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
,面無表情地推他:“裴先生,起來一下!”裴云旗被吵醒,微微抬起上半身,眼神漆黑,眼眶通紅,緊緊地盯著身下人的臉。余耿耿沉默地和他對視著。裴云旗突然伸手掐住他的喉嚨,語聲又低又沉:“你騙我?!?/br>作者有話要說: 躺平任毆打,請大家輕一點噢,評論前三十有紅包,逃走!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還沒想好2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沈岑30瓶;莫有桀鈺5瓶;風天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二十二章第二十二章面對這句質問,余耿耿的第一反應是自己隱瞞身份的事被拆穿了。一時之間,也顧不上喉嚨被掐住,他略有些心虛地說:“裴先生,等等,你先聽我解釋,說來話長……”裴云旗仿佛什么都沒聽到一樣,紅著眼睛,依舊低低地重復著:“余耿耿,你騙我?!?/br>余耿耿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揮了揮:“……裴先生……你知道我是誰嗎?”裴云旗視線牢牢地落在他的臉上,沒說話。余耿耿松了口氣,應該沒有認出他來,可能是喝醉了的緣故,把他和高中時代的余耿耿弄混淆了。跟喝醉了的人是沒法講道理的。余耿耿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誘哄的意味:“裴先生,先松開手,大家都是鐵血硬漢,打架還掐人脖子,未免太落下乘了,不如坐下來好好聊聊?!?/br>裴云旗雖然喝醉了,思維邏輯還是很清楚的,他搖搖頭,指責說:“你又想騙我?!?/br>余耿耿:“……”主角攻喝醉了怎么跟智商直線下降了一樣。余耿耿見勸不動他,干脆直接去掰他的手。裴云旗也跟著較勁,不僅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甚至越掐越緊。“你快給我松開?!?/br>“不?!?/br>“媽的,你松不松,我喘不過氣了,咳咳?!?/br>“不!”雙方拉扯了半天,余耿耿忽地xiele氣,他跟一喝醉的人鬧什么呢。裴云旗見他不掙扎了,也微微松開了手上的力道,就這么看著他,什么也不說。余耿耿瞥了他一眼:“你說說我騙你什么了?”裴云旗沉默了片刻,臉上的表情很難以形容,幾乎稱得上是難過了:“我沒有朋友,你說你是我的朋友,結果是騙我的……”余耿耿愣了愣,接著耐心地問:“還有呢?”“你和別人打了賭,我是你們拿來取笑的噱頭……”“我媽病重,你說幫我申請了轉院治療,還從國外請了最好的醫生團隊……實際上……是把我媽轉去了臨終療養醫院,你根本就沒想過幫我一把……”“我知道……其實我媽治不好了,但我還是恨你,你給了我希望,又親口告訴我這一切不過是你用來接近我的手段……”“自始至終,你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騙我?!?/br>*從裴云旗低沉沙啞的嗓音中,余耿耿大致拼湊出了當年的真相。他聽得怒火中燒,原主個混蛋玩意兒。裴云旗不過上高中的年紀,既要顧及學業,又要兼職賺醫藥費,一個人孤苦無依的,可想而知背負著多么大的壓力。沒想到,卻成了原主和其他公子哥兒們眼中的消遣工具,還牽連上了他的家人。人命關天,這樣喪盡天良的事被權勢壓了下去。最后,只有裴云旗一個人跌落深淵,身后沒有燈火,身前漆黑一片。雖然這些事并不是余耿耿做的,但是他現在頂著原主的軀殼,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他伸出手,覆住裴云旗的眼睛,一字一頓,極為認真地說出遲來的道歉:“對不起?!?/br>“……”手心被闔動的睫毛輕輕劃過,癢癢的,還隱約感受到了些許潮濕。余耿耿有些不知所措,拍了拍裴云旗的肩膀:“裴先生,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先起來再說?!?/br>這句話不知道怎么刺激到他了,他猛地揮開他的手,突然俯身湊近,看著余耿耿。包房里隔音效果很好,一時間,靜得似乎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裴云旗緩緩開口,聲音又冷又硬:“但我現在有錢有勢了,所以我要弄死你?!?/br>“……”隱瞞身份果然是正確的決定。余耿耿的態度十分直接——趁裴云旗不注意,一個手刀劈在了他后脖頸上。前一秒還在惡狠狠放話的暴君,下一秒悶哼一聲失去意識,重重地倒在了他身上。余耿耿嘆了口氣,果然,還是用拳頭解決事情比較快。他正準備推開身上的人,門口突然傳來動靜。*“老板,我已經把陳總安置好了?!?/br>吳東一邊說著一邊推門而入,猝不及防,看到了差點讓他眼瞎的一幕。他那位全S市最冷心冷肺的霸總老板,竟然情難自禁地撲在了一個年輕人身上。兩人都衣衫不整,裴云旗的身體完全罩住身下的人,只能隱約看清余耿耿的臉——臉色緋紅,氣喘吁吁。怎么看怎么讓人不忍直視。“……”“……”吳東動作機械地轉身往外走,心里已經在考慮,和哪一個嘴嚴的同僚分享這個驚天大秘密。“等等,站??!”余耿耿大聲喊住他,要是讓吳秘書就這么走出去了,明天那個孫經理就能把他打包好送到裴云旗的床上。吳東頓了頓,往后指了個方向:“最里面有個小房間,缺什么東西去床頭柜里翻,基本上都有?!?/br>余耿耿心里罵了一聲:“裴先生好像醉倒了,麻煩你幫我把他搬開一下?!?/br>吳東一愣,趕緊又轉了回來。他跟著裴云旗也跟了挺多年了,基本上沒有看到他醉倒過,無論在什么樣的局上,他都記得時刻保持清醒。就算是當年剛進入裴氏的時候,被正房太太生的孩子逼著灌酒,裴云旗都能不在眾人面前露短,回到家后,把身邊的人趕了出去,一個人在屋里昏了整整兩天。吳東走到沙發前,裴云旗緊閉著眼睛,看起來真的喝醉了。余耿耿朝他無辜地攤開手:“你看吧?!?/br>吳東把裴云旗的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扶著他離開。一股牽扯的力道讓他停在原地。吳東目光下移,裴云旗不知道何時緊緊抓住了余耿耿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把他骨頭捏碎。余耿耿倒是很能忍痛,還有閑心沖吳秘書微笑。吳東手上暗暗使勁,僵持了幾秒,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