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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了好大半天勁,凌衍才終于抓住了這顆調皮的奇石。奇石在破陣后就會立刻消失。凌衍回頭望了望來時的方向,一座巍峨雄偉的宮殿在山頂靜靜佇立。估計陸孤寒過不了多久就會打敗五只守護靈獸,成為宗劍一無的宗主,到那時,陣就破了。凌衍如是乎心想。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凌衍輕巧地掂了掂手里的奇石,心下不敢耽擱,趕忙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設置好隔絕外界干擾的陣法,開始加緊吸收奇石中的力量。這隔絕陣法既可以防止他打坐時被外界的異動干擾,也可以隔絕他自己的氣息,讓別人發現不了自己。實乃居家旅行必備良品。陸孤寒緩步從大殿中走出,周身寒氣四溢。他身后的大殿已經完全被凍成了一座“冰宮”,金瓦紅墻的表面都覆蓋上了一層堅硬的寒冰,在天光中的照耀下,折射出淺淺的光華,竟有點像凡間街頭糖葫蘆上的雪白糖霜。他首先去了一直居住的小木屋。小木屋里自然是沒人的。陸孤寒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變得怔愣,但隨即又變得陰鷙而瘋狂。四周的寒氣頓時變得張牙舞爪起來,氣勢洶洶地朝小木屋撲了過去。小木屋瞬間被冰晶覆蓋,里面的每一處擺設以及空氣中飛舞的細小塵埃都被徹底凍結在了這一刻。陸孤寒恨恨甩袖,攜著漫天的風雪,往下一個地點趕去。溫泉,沒人!竹林,沒人!魘獸巢xue,沒人!陸孤寒找遍了每一處凌衍可能待的地方。他一直在找,一直在等,等那個家伙從某個隱秘的角落冒出,笑著對他說:哈哈,我在這里。我沒有走哦,我只是出門散了個步……但哪里都沒有人。那個家伙沒有出現。那個在死亡邊緣抱住他的人,在他最猝不及防的時候,偷偷拋棄了他。不可原諒!陸孤寒腦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像是終于忍不住一般,他站在最開始遇見凌衍的那個山崖頂上,崩潰地捂臉痛哭。那一刻,寒氣彌漫整個宗劍一無,大地上被極厚極深的白雪覆蓋,赤色天空被冰凍,上面的纖云不再飄動,表面呈現一種龜裂的紋路。目之所及,皆是一片冰封千里的嚴寒雪景。由春入冬,不過一瞬。……當凌衍吸收完奇石力量、打開隔絕干擾的防御法陣時,他首先看見的就是一片白花花的厚雪。他前后左右以及頭頂,都是白雪。凌衍一臉懵圈:我天!發生了什么?怎么忽然變冬天了?他掙扎著從雪地里鉆出,發現不知何時起,大地上覆蓋了一層厚實的白雪。明明他打坐的地方是平地,但它此刻已經被大雪深埋。莫名地,凌衍覺得自己仿佛一只從地里鉆出的鼴鼠。他環視一周,恰好有一名身穿月白色長袍的青年,背對著他,站在他身前不遠處。凌衍看他背影眼熟,便直接開口道:“嘿!”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身穿月白色長袍的青年悠然轉身,嘴角勾起明媚的弧度,黑沉的眼眸中浮現淺淺的笑意。是陸孤寒。看見是認識的人,凌衍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現笑意,他笑著對陸孤寒道:“你贏了?恭喜??!”說著,他又指了指地上厚實的冰雪,問道:“你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嗎?為什么會忽然下這么大的雪?”陸孤寒笑了笑,歪了歪腦袋,做出思索的樣子,但他自然不會回答凌衍的問題。他飛快地閃現到凌衍身前,嘴唇一張一合,道:“抓住你了!”凌衍:???他在說什么?為什么他聽不懂?陸孤寒盯著凌衍的眼睛,手指輕輕在他鼻尖一點。剎那間,冷硬的冰晶自凌衍鼻尖飛速蔓延開來。還不到十分之一呼吸的時間里,凌衍便被凍成了一座厚實的冰雕。他的眼珠子在眼眶中左右亂轉,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陸孤寒怎么變得這么強?啊,不對。關鍵點應該是他為什么要把他凍起來。凌衍想活動手腳,但發現被凍成冰雕的他,無法做出除瞪眼外的任何動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陸孤寒,你想干什么?)陸孤寒開心地抱住凌衍牌冰雕,臉上的笑容明媚而燦爛。凌衍總覺得陸孤寒剛才在他耳邊說的那四個字,不應該是“抓住你了”,而應該是“歡迎自首”。陸孤寒將臉隔著厚厚的冰層貼在凌衍的右臉頰上,手指愛憐地隔著冰層觸碰凌衍的另一側臉頰。“恩人?!?/br>凌衍:“唔?”(嗯?)“我成為宗主了?!?/br>凌衍:“唔唔唔?!保ü舶?。)“我打敗了五只守護靈獸,雖然中間差一點快要死掉了,但我最后還是贏了。恩人,你為我高興嗎?”纖長的手指一點點拂過凌衍表面的冰層,陸孤寒歪頭倚在凌衍身上,垂眸斂目,難辨悲喜。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天空落下,凜冽的寒風呼嘯著刮過大地,吹得細小的潔白雪花在半空中不停地打著轉兒。風聲和雪落的簌簌聲混合在一起,冷意刺骨。幾朵小雪花飄到了冰雕上,黏在上面,遮住了凌衍的視線。他看不清眼前陸孤寒的表情,只聽見一道略帶沙啞的清朗男聲在他耳邊響起,帶著魅惑,藏著執念。“恩人,我不想要你做我的恩人了,我也不想要你帶我走了?!标懝潞従徴f道,“所以,恩人,你別走了,留下來,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做我的夫人……”“唔唔!”(不好?。┝柩苓B忙出聲拒絕。只是,由于全身上下都被凍在冰雕里,他的嘴巴無法活動,說不出話,只有喉嚨能發出含糊的悶響。陸孤寒揚唇輕笑,再開口時,聲音甜如蜜糖?!啊磉怼峭獾囊馑??”凌衍:?。?!他在冰雕中劇烈掙扎:唔唔!是“不好”的意思!不是“同意”的意思!哪知陸孤寒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那種笑意是凌衍從未見過的燦爛笑意,像是撕裂了暗色輕紗的夜空,唯有璀璨的星光和皎潔的月色。“夫人,也很開心嗎?是因為開心才這么激動的嗎?”陸孤寒笑著問道。凌衍:你為什么改口改得這么快啊喂!你這樣是不對的!我拒絕!我不同意!陸孤寒見凌衍反應劇烈,連連點頭,表示:“嗯,好,我知道了。夫人等不及了,我也等不及了,我們今晚上就拜堂成親吧?!?/br>凌衍內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