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0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之炮灰的自我救贖、這重生似乎哪里不太對、好巧,你也變O了、天道今天又作死了嗎、一加一大于二、以撒怎么了?、渣攻今天也在洗白了嗎、男孩子網戀是要翻車的、國民影帝是我的未婚夫、善解人衣(H)
111111111111111……就醬紫QAQ。另外,感謝小天使的捉蟲,明天更新的時候,我會一起修改前面章節的錯別字。感謝大家的支持!愛你們!mua~】33這章我是認真的!嚴深身著一襲華貴的朱紅色滾金邊長袍,上面用金色絲線勾勒出精致古樸的花紋,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閃著自然柔和的光澤。一頭潑墨般的烏發用金玉冠高高束起,腰間橫著一條玉帶,上面掛著一塊玲瓏玉牌。他面若冠玉,鼻梁高挺,眉宇間意氣風發,唇如菱角般微微翹起,帶著些許少年疏狂與囂張,端的是一派氣質優雅、貴氣非凡。明明是在夜明珠照耀的室內,明明嚴深不過簡單地側身倚在窗前,對著眼前人禮貌性地微微一笑,但他整個人卻像一輪紅艷的灼灼驕陽,放射出萬丈光芒,令人不敢與其直視。常有人被形容為陽光,稱其溫暖爽朗,而嚴深則堪比似火驕陽,鋒芒畢露,不可一世。當然,相較于某些紈绔來講,嚴深的性格并不十分張揚,脾氣還算好,但他整個人的存在感真的超強。剛才,藏書閣六樓還是一片安靜,內門弟子們安靜地書卷,時不時傳來蠶吃桑葉的沙沙翻書聲。但當嚴深的身影出現后,凌衍敏銳地發現翻書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極為詭異的默然無聲。甚至沒有人敢暗中閑聊、竊竊私語。一流世家的少主可不是眾人茶余飯后談得起的話題,沒那個膽子。當某些人、某些家族位于一個足夠高的高度時,眾人便沒了嘴碎的膽子,只有仰視的資格。凌衍用眼角余光瞥向四周,果然見到周圍的內門弟子們都借著書本或是書架的遮擋,有意無意地朝這邊看。凌衍從中讀出了那么一丟丟的畏懼和諂媚。他心里忽然有了一個不妙的猜測,壓低聲音對嚴深道:“你不會是過來收小弟的吧?”嚴深眉梢微揚,嘴角噙起一抹輕狂的笑:“怎么可能?”末了,又問凌衍:“你看我像是缺小弟的人嗎?”“不像?!绷柩芑卮鸬酶纱?。他也不過是實話實說,嚴家少主的確不像是缺小弟的樣子。“那你來這干什么?”凌衍又問。夜風從窗戶外吹進來,吹動嚴深袖口處繡著金絲祥云紋的滾邊,他削薄的唇一張一合,回答道:“我剛剛不說了嗎?閑得發慌,出來逛逛。你要喜歡,也可以去傳承弟子那邊逛逛?!?/br>這話說的……傳承弟子可以來內門弟子區域閑逛,但內門弟子怎么可能有權限去傳承弟子區域閑逛呢?凌衍心中有些無語,抬眸果然見到那張眉眼俊逸、養尊處優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而又狡黠的笑。凌衍黑亮的眸子中有明悟的光一閃而過,他扼腕嘆息道:“你學壞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不喜歡用家世壓人嗎?唉,現在,你變了?!?/br>嚴深笑了笑,嘴角輕輕上揚,銳利深邃的眸子閃亮如星,語氣囂張。皎潔的月光照映在他輪廓俊美的臉上,渲染了朦朧的淡淡銀邊?!耙驗槲野l現,有時候以家世壓人,也別有一番趣味?!?/br>然而,即使在囂張地笑著,他周身世家公子的矜貴氣度也沒有受到絲毫損害。凌衍還能怎么辦?只得無奈攤手,作服氣狀。不服不行啊。他只是一介平民而已,沒有家世,沒有背景,更沒有特別的權限以內門弟子的身份去傳承弟子區走幾步。雖然凌衍從未因此妄自菲薄過,但左右對方不過是開個小小的玩笑,凌衍還不至于如此上綱上線。更何況,經過之前短暫的接觸,他對嚴深秉性也算有一些了解。嚴深可能會仗勢欺人,但也絕非眼睛長在頭頂之人。若是真瞧不起他,嚴深估計連話都懶得和他說,目不斜視直接走開。月光穿過窗戶落在地面上,仿佛落了一片碎銀。凌衍和嚴深就這樣倚著窗臺,有一塔沒一搭地開始了閑聊。“你這些法術還沒有學習嗎?”嚴深指著凌衍手中的書卷問道,“看樣子,都是些基礎功法?!?/br>“嗯?!绷柩茴^顱微點,如是回答道:“修為提升太快,還沒來得及學習這些基本的法術?!?/br>聞言,嚴深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凌衍周身的靈力波動,發現對方已經是金丹初期了。“我記得上次見你時,你還只是筑基初期,看來你這段時間內有些不少的奇遇?!?/br>說完,嚴深呀并未過多追問,目光轉向窗外,暗藍色的蒼穹下,綿延起伏的群山只依稀看得出輪廓,宛若黑色的波濤。這表示對方并不在意凌衍的奇遇是什么。凌衍自然也不會主動對嚴深說出自己這段時間到底遇到了什么奇遇。畢竟,那也算是隱私了。凌衍也老早就注意到嚴深周身的氣勢已然是金丹期。對方這段時間估計修為提升也很快,當然,更合理的猜測是上次外門大比時,對方很有可能刻意地壓制了修為。當時嚴深的修為也許已經是筑基以上了。這家伙外門大比時把自己壓制得夠狠??!回憶起當初的一幕幕,凌衍不禁心生感慨。窗臺旁,兩人相隔而立,其間的距離既不過近,也不過遠,既帶有朋友之間的親切,又帶有陌生人間的淡漠疏離,是一種舒適的社交距離。兩人身后是兩抹修長的影子,落在霜白的地板上,中間隔了一個手臂的距離。凌衍目前心中對嚴深的定義是——一個能夠閑聊的熟人,但也僅此而已。他相信嚴深在心中對他也是這么下定義的。一彎銀月高高掛在暗藍色的天幕上,閃耀著清幽的光輝,月光籠罩之處,一切都仿佛變得朦朧、靜謐。廣場上的“切磋”仍在繼續,間或有叫好聲、喝彩聲伴隨著清涼的夜風傳到藏書閣這邊來,但由于隔了一些距離,聲音有些失真,令人聽不真切。嚴深像是來了興致,忽然對凌衍提議道:“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今天就來切磋一場如何?算是補上當初約定結果互放鴿子的那場比試?!?/br>“???”凌衍有些猝不及防。凌衍道:“可我這些基礎功法都沒有搞懂。要是現在和你打,那你豈不是贏定了。這樣打,沒有什么意思吧?!?/br>“我可以……”只用煉氣期的功法。但嚴深只說了三個字就被凌衍打斷,他雙目如炬,直視嚴深,正色道:“禁止!既然要切磋,就好好地切磋,使出全力,不要再談什么讓不讓、讓多少的問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