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
S。后來因為我始終沒這個嗜好,才退出了俱樂部——不過,抽鞭子的技巧我沒忘,今天就幫你爽上天?!?/br>汪明馬上哭喪著臉,誠懇地跪在床上:“我錯了,對不起?!?/br>陸永豐搖搖頭:“真是個小騙子?!?/br>汪明哀哀地說道:“我再也不敢騙您了?!?/br>他再也不小看陸永豐在床上的雙商和實力了,畢竟這個是他唯一的長處了。陸永豐于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寬宏大量地說道:“組織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表現哦?!?/br>第20章大渣男與小可憐汪明覺得自己躺在一灘水中,或者他就是那灘水。陸永豐又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來測試他身體各部位的敏感度,以至于汪明的雙乳rutou現在已經呈現出被褻玩過度的嫣紅色,像熟透的櫻桃——要是以前汪明聽到有客人用這種爛比喻,他一定會翻白眼,但是現在他低頭自覽,發現自己那兩處紅腫確實會讓他以后看見櫻桃就臉紅。他幾乎從未在如此濕熱又綿長的前戲部分中擔任過躺著享受的角色,全身上下都被換著花樣地搞得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唯有某個地方堅硬得如同烙鐵。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似乎終于對此情況滿意了,于是將罪惡的雙手轉移到汪明的屁股處。陸永豐一只手色情地掐了掐汪明圓潤的屁股,另一只手則帶著一大坨潤滑劑,緩緩地將手指插入那個私密的xiaoxue中擴張。由于前戲和擴張都準備充分,陸永豐提搶闖入的時候汪明難得地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反倒是被塞滿了的脹感讓他感到頭部一陣缺氧。陸永豐手臂撐在他耳側,興致勃勃地俯視他:“寶貝兒,疼不疼?”“不疼?!蓖裘魈鹛鸬卣f道,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讓陸永豐趕緊干,早cao早射早結束。但是那渣男卻磨磨嘰嘰的,緩慢地動腰將自己那根長度異于常人的巨物全根拔出,然后再全數頂入汪明的身體里。陸永豐邊這么干還邊“體貼”地問:“寶貝兒,舒服嗎?這兒呢?”汪明咬牙切齒地說:“舒服,好舒服,求您了,趕緊cao成嗎?您再0.5倍速,咱就天亮了?!?/br>陸永豐說道:“你舒服怎么不夸我?”汪明:“你好棒,你好強,你大rou比我手臂長!行了吧!”陸永豐白了他一眼,“你還是閉嘴驚艷吧?!?/br>陸永豐開始探索一般地進進出出,汪明為了趕緊榨出他的精,又是收縮括約肌又是浪叫的,場面一時好不熱鬧。陸永豐果然受到激勵,雙手鉗住汪明的細腰,打樁機似的強烈cao干,yinjing一次又一次地頂開那處rou粉的小口,撐得xue口處所有褶皺都消失不見,然后破開甬道中包裹著自己的xuerou,最終頂到盡頭。進入得太深太快,以至于yinnang每次都重重地拍打在xue口周圍,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汪明的身體很可口,又小只又柔軟,交合的地方溫軟濕熱,溫馴地承受著一切侵犯。陸永豐cao著cao著就有些上頭了,想不管不顧地干死這個小妖精,但是他還記著今天的任務,強撐著最后的理智繼續在汪明體內找著某個特殊的地方。兩人正各懷鬼胎地交媾著,汪明突然渾身一顫,他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脫口而出地喊了一聲:“cao……”陸永豐有些驚詫,汪明在床上從來都是順從孟浪的,這突如其來的罵聲沒有用偽音,少年的嗓音帶著壓抑的沙啞,竟然還有些性感——和他平常的性感截然相反的性感。汪明忍不住低喘了一聲,全身都繃緊了,像只警惕地抵御強敵的小獸,只有不斷一張一合的xiaoxue出賣了他現在的真實景況。陸永豐反應過來,試探性地憑著記憶在剛剛那一點處沖撞,汪明果然又咬著牙顫栗不已,那副又驚愕又忍耐的樣子和他平時偽裝的每一副面孔都不同。陸永豐知道,這場游戲他終于接近勝利了。他得了趣,便惡劣地越發往那個地方聳動,yinjing貼著那處快速抽插了幾十下,汪明便哆嗦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那根前半段一直在裝死的小弟弟更是一柱擎天、涕泗橫流。“cao,cao你媽你,你別弄那兒!”汪明胸膛起伏,漲紅的臉幾乎能滴出血來似的,斷斷續續地破口大罵:“放開……我cao……我cao你媽放開我,混蛋……”“噓,噓……”陸永豐安撫似的抱緊他,一邊繼續用性器磨蹭著他的敏感處使勁欺負,“寶貝兒,你剛烈的樣子真可愛,來親親?!?/br>然后他便壓著汪明,一邊cao他一邊吻他,吻技一流的舌頭輕巧地頂開汪明的牙齒,在他口腔內四處侵擾,糾纏不休。陸永豐的下巴帶著一點剛生出來的胡茬,和汪明耳鬢廝磨的時候讓汪明臉上都生出一股令人心慌的癢意。汪明的嘴巴被堵著罵不了人,只得默默地被陸永豐cao得不住戰栗,每個細胞都興奮得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沸騰起來。就像是一直行尸走rou的人突然重新活過來,他的身體完全背叛了他,無法制止地被這突如其來又久違的快感而沉淪。而正被狠狠欺負的xiaoxue,甚至還恬不知恥地被cao得出了yin水。身下的小可憐已經被全方位地欺負得沒有反抗可能了,陸永豐的眼睛彎了彎,放開禁錮汪明的手,轉而探到汪明下身,捉住他那根秀氣的yinjing愛憐地摸了摸。與此同時,他挺腰重重地往汪明體內一撞,準確無誤地裝在那處敏感點上。“啊……唔……”汪明整個人劇烈地往上彈了彈,緊接著便像只蝦一樣弓起身,yinjing一股一股地噴出濃稠的jingye,射了好幾秒才停下。汪明縮成了一坨,全身都因情動而染上了粉色,臉和耳朵顏色尤深。他側著頭,掩飾著臉上淌著的淚,氣息不穩又強裝無事,整個人可憐可愛到讓人想把他圈在懷里。當然,陸永豐圈了。汪明發燒了。他昨晚被陸永豐干完第一次之后已經身心皆疲了,但陸永豐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硬是拉著他再來了兩次,汪明想要拒絕,但是吃他的住他的,一個卑微的小情人只能任由金主予取予求。補充,兩次是指是陸永豐的兩次。而汪明在他那兩次之間,到底被他惡意地玩到高潮多少次,汪明自己都記不清了。都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但汪明恐怕要被所有當土地的兄弟姐妹嘲笑了,他昨晚差點被耕壞了。他向來只當榨干別人的小妖精,誰能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榨干的一天。??!西湖的水他的淚。昨晚,準確來說是今天凌晨,當陸永豐結束的時候汪明已經快暈過去了,閉上眼睛就睡了個天荒地暗,于是陸永豐玩嗨了內射進去又沒有清理的jingye,就這么讓汪明在早上變成了一個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