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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啥不好意思的,早點回酒店吧,還有小李陪我們呢?!?/br>說著便把卓澤然往祁讓那一推,“祁影帝,您也早些休息吧,正好和卓澤然一起回去,等下李姐來了我們告訴她一聲就行?!?/br>祁讓沒再推脫,只帶著歉意說的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們好好玩?!睂а萋牶髷[了擺手。大家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只覺得祁讓真是和傳聞一樣是個好人啊,對一個新人都這么關心。有幾個工作人員雖然覺得祁讓和卓澤然有些不對勁,但也沒有細想。于是取了個東西回來后就發現卓澤然被拐跑了的李姐,剛想在心里罵兩句,就聽到工作人員一致夸著祁讓可真是個好人。李姐:.....牛逼祁讓兩人全副武裝,在助理陪同下,從酒店后門溜進了房間,把助理趕走后,房間只剩下了兩個人。祁讓坐在沙發上點了支煙,他沒有煙癮,只是心情煩亂或要做什么決定的時候才會來一支。卓澤然則低頭坐在床上,擺弄著手機。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微妙。片刻后,祁讓似決定了什么般,把煙按在了煙灰缸里。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卓澤然面前,一只腿半屈著壓到了卓澤然身邊的床上,一只手抬起了卓澤然的下巴,看了他片刻,便傾身想吻上去。一像很乖的卓澤然卻一偏頭,避開了祁讓的動作。祁讓的手突然落空,愣了一下,看著卓澤然笑了,“怎么,不愿意?”卓澤然轉過了臉,像是一個困在籠中的幼獸,神情有些絕望又帶著茫然,紅著雙眼,盯著祁讓,“你把我當什么?”祁讓覺得情況有些狗血了。卓澤然看祁讓沒有說話,接著問道“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寵物?想睡就能睡的免費床伴?還是等你寵幸的愛慕者?”卓澤然深吸了一口氣,似有些控制不住情緒般身體一抖,但還是睜大眼睛盯著祁讓一字一句道,“阿讓,我們分手了,是你提的?!?/br>祁讓看著他發紅的眼睛,心底驀地一酸,突然就覺得自己有些不是人,伸手試探性的碰了碰卓澤然,見他沒有躲開后,便將人摟在了懷里。有些遲疑的在他耳邊說道,“當你是我男朋友?!鳖D了頓,又道“澤然,我們復合吧?!?/br>其實這話他本來就想說的,明天自己就要進組拍戲了,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面,這種話又只能當面說,祁讓不愿意和卓澤然一直不明不白的拖著,所以今天才等了他一天。祁讓這話說的真心,卓澤然卻明顯誤會了什么,一把推開了祁讓,發紅的眼中似有眼淚要流下來,“男朋友?復合之后上了床再分手么?祁影帝,你男朋友這三個字可真是不值錢?!?/br>說完之后,未待祁讓反應,卓澤然就先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瞄了眼祁讓,覺得自己沖動了。其實就算是又短暫的在一起又怎么了,總比兩人像之前一樣像陌生人一樣的的好。只是自己實在是壓抑太久了,祁讓最近對他的態度又一直曖昧不清,讓他一時沒控制住爆發了出來。祁讓第一次見卓澤然跟他發脾氣,感覺有點微妙,一時有些怔住。待看到他發了脾氣卻偷偷瞄著自己后,直接笑出了聲,行吧,小貓伸了只爪子也還是只小貓,也就這點出息了。卓澤然有些自暴自棄,直接向后一攤,躺在了床上。祁讓把人扯了起來,看他別扭的不看自己,難得輕聲的解釋道,“澤然,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明天我就要進組拍戲了,可能好久見不到你,你真的要把時間浪費在和我生氣上嗎,嗯?”卓澤然其實剛才喊過之后氣就消了大半,但還是覺得有些丟臉。片刻后,卓澤然說別著臉道,“我們復合了?!?/br>“嗯,復合了?!?/br>卓澤然又道,“我現在是你男朋友?!?/br>“嗯,你是我男朋友?!?/br>卓澤然頓了頓,“所以我可以管著你?!?/br>祁讓嘖了一聲:“我然哥膽大了,知道管人了,行,明天讓陳姐把我的行程發你?!?/br>又靜了片刻,卓澤然突然把祁讓按在了床上,像是一只脫去羊皮,終于露出了尖牙的小獸,兇狠道,“如果你這次再玩我,我就...”祁讓挑眉,興奮的接了下去“關小黑屋?捆綁py?”氣氛突然被破壞,卓澤然徹底泄氣。祁讓則趁機翻身壓了回去,十指相扣把卓澤然的手舉過頭頂按在床上,看著他的的眼睛,一點一點親了下去。☆、昔日少年終成王(5)☆、昔日少年終成王(5)卓澤然睜開眼睛,身上一陣酸痛,厚厚的窗簾遮住住了外面的陽光,房間里昏昏暗暗,昨晚兩人瘋狂的片段涌現在腦海,讓他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有種今夕何夕,恍若隔世的感覺。轉頭看向身側,發現人已經離開了,于是走下下床,拉開窗簾,打開了窗戶。大把的陽光爭先恐后的灑落進來,空氣中彌漫著似春日里雨后青草的味道。卓澤然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轉身,這才發現床頭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筆畫間盡是灑脫與風流,讓人看一眼就能想到字跡主人的樣子。“努力工作,等老公回家?!?/br>卓澤然彎了彎眉眼,眼中盡是笑意,整個人似是一下鮮活起來。拿起紙條,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皮夾里。看了一會,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位置不夠好,又將紙條拿出來,對折一下,放到了手機和手機殼之間,然后心滿意足的輕輕摸了摸。***片場上。夕陽似一個明亮的火球掛在海岸線的中央,平靜的海面映襯著晚霞的顏色,一個衣著破爛的少年正靠在一艘破舊游輪的欄桿上,一手緊握著欄桿,一手放在身側,拿著一把開了保險□□,眼睛死死的盯著船艙,好像前方會突然跳出什么怪獸,將他一口吞下。漸漸地,夕陽終于散掉了它最后的余暉,月亮爬上樹梢,剛剛還燦爛閃爍的海面變的冰冷又危險。本應空無一人的游輪上,燈卻一盞一盞亮了起來,剛才還黑暗破舊的船艙里,暖黃色的燈光明亮又溫暖,穿著華麗禮服的人們在船艙里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那個少年依然沒有動,似乎對眼前怪異的景象早就習以為常。突然,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走到了少年面前,發出疑惑的聲音“誒?你是游輪上的工人嗎,你穿這么少站在這里會生病的,跟我去換套衣服吧?!?/br>少年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一直握著槍的右手突然抬起,對準了他,問道“你究竟是誰?”,年輕人的臉上充滿了疑惑,依然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