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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br>幸福來得太突然,幸福過后卻又總有些說不上來的難受,虞衍白胡言亂語一通后,猛灌幾口酒,覺得腦袋有些沉,他暈乎乎的趴在案幾上流淚:“我也沒想你死,可你不能那么對我?!?/br>眼淚浸濕袖擺,虞衍白突然嚎啕大哭起來。人在時只覺恨,人去了倒是傷心。他從小在亓迦身邊被寵著長大,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摘月亮,就這份情誼,他又怎么下得去手殺了大師兄,可是不殺,卻難泄心頭之恨。如今得知人就這么沒了,他又是高興又是難過,舉著杯子,雙眸隴上迷茫,“大師兄,那,那我們扯平了?!?/br>“我原諒你了?!?/br>空中靈氣波動,光屏輕閃,虞衍白看也沒看就接通。光屏上,一個長相英氣的小女孩正眨著一雙鳳目看過來,虞衍白覺得腦袋有些沉,甩了甩頭,勉強掀著眼睛看過去,認出了光屏上的人,“meimei?”“哥,你怎么了?怎么喝成這個樣子,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望著自家漂亮哥哥的眼淚,虞衍蘿心疼極了,聲音如玉珠一般咚咚落下,“是不是哪個王八羔子吃你豆腐了,告訴我,我去宰了他!”虞衍白沒聽清她在說什么,覺得頭有點暈,艱難的抬起手掌撐在腦袋上,寬大衣袖滑下,露出瑩白如玉的小臂。“meimei,你在說什么???”他眼皮微掀,桃色在上挑的眼尾蔓開,無端添上三分魅色。虞衍蘿看著自己哥哥這幅勾人的模樣,連忙念幾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是她哥,她哥’。“那你哭什么嘛?”“哭?”虞衍白迷糊見抓住了這個詞,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我開心啊,大師兄不在了開心?!?/br>虞衍蘿嘀咕,“不在了,是什么鬼?”“就是、就是早逝,就是英年早逝了?!庇菅馨鬃眭铬傅?,但還知道‘死’不吉利,開口時特地撤了‘死’字,以表自己對大師兄養育之恩的尊重。虞衍蘿瞪大了眼睛,本是凌厲的鳳目,此刻瞪圓了,“什么?”“你說無妄山的大師兄死了?”“可阿娘還想我拜他為師呢?!?/br>她叭叭叭的說著,但虞衍白已經醉得意識不清,什么都聽不到了。這時正好司空原匆匆趕來,見小師弟醉的趴在案幾上,眼中微愣,又忍不住輕笑出聲。虞衍蘿瞥見憑空出現的俊美男人,連忙開口,“哎,你是我哥哥的師兄嗎?”司空原看過去,見靈訊上是一個長相英氣約莫10歲的小女孩,他聽說過虞衍白有個meimei,但看了幾眼小姑娘英氣又颯爽的長相,他否定了親meimei的想法,應該是某個堂表的meimei。“嗯?!彼究赵c頭,又道:“靈訊我先掛了,送你哥哥去休息?!?/br>“哎?!庇菅芴}還想說什么,就見靈訊啪的一黑,她氣得直跳腳把十萬八千里外的司空原問候一遍,“哼,一個個就知道打我哥哥注意,都是壞人?!?/br>頓了頓,她又想到,“現在無妄山那位仙君去了,那哥哥豈不是危險?”虞衍蘿瞪大雙眼,急忙跑出房間,去通報消息,她一定要趕緊說服阿娘讓她去凡運宗保護美人哥哥。作者有話要說: 靈音=短信靈訊=社交軟件視頻通話get!科技修仙時代☆、逮住你了司空原幾步上前,伸手將趴在案幾上的少年扶起,看清他臉上的淚漬時,愣了一下。長臂將少年輕攬入懷,黑眸垂在少年如玉的昳麗面龐上,許久,他伸出指尖,輕輕拭去少年眼底的淚珠。“怎么喝成了這樣?”他自言自語似的道。“唔?”虞衍白感覺有人在說話,但整個人都被包裹在酒氣中,云霧遮擋了他所有的聽覺和視覺,他歪著腦袋,迷迷糊糊的開口:“大師兄……”說著說著,眼淚又淌了下來,“大師兄他去了?!?/br>司空原垂著頭,望少年睫上掛著的晶瑩淚珠,可憐極了,他順著他的話問,“去哪了?”“去……”虞衍白眼皮勉強掀了點縫,忽見眼前一身黑衣的冰藍長眸男人,使勁眨了眨眼睛,他想要起身去看看,身體又無力的往后靠了回去,閉著眼睛嘀咕:“大師兄還魂了嗎?”司空原聞言忍不住笑出聲,這是夢見大師兄去世了嗎?他黑眸映著少年的睡顏,忍不住抬手碰了下少年的臉,正準備再碰時,一雙黑靴落入視線。司空原倏地抬頭,看清眼前人是少年方才還喊的大師兄時,驚起了一聲冷汗。“大師兄?!彼B忙出聲,感覺到亓迦落在他身上冰冷的視線,他像往常一樣笑了下,“大師兄什么時候來的?!?/br>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濕。亓迦上前幾步,彎腰,伸手,不容置疑的將少年從司空原懷中抱出,托在自己懷里,偏偏少年還囔囔著扭了一下。手臂收緊,一手托著他的屁股,一手摟腰,將少年的頭放在自己肩上,亓迦眼神淡淡抬頜,“先帶衍白回去了?!?/br>司空原點頭,等人走遠了,視線也沒收回來。夜色已濃。凡運宗各峰各殿燈火輝煌。門邊小童見他回來,上前行禮,“仙君?!?/br>亓迦冰藍長眸中劃過一絲黑氣,本就蒼白的臉愈發白得沒了血色,“無妄山閉山,務讓人打擾?!?/br>“是?!?/br>進了內殿,夜明珠亮起,殿內擺設簡單,山水墨畫掛壁,熏煙從青爐裊裊升起。青帳掀開,他將抱著的少年放到床榻上,見他毫無防備的閉著眼,眸上睫毛像小扇子一樣蓋著,收了往日的張牙舞爪,乖得跟什么似的,分明是迤邐的容姿,卻教他養成了這般不諳世事的性子。酒氣繞在鼻尖,亓迦冰藍長眸垂下,又將少年重新抱起,臂膀環上柔軟的細腰,少年軟趴趴的靠在他懷里,溫熱的鼻息輕輕打在脖頸,他眸底染上無奈笑意,“小醉鬼?!?/br>語氣低沉寵溺。隨后抱著少年入了后殿靈池。一月后。天光熹微,晨光破曉,晨間第一縷金光透過窗縫照進內殿,打在裊裊升煙的青爐上,又落白玉地板,最后輕撫青帳,映出一條金邊。床上少年迷迷糊糊的裹緊蠶絲薄被,翻了個身,半張如玉般白皙的臉壓在被褥上,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緊閉的眸間鋪散開來,他睡意惺忪抬掌遮眼。在又要墜入夢鄉時,一聲鐘聲突然響起,將虞衍白瞬間驚醒。他倏地從床上驚坐起,青絲凌亂鋪床,過于寬大的綢衣松松垮垮罩在身上,淺褐色狐貍眼里一片茫然,還沒睡醒。“唔?”狐貍眼閉上,掀開,閉上又掀開,左眼皮上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