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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要一直給我錢么?!?/br>余耿耿顯然沒想到余淮之這么難養活,愣愣地看著他,正要說些什么,卻聽到臥室傳來一道隱約的撞擊聲。他警惕地轉過身,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躲在房間里的人是陳杰,動靜鬧得有點大,潛伏在四處的保鏢們紛紛屏住呼吸。微信群里,王武罵他:老陳,你在床底下老老實實地躲著不行嗎,瞎動彈什么!陳助理淚水往肚子里咽:……老板變了,他以前可不是這樣忍辱負重的……王武很崩潰: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這個時候犯病,虧你還是老板的校友。陳助理和余淮之在國外讀的同一所大學,只是比他晚幾屆,他從入學開始就聽說過這位師兄的名頭了,長相英俊,出身豪門,成績優異,自律到不像話,跟那些出國混個文憑的公子哥兒們完全不一樣。陳助理畢業回國后卯足了勁兒進了余氏集團,打敗了來自各個名校的同事,成功當選余淮之助理一職。對此,他一直引以為傲。剛剛聽到余耿耿說余淮之不如他,陳助理怒從心中起,,越想越氣,一時沒忍住踹了床板一腳。……余耿耿正準備去房間里探探情況,卻被余淮之猛地扣住手腕,往后一拉。余耿耿整個上半身幾乎都被壓在流理臺上,衣角也被臺邊刮了上去,白皙的小腹微微起伏著。“cao,你干什么?”余耿耿看著這張近距離放大的臉,語聲又驚又怒,這個角度很不好使力,他掙了兩下居然沒掙脫開。余淮之扣得很緊。余耿耿氣昏了頭,拿腳去踹身上的人。余淮之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膝蓋彎,往下一壓,動作有些粗暴。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余淮之并不習慣跟人隔得這么近,近到呼吸都糾纏在一起。他看著余耿耿的臉,緩緩說:“你還沒有給我回答?!?/br>“什么?”余耿耿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啊,給、我接著給你錢就是了,你先放開我?!?/br>他心說,為了點錢,余淮之竟然搞這么大架勢,簡直是鉆錢眼里了。余淮之皺著眉頭,想解釋些什么,頓了足足有兩分鐘,最后什么也沒說,松開手,幫余耿耿把卷上去的衣服拉下來。微信群里幾乎快被王武刷屏了——王武:臥槽臥槽,我眼睛瞎了!王武:老陳啊老陳,就因為你的輕舉妄動,現在老板不得不靠美色穩住二公子,你該當何罪。王武:怎么回事,從我這個角度看他們兩個居然還挺般配的,完了我也病了……老林:……郭子:快別說了,陳助理看起來好像是氣得厥過去了。*廚房里,余耿耿沉默地洗菜,水流聲嘩嘩作響。余淮之幫他把rou類的塑封包裝挨個拆開。“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家?”“什么?”水流聲太大,余耿耿沒聽清楚。余淮之又問了一遍。聞言,余耿耿臉色很臭,沒好氣地說:“回什么,不是你趕我出去的嗎,這才幾天?!?/br>余淮之嗯了一聲:“讓你住外面對你夠不成什么威脅,我決定換個懲罰方式?!?/br>他想讓余耿耿進公司工作,先放到秘書室給陳杰打下手,等到業務上手了再扔去基層鍛煉,之后的路自己會給他安排好。只要他能一直這么聽話。余耿耿擦干手,想了一會兒才開口:“算了,我目前還不想回去,我想明白了,能和你們做了二十年的親人已經夠了,我不能一直占著杜歸的位置?!?/br>余淮之沒什么表情地看著他。余耿耿沒有察覺到不對勁,還在繼續說:“等我先攢點錢,攢夠了再去我親生父母那邊看一看,他們應該還不清楚內情?!?/br>他還有一點小心思沒有說出來,他覺得如果想要徹底改變原主的炮灰命運,就應該離余淮之這些原書靈魂人物遠一點。沒有糾葛,也就沒有麻煩。余淮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捉摸不定,過了幾秒才輕聲道:“也好?!?/br>*短暫的交心過后,余耿耿開始做午飯,他今天買菜可是下了大手筆,放心不下,干脆把余淮之趕了出去,全程親自cao刀。油鍋熱起,濃郁誘人的香味順著排氣扇往外飄去,直往保鏢們的鼻子里面鉆。王武咽了一下口水,無比的想要跳出去自首,然后厚著臉皮坐下來嘗嘗二公子的手藝。他又打開了微信群——王武:我懷疑二公子被人魂穿了,不然不可能做出這么好吃的菜。陳助理:呵呵,你吃過了?說不定聞起來香,吃起來像屎一樣呢。王武:我光聞就知道這絕對是大師水平,等等,你不是厥過去了嗎?陳助理發了一個郁悶的表情:……被香味勾醒了。老林:王武你能不能少看點亂七八糟的,聊天記錄我已經備份。下一秒——“該群聊已解散?!?/br>吃完飯,余淮之說家里門壞了,讓余耿耿去樓下跟房東說一聲。趁此機會,老林王武他們幾個紛紛從藏身處爬了出來,跟老板打了個招呼后,匆匆忙忙往外溜去。走出小區的時候,陳助理還在自言自語:“不可能,老板怎么會親自洗碗,他那雙比太陽神阿波羅還要尊貴的雙手……”老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板可能從來沒有感受過窮人的生活,一時新奇罷了?!?/br>王武可不這么認為,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趁早接受吧,我有種感覺,以后可能還會看到更加匪夷所思的事?!?/br>*很快就到了去會所正式上班的那天,余耿耿老樣子在鬧鐘響第一聲的時候睜開眼。他昨晚睡得不太好,半夢半醒中好像發生了點什么。他晃了晃腦袋,正準備去洗漱,一回頭竟然看到余淮之已經醒過來了,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余耿耿默默地把手里的大鐵鏈子收到了背后,當著對方的面,他著實下不去這個手。他想了一會兒也就作罷了,憑余淮之的本事,一根鐵鏈子是鎖不住他的,況且這幾天他們相處得還可以。出門之前,余淮之突然喚了他一聲:“耿耿?!?/br>余耿耿回頭:“怎么了?”余淮之抬手,把他睡得翹起來的一撮頭發往下壓了壓,然后若無其事地說:“沒什么?!?/br>余耿耿板著臉抱怨:“我出門賺錢很辛苦的,你還故意耍我?!?/br>余淮之突然笑了笑,平時總是一張沒什么表情的臉,偶然間一笑,世間春光不及他三分顏色。cao。余耿耿的心臟莫名漏跳了半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