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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息”,把他劃拉到一邊,對謝天驕喊道:“甜椒你快過來,幫我一下?!?/br>謝天驕隱約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搞錯了什么事。他們……似乎是在排練節目,并不是小葉子真得在對Hills的那個年輕的鼓手真情告白。腦補了一出悲情大戲的謝天驕心頭一松,微微顫抖的雙手交握著緊了緊,感覺已經恢復正常,強作鎮定走了過去。葉書清給謝天驕解釋現在的情況:“現在呢,是這樣,我是隊長,你就是我相戀多年的女友萌萌?!彼D頭看向喬崢,“剛剛那段臺詞就不用重復了吧?”見喬崢點頭,他又回過頭繼續對謝天驕說,“然后我要向你求婚?!?/br>謝天驕腦子里轟得一聲,瞬間僵在了原地。他眼睜睜看著葉書清把手里的一大束鮮花塞到他懷里,然后執起他的一只手,單膝跪地,仰著頭目光溫柔而專注:“那么,你愿意嫁給我嗎?”謝天驕已經傻了,他的頭腦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挺直著脊背站著,一動也不能動。直到手被葉書清重重握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愣愣地說:“我,我愿意!”葉書清的臉上綻開一個英俊倜儻的笑容,手指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謝天驕的手背。按照程序,接下來是要給他的“萌萌”戴求婚戒指。盛巖舉著空手站在邊上,可他們兩個的無名指上都已經戴了訂婚戒指。葉書清自動跳過了這個步驟,拉近謝天驕的手,低下頭,在他戴著戒指的纖長手指上輕輕吻了一下。第三十九章盛巖離得最近,看到這一幕,目光忍不住往旁邊躲了一下。該怎么說呢……在喬崢他們設計的求婚流程里,的確是有這么一步的,之前他也沒覺得這個場景有什么特別??刹恢趺吹?,由面前這兩個人展現出來,就莫名有一種……被閃了一下的感覺。也不只盛巖,那兩個人一上一下對視的眼神,心大如張明山都覺出一點不自在了。還是喬崢出面解救了兩只可憐的單身狗。他說:“葉子先起來吧,可以了?!?/br>葉書清這才借著謝天驕的手站起身,笑問:“甜椒你怎么突然過來了?”謝天驕全身都還是麻的,頓了頓,才說:“你這兩天都沒回家,發信息也沒說清楚,我下班了就順路過來看看怎么回事?!?/br>葉書清又問:“那你怎么知道這里的???居然能找過來,太神奇了?!?/br>謝天驕:“……你給過我地址?!?/br>柚子過來好奇地聞謝天驕的手,不像對待陌生人的樣子。葉書清在它腦袋上擼了一把,突然說:“柚子認識你。它只給認識的人主動開門。你之前是不是見過它?”“……是?!边@個沒法隱瞞,謝天驕承認了,“就之前你不是給我過王叔的聯系方式嗎?我向他求教過一些養狗的問題,就認識了,一起溜過狗,見過柚子幾次?!?/br>這遛狗遛得可遠了。葉書清說:“誒,那小草莓和大柚子豈不是見過面了?他們倆相處得怎么樣?草莓怕不怕它?”“行了行了。你審犯人呢?“喬崢拍了葉書清的肩膀一下,說,”剛好快吃飯了,叫小謝一起吃晚飯吧?!?/br>”他愿意讓我審怎么啦?!叭~書清說,”你敢審萌萌嫂子嗎?不,你不敢,你就是嫉妒我,你個妻管嚴?!?/br>”我……“喬崢向他虛虛揮了下拳頭,自暴自棄,”那我也愿意妻管嚴怎么啦?!?/br>”汪汪汪?!皬埫魃秸f,”我要咬人啦?!?/br>留了謝天驕吃飯,喬崢就讓做飯阿姨又加了兩個菜。Hills四個人原本有著差異很大的成長環境,互相磨合了幾年,生活習慣倒是逐漸趨同。在家嬌生慣養的葉少爺跟他們一塊兒時也沒了那么多講究。五個人圍著一張不算太大的桌子吃飯,餐桌不能旋轉,夠不著的菜就勞附近的人夾一筷子或者直接勺子分分。只不過葉少爺還是不愿意親自動手剝蝦。謝天驕坐在他旁邊,剝好了的放進碗里,很熟悉的節奏,剝兩個,被偷一個。“葉子你啊,就欺負人家謝總老實?!睆埫魃綇奈聪脒^,自己有一天能對驕陽那位高冷的謝總做出“老實”這種評價,可眼下看著他們葉子理直氣壯從人家碗里偷吃,他作為大親友都覺得真是過分了過分了。葉書清不聽,反而沖他晃了晃筷子上的蝦rou,一臉的得意洋洋。喬崢倒是看出那位謝總很有些樂在其中的意思,睨了一眼張明山同學,心想,嗯,不愧是二十多年的榮譽單身狗。細心的盛巖默不作聲地把他面前的那盤糖醋排骨用公筷夾了分給離得最遠的張明山和謝天驕。“他不吃那個,給我?!比~書清把謝天驕碗里的排骨夾進自己碗里,又把自己碗里的紅燒獅子頭撥給他?!皣L嘗這個,阿姨燒獅子頭一絕,你肯定喜歡?!?/br>謝天驕輕輕咬了一口。獅子頭rou質鮮美、醇香可口,確實是他喜歡的口味沒錯。不知怎的,謝天驕就回憶起上一次在家里請Hills吃飯之后小葉子說過的話。他的確是知道自己喜歡吃什么,討厭吃什么。晚飯喝了點小酒——怕耽誤第二天的大事,喬崢沒敢讓他們多喝——又兜了一圈風,葉書清回到家的時候,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微醺狀態。他的靈感突然大爆發,甚至都來不及乘勝追擊繼續去撩謝天驕,就一頭扎進琴房去寫曲子。等到想起來看時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房子里非常安靜,連狗都睡了,估計謝天驕也睡了。葉書清想起今天晚上回來都還沒跟甜椒好好交流,略有些不甘心的起身給自己熱了杯牛奶,端在手里又折回謝天驕臥室門口,靠在門上聽了聽。這一聽倒是發現了什么。謝天驕似乎還沒睡,房間里偶爾傳出一些細碎的、無規律的動靜。“甜椒,你還沒睡嗎?”葉書清手上稍一用力,就發現他的門并沒有鎖,“那我可進去了??!”懷著夜襲一把的惡劣心態,等真看到人,倒是嚇了一跳。室內空調的溫度被調得很高。謝天驕躺在厚厚的被子里裹得嚴嚴實實,露出的半張臉臉色發紅,眼睛半閉不睜,明顯是不太舒服的樣子。不是醉酒。因為要留一個人開車回來,謝天驕晚上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