽之下,坐在中央的裴先生掐滅了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陰聲問:“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