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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當年的源賴光也都沒有殺死他們,那時候跟在他身邊的也是極負盛名的安培晴明。如今區區一個陰陽師和一起平安京的商人,難道比當年的那兩個人更可怕嗎?茨木童子將信給燒了之后,立刻來到了平安京里面,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酒吞童子的所在,只要鬼王在對方手里一天,他們就格外的危險。比起一項喜歡和人爭斗的酒吞童子不一樣,茨木童子更講究策略,當天晚上他便站在麻倉家的門外,靜靜地等候著兩個人的出現。果然,被茨木童子等到了……自黑暗中有人提著燈而來,提燈的青年身著白色的狩衣,頭戴墨色烏帽,長發如墨一般的披散而下,越發襯的那張英俊的面容越發俊美,對方似乎低下頭對身側的人說些什么,他定睛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藏藍色和服的年輕男人,也隨著對方的側身顯露出來。男人卷發披散而下,面容里又與身側人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帶著數不清道不盡的頹然奢靡,鮮紅的眼眸比血更為鮮亮,只一眼就讓人見之難忘。看起來,陰險的給酒吞童子下套的就是這兩個人了。酒吞童子大人,您一定要等著茨木啊,我馬上就會把您救出來的,為了您,讓我茨木干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這個打妖怪完美的cpoy了下當年對源賴光做過的事情,他易容成一個絕色美女在無慘他們出現后,立刻表達出躊躇不前,眼神遲疑的在他們不遠處徘徊。看我,快看我!我這樣的絕世美女在你們不遠處,快來看看老子!我多轉幾圈快看看我!無慘還正在和麻倉葉王交代著后續的合作計劃呢,乍一看穿著白色和服女人在遠處閑逛,丁點眼神都沒給對方,還拉著麻倉葉王低聲說道,“快走,那邊有個穿白衣服的女的,保不齊是女鬼,你小心打白工?!?/br>麻倉葉王:……茨木童子著急啊,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一點都不主動,掃了眼他竟然打算直接就走,不行,他要主動出擊了!茨木童子從黑暗中輕輕地走了出來,在得到了兩人的目光后,立刻以袖掩口輕輕的說道,“兩位大人,妾身近來新遷入京,實在不熟悉這里的情況……”茨木童子抬起頭看向兩個人,身著一席白色女裝和服的他又低聲道,“妾身好怕?!?/br>麻倉葉王:……無慘:……第30章茨木驚了,大晚上深更半夜不睡覺有個白衣女的問你,路怎么走。無慘一臉無語的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那是一個看身披白色外衣的絕色美女,對方眉目如畫,神色楚楚,一雙漂亮的墨黑色雙瞳猶如漆黑的曜石,唇紅齒白,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好看的白衣女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來到了麻倉葉王和無慘的面前。用那一雙嫵媚的眼睛偷偷打量著他們,輕聲說道,“妾身今日新搬入京內,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前往新址?!?/br>他說完還輕輕的嘆了口氣,換任何一個有良心的男人,都不會接受一個女人如此可憐的樣子。問題是,她眼前的兩個男人都沒什么良心……麻倉葉王是讀心派,雖然不是鋼鐵直男但是也對妖怪沒什么好臉;無慘就更是了,上輩子無慘好歹也是個女的,看到這女的第一反應是,我靠大晚上她有病嗎?腦子里就沒有憐香惜玉的這根弦。易容成絕色美女的茨木童子又開口了,“兩位大人,妾身實在惶恐,不知道兩位的大人能否告知妾身如何歸家???”無慘瞅了眼面前的神秘的絕色美女,非常直男的回復道,“你自己都不知道家在哪兒,那我怎么知道?”茨木童子差點被噎死,他以前驢源賴光的時候,源賴光好歹也是紳士吧,還想著送她回家呢……擱無慘這兒竟然竟然是個反問句,他險些氣得吐血。旁邊聽到心聲的麻倉葉王差點笑出聲來,他本來還想直接出手,沒想到無慘一句話差點把茨木童子給噎死,頓時就打算在旁邊圍觀圍觀。“兩位今日聚會,莫非是正打算歸家嗎?”是聚會是快點給老子單獨走路,分一個人送老子回家。茨木童子好著急啊,他是真的想讓這兩個人趕緊分開,這樣他可以分別擊破。這兩個該死的家伙,就是因為他們酒吞童子大人才會失蹤的,他們還舔著臉竟然敢寄來信讓他們贖回酒吞童子大人。無慘非常無語,他覺得眼前這個女的好像有點神經病的,大晚上在馬路上瞎逛,遇到倆男的也不害怕上趕著往上沖,這是什么樣的精神。【她不會是想要釣大款吧?】【媽的,這女的哪里來的自信???】麻倉葉王憋笑都快憋不住了,他只聽到旁邊的無慘繼續直男的反問,“不然呢,我們出門是為了晚上看風景嗎?”茨木童子都要瘋了,他覺得對方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正常來說怎么著也該是溫柔細語的呵護送他回家,就跟源賴光一樣。沒送回家也就算了,怎么連溫柔細語都沒了,你見到絕色美女就這態度?這樣一對比,竟然覺得源賴光這個拿刀砍刀的武士非常的有良心了……這貨比源賴光還不如,好氣,但是好氣的茨木童子還是必須要分化這兩個人,于是他壓低了聲音說道,“哎,妾身乍一看兩位大人,就被兩位大人的風采所折服?!?/br>“因此冒昧上前前來詢問……”茨木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抬起頭來望向面前的無慘,“還請大人諒解?!?/br>無慘用眼神詢問了下麻倉葉王,這是鬼嗎?麻倉葉王搖了搖頭,然后無慘想了想覺得不是鬼那也行吧,估計就是個有點缺心眼的女的,雖然他真的不太懂大半夜不在家呆著閑逛是個什么邏輯,于是他就點了點頭,“哦?!?/br>哦是個什么意思?茨木童子很懵逼,哦的意思是代表知道了嗎?他不需要這家伙知道,他需要這家伙落單好抓住他逼問酒吞童子大人的信息啊,于是茨木再接再厲掩住自己的臉,仿佛在無聲地哭泣一樣,“妾身好怕,實在找不到歸家之路,不知道兩位大人可否給妾身指一條明路?!?/br>無慘覺得這女的真的腦子有點問題,別是個神經病啊,這大晚上不睡覺可別想不開報復社會啊。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打不過對方吧,但是他還是覺得謹慎比較好。“這地方現在黑不臘雞的,哪里有什么明路……”無慘指了指不遠處,他覺得自己很無辜的,“我也剛來平安京沒多久,我也不熟,你下人呢?沒有下人嗎?”實話,畢竟他是真的來平安京剛過了個冬天而已啊。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