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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覺得,我們之間應該還可以搶救一下?!?/br>余耿耿:“…………?”不要以為長得帥就可以欺騙我們老實人啊。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戲精的飆戲~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看我干嘛?1個;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要盜號2個;笙歌、demeter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左沢、屋頂上的貓、不要盜號10瓶;佳人似天仙。7瓶;何處繁華笙歌落6瓶;修仙萬歲、amy喜歡男孩子、淡淡天空藍5瓶;不想喝奶蓋4瓶;kingmu、YO可醬2瓶;晴笙、霂、江一若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39、第三十九章第三十九章余耿耿是人比較老實,但不代表他腦子傻。暫且不說季影帝給他說的這段話是真是假,就他們倆之前在劇組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季暄和掐著他的下巴雙眼通紅,就算真的是前任,恐怕那也是給對方上墳的那種。想到這,余耿耿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懇切:“過去的就過去了吧,季老師,我們的眼睛要向前看?!?/br>比如說,多看看宴會上的主角受,他才是你的命定糾葛之人。你跟我這個炮灰拉扯不清,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余耿耿的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然而季暄和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低頭專注地看著他,一移也不移,似乎是在看一件極為珍重的寶物。安靜的走廊里,隱約可以聽見心臟跳動的聲音,頻率快得讓人窒息。余耿耿不由得有些佩服。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影帝,演起戲來果然是一把好手,連心臟聲都能模擬得如此到位。眼前這個男人深深地望著你的模樣,試問哪一個普通人能夠抵擋得住。季暄和的眸色很暗,扯了扯嘴角,低聲道:“你不用這么抗拒,你失去記憶了,只用站在原地就好,我會走向你的?!?/br>“……”余耿耿打了個哆嗦,演起來還有完沒完了?!他耐著性子問:“既然你覺悟這么高,何必又跑到我面前說這些往事呢,季老師,不是我說,你這路走窄了?!?/br>季暄和原本深情款款的表情陡然變了,沉默了片刻后,他理直氣壯地道:“無論怎樣,這畢竟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怎么能只有我一個人受盡折磨,你總要意思一下吧?!?/br>余耿耿噎了半天,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季暄和確實說的真心話,他心里就是這么想的。從小時候杜歸夸他長得好看結果被推了一把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來,他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就算長大后學會修身養性,掩飾自己,也改不了自私自利的本質。既然余耿耿曾經冒充過白月光來接近他,作為回報,那他當然也要裝作前任玩弄他一把。你曾欺瞞于我,如今我也要騙回來。互相扯平,再合適不過。*余耿耿匆匆離開之后,余淮之和裴云旗兩個人同時失去交談的興致,針尖對麥芒般,看著彼此,都沒有開口。緊繃的氣氛幾乎在兩人的對視中實質化。立在一旁的杜歸壓力好大,只好埋著頭吃甜點,第一次這么希望余耿耿趕緊回來。原本想過來打招呼的賓客們也被他們三個之間詭異的氣氛煞到了,在一旁小心觀望,躊躇不前。余淮之低頭瞥了眼時間,微微皺眉,耿耿怎么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難道又被什么絆住了腳。他總覺得余耿耿這次回家之后變得越來越讓人cao心了。不過,對于這種煩惱,余淮之并不討厭。“我有事,你先在這等一等?!?/br>余淮之跟杜歸禮貌性說了一聲后,便去洗漱間找人。*另一邊,余耿耿正是頭疼,傳說中的季影帝不是高嶺之花嗎,怎么這么難搞。好說歹說都不肯讓他離開。要不是人多眼雜,他肯定就直接用暴力解決問題了。“你們在干什么?”一道熟悉而冷淡的聲音在走廊盡頭響起。余耿耿嚇得一個激靈,再也顧不得那么多,大力推開擋在身前的男人。走廊對面,余淮之沒什么表情地看著他們倆。從他這個角度來看,余耿耿被男人寬闊的肩膀擋了個嚴嚴實實,只在縫隙中露出一片衣角和一個被攥得死緊的手心。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接吻。作為一個紳士,余淮之從小受到的教育讓他理應在這個時候保持回避。但他這會只有一個念頭,去他媽的理智,他要把耿耿身旁的男人弄死。*余耿耿抬頭朝走廊盡頭看過去。余淮之的表情嚴格來講和平時差不了多少,因為他的情緒一直很淡。然而,這一次,余耿耿清晰地感受到,他每次望著自己時眼底的縱容徹底消失了。走廊里的光線有些暗,燈光照下來,余淮之有半張臉陷在陰影里,看不大分明。余耿耿很無奈,又不知道他在生氣什么,最后憋出一句:“大哥,你別生氣,這件事可以解釋的?!?/br>余淮之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笑了笑:“好啊,我不生氣,你說?!?/br>余耿耿被他的話噎了一下。一旁的季暄和倚在墻壁上,掀起眼皮看著他們。他當然清楚余淮之的眼神代表著什么。警告。來參加宴會之前,季暄和已經讓經紀人把余家的底都摸清楚了。好一出“換子風云”,現實真是比電影還要有趣。他常年拍戲,對旁人的情緒感知最為敏銳,以他看來,這位余大公子對余耿耿的感情,恐怕不僅僅是哥哥對弟弟這么簡單。別說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就算真的有血緣關系,在他們這樣的家族里面又算得了什么呢?沒有什么是不能被金錢和權勢所掩蓋的。所以,無論是在娛樂圈還是在豪門圈,做人的道德底線都拉低了很多,普通人看來再匪夷所思的事,在這里都有可能發生。*季暄和掏出一根煙,懶散地塞進嘴里。咔噔一聲,打火機冒出明黃的火光,打破了三人之間的寂靜。淡青色的煙霧在空中一縷縷消散。余耿耿想說自己和季暄和不熟,又不知道怎么解釋他們倆為什么在一起。他想了想,抿著嘴唇干巴巴地說:“我之前不是說過我在做武替嗎,后面那人跟我在一個劇組,沒想到會這么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