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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說這個客卿阿彥因為嫉妒傷了他們,殺了他們,厲青瀾只會因為阿彥在吃醋而開心,而不會考慮到他們任何一人?阿簫突然覺得他那些所謂的一年的情意是那么縹緲,呵,怎么比啊,阿彥,我不會讓你留在這后宮的。趙煙兒抿著嘴,目光深邃,看不清心底的想法。只有煢兔很高興,非常高興,她覺得像厲青瀾這般,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能讓阿彥這條老蛇動凡心。“這宴會可是完了?啊~我累了,要回去休息?!卑┓砰_了厲青瀾的手,伸了個懶腰,隨意得很。“我陪你?!?/br>“不用,你還是陪你的側妃娘娘吧。畢竟是人家生辰?!卑┱f完便轉身,倒是不給厲青瀾再挽留的機會?!吧倨?,我們走了?!?/br>“是?!?/br>阿彥走了,這個宴會的戲也落幕了。此夜過后,這客卿阿彥的身份地位便無人能動彈半分,人們終于是見識到了這無情的皇族心底有人的模樣。厲青瀾不知道阿彥為什么要拒絕他,他不信他是深明大義而叫他陪趙煙兒,可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問,只好作罷。“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卑┰诼涑降铋T口停了下來,背對著李公公說。“是?!?/br>門關上了。李少平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他跟過許多主子,他也曾見風使舵,賣主求榮,可他從見阿彥的第一次開始,就決定了要跟著這個人,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卻又不是全部,這個阿彥,太吸引人了,總是讓他想要奮不顧身的為他付出一切??墒?,當那門關上的時候,李少平突然發現,那人好遠,就算他想為他付出他也不要啊。太遠了。他這樣的人于他到底只是蜉蝣啊。阿彥不高興,所以他就那般放任自己躺在院中的草地上,像曾經無數次以原型在草上曬太陽那般,散漫而自由。“伐止,我是不是錯了?我終究是不應當介入人的生活?!比舨皇撬?,霓姬就不會嫉妒,落到軍妓的下場。若不是他,厲青瀾就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阿彥明白,厲青瀾遭遇的一切已然是定局,他出不出現都不會改變,可是若沒有他,若沒有他的五年之約,也許厲青瀾會活成別的模樣,至少會心頭不會有那么重的負擔。他到底是條蛇,不懂人,也不該與人有所關聯。“到底是不該與人有所瓜葛。這是最后一世了。不會再有。不會?!?/br>第二十章“娘娘?!?/br>是日,距晚宴已經好些日子了,那夜趙煙兒還是沒能留下厲青瀾,晚宴結束的倉促,趙煙兒也沒有表示出什么不滿,只是暗暗把阿彥列為了重點觀察對象。她不介意厲青瀾有多少人,會寵誰,但是厲青瀾的心上不能有人,若是阿彥在他心上,那這個阿彥可就不能留了。故而沒幾日就會有人像她匯報阿彥的情況。“起來說話?!壁w煙兒穿著一身橘黃色的長裙,她不會像后宮眾人,刻意去穿綠色討好厲青瀾,也不管自己是否適合。少有的半綰著青絲,很是愜意的擺弄這棋盤。左手黑子右手白子。“是?!蹦桥驼玖似饋?,低著頭,無論從外貌還是身形都和別的宮人無任何差別,這奴仆,天生一副平凡人的面孔,無論在哪兒都不會被人一眼看見,甚至被忽視。“娘娘,奴婢打聽到,這煢姬前段時間送給客卿的禮物是個木雕,雕的正是客卿大人?!?/br>“哦?這可有些意思了?!壁w煙兒左手落下一子,在棋盤上跳動了幾下后定在了線的焦點上。“而且,奴婢注意了煢姬些日子,發現了些怪事?!?/br>“怎么說?”趙煙兒右手舉著棋子,舉棋不定。“前段時間,有丫鬟看見煢姬紅著眼睛從她眼前跑過。聽說那眼睛紅得不正常,像那兔子眼睛一樣。后來奴婢細細留心煢姬身邊人,發現不止一人看見?!?/br>“紅眼睛?莫不是有眼疾?”趙煙兒側頭看著奴仆,手中的棋仍未落下。“不是。娘娘,您莫要說奴婢怪力亂神,奴婢以前在鄉下老家的時候曾聽老一輩的說過,曾有人見過那兔妖,便是眼睛紅紅的,別的與常人無異啊。而且奴婢聽說,只有道行淺的兔妖才會這般,不能常常把眼睛變成黑色?!?/br>“你是說......”奴仆輕輕點了點頭。不再言語。“這可就有意思了。既然道行淺,那便不足為懼?!壁w煙兒終于落下了右手的白子,隨后撿起了幾顆黑子?!靶∮?,你想法子把這些讓阿簫君子知曉?!?/br>“是。奴婢明白?!?/br>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棋盤上,宮人全都退了下去,趙煙兒一人對著棋盤沉默不語,后宮的平衡既破了,那邊讓他再亂一些吧。“夏...夏大人”夏洵下值準備出宮回家看望已經有七個月身孕的夫人時,這宮門口不遠處看見了來回度步的白色身影,說到底是攝政王的女人,夏洵并不想有過多聯系,想著走遠些離開便是了。只是沒想到那身影發現自己的時候突然跑到了自己跟前,又紅透了臉。“請問小主有何事?”“這個...這個,”煢姬拿出一個檀木盒子,里面裝著打造好的長命鎖,伸出雙手,遞給夏洵,低著頭,不敢看夏洵的眼睛,“這個送給大人,聽聞大人夫人已有身孕,這個長命鎖送給小公子,唔,或者小小姐,以報大人救命之恩?!?/br>“呵呵,小主不計較那日下官的失禮,下官已是感激了。何來救命之恩一說?!毕匿皇遣幌虢?,只是...“我不管,我說有就有?!睙щy得硬氣了一回,隨后把長命鎖往夏洵懷里一推便跑開了,“反正我就要送?!?/br>夏洵看著漸漸跑遠的身影,又看了看懷里的盒子,不由的笑了笑,突然冒出一個危險的想法,“要是不是厲青瀾的女人該多好...”夏洵搖了搖頭,轉過身去,把危險的想法拋出腦海,頭也不回的出宮去。“夫人,你怎么出來了?”夏洵回家的時候看見其妻子正在庭中被仆人扶著散步,這是他的發妻,夏氏,陪了他九年的枕邊人,只是多年不孕,夏洵知道,她這些年過得辛苦,如今卻也是苦盡甘來了。夏洵快步走了過去,扶著夏氏坐下。“大夫說我現在要多活動一些,免得日后生產艱難?!毕氖戏鲋?,這些年,雖說有夫君護著,可是無出這一條她就是再賢惠也是無用,看著庶子庶女一個個出生再長大,心里頭終歸不好受,可是沒辦法,只能忍著啊。嫡子是心頭的刺,這些年扎在心口上,血淋淋的一片,還有三個月,三個月,這刺總算能拔掉了。“也好,但總得仔細些。我已經向攝政王請了假,最近當值有減少,我會盡量每日都回家陪你的?!毕匿氖址錾狭讼氖系亩亲?,這個孩子承載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