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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冒火,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怒還是羞。看起來狼狽得有些可憐。徐落第一次發現,其實邊洋并沒有他想象中那樣強大。還在垂死掙扎的邊洋根本不敢看徐落的臉,以前光鮮亮麗地去找他,都慘遭嫌棄,現在落到如此境地,在他眼中恐怕會更加不堪。他只能驚怒地瞪著余耿耿。邊洋不明白自己怎么弱成這樣,還沒碰到對方的身體就被掀翻了。邊家可就邊洋這么個獨苗,平時出門一堆保鏢跟著,小時候還特地送他去學過功夫。邊洋雖然學得勉勉強強,但自認為放倒余耿耿是沒什么問題的。徐落倒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當初余耿耿和武術導演對打的時候,他也在場。眼前這個看似瘦削的人連武術導演那么大個子的壯漢都能放倒,更別說邊洋這樣的三腳貓了。沉悶詭異的氣氛下,邊洋終于忍不住了,一邊扭動身子,一邊嘴上罵罵咧咧個不停:“余耿耿,趕快給我松開,不然等我自己弄開了你沒好果子吃!”余耿耿踹了他一腳:“老實點,吵死了,再逼逼一句,我就把你從這個坡上踢下去?!?/br>邊洋死性不改:“你他媽的!”余耿耿正要動腿,徐落走了過來,從兜里掏出一塊抹布,蹲下身干凈利落地塞進他嘴里。世界終于安靜了。抹布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用來擦什么的,看起來味道不怎么好,因為邊洋已經嗚嗚叫著白眼止不住地往上翻。徐落拍了拍手,解釋道:“早上順手從場務那兒拿的,擦完小板凳后忘了還回去?!?/br>余耿耿:“……”還是你狠。徐落笑笑:“耿耿,這事你不用管了,回劇組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br>邊洋一向記仇,當初就是因為自己當著很多人的面拒絕他,才招惹上這個神經病。這份惡果,徐落獨自一人承受就可以了,他不希望又把別的人拉進來。余耿耿沒說什么,點點頭,走之前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頭叮囑道:“那個繩子別解開,解開了你估計打不過他?!?/br>邊洋已經氣得快升天了:這王八犢子,太jian詐了!他本來還打算趁余耿耿走之后,騙徐落幫他解開,沒想到,這廝還打提前打個預防針。*畢竟是別人的感情,余耿耿身為一個局外人,也不好插手太多。他回到劇組后發現,工作人員們看他的眼神,已經不足以用奇怪來形容了,還透著一絲敬畏。邊洋非富即貴,還是投資方之一,這是劇組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兒。而余耿耿看起來似乎和邊洋認識,甚至還壓了他一頭,他的身份就更加讓人揣摩不透了。無論怎樣,肯定不能得罪就是了。余耿耿沒有解釋的意思,掏出劇本坐在徐落之前的位置上,準備過一遍自己的出場部分。一道黑色的影子忽然投在劇本上。余耿耿抬眼看去。又是那個神出鬼沒的“前任”。季暄和一直呆在休息室里,外面鬧出那么大的動靜,他不可能沒有聽到,自然也目睹了余耿耿為了保護徐落跟邊洋對抗的一幕。他眼神復雜地看著他,突然開口:“你跟人打架的本事,是跟誰學的?”余耿耿想了想,正經地解釋道:“我不是前段時間出了車禍嗎,你拍過這么多電影,應該也知道有這種情況——失憶的人有可能會突然點亮某個技能。上次新聞上還報道過一例,一個從來沒有去過西班牙的人在失憶后,突然莫名其妙地說起西班牙語來?!?/br>余耿耿仰頭喝了口水,淡定地說,“我大概就屬于這種,無師自通,撞開竅了?!?/br>季暄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直覺告訴他,上面這番看起來很有道理的理論,是余耿耿隨口亂編的。既然對方不愿意說,季暄和此時就應該換一個平和一點的話題,比如說談談天氣或者劇本之類的。可他沒有。他鬼使神差地低聲問:“你這次進劇組的目的是因為徐落嗎?”潛臺詞很直白,你是不是在追求他。余耿耿一口水噴出,猛咳起來:“咳咳,我進劇組前都不認識他!”季暄和臉上沒什么情緒,可心里卻舒服了很多。他始終不覺得,余耿耿是為生活所迫才進入劇組兼職做武替的,昨晚走廊里遇到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余大公子。他對余耿耿的態度可不像傳聞中那樣生疏。倘若這樣還稱作關系冷淡的話,那整個G市的親兄弟恐怕連陌生人都不如了。縱使心里有疑問,季暄和還是強行抑制住了沖動,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他甚至有些唾棄自己心里此刻的沖動。為何總是忍不住靠近余耿耿。*季暄和的視線放到余耿耿手中的劇本上。這一段是整部電影中大俠和小賊唯一一場有過親密接觸的戲。在影片后半段,大漠黃沙,生死決戰。立場不同的各方人馬同時被困到了深淵地宮里。當隨身攜帶的食物和水終于被消耗殆盡,這個時候除了搶奪別人的口糧,沒有其他辦法。蘇啟畢竟是個俠,不愿意做這種有違江湖道義之事,寧愿餓死。周舟的底線要低得多。他從小在江湖底層摸爬滾打,什么骯臟事沒見過,對他來說,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周舟沒有什么俠義之心,只有本能。就是在這里,蘇啟和周舟產生了極大的矛盾。兩人差點分道揚鑣。當然,只是差點。蘇啟受過重傷,因為長時間沒進食身體虛弱了不少,再加上同生共死的經歷,對周舟并沒有設防。周舟趁其不備點住他的xue道,并把他安置在一個隱秘的地方。每天自己孤身一人出去,傷痕累累地回來,拿出少得可憐的食物,逼著蘇啟吃下去。蘇啟不肯,眼角發紅。靜謐逼仄的藏身之地,周舟笑了笑,發顫的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貼住了他的嘴唇。……到時候,劇組在大漠取景,男二有很多打戲,余耿耿肯定要跟著過去。他抬起頭看向季暄和,表情難得有些驚恐:“武替的工作應該不包括這一段吧?”太親密了,想想就覺得要窒息而亡。季暄和忽地用腳勾住他的椅子,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拉。椅腳摩擦地面的聲音,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臉對臉,眼對眼,季暄和可以輕易感受到余耿耿的熱度和呼吸。他微帶惡意地笑了起來:“當然包括?!?/br>余耿耿感覺呼吸有點不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