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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那本書,而是在上面的那本書附近停留。果然,這一次,耿天佑又出手,他學聰明了一點,直接取走了凌衍手指靠近的那本書以及它旁邊的兩本書。“哈!”耿天佑臉上又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仿佛在說:這次我考慮周全吧。“……”凌衍簡直要無語凝噎,伸手取走了下面那本他真正想要的。耿天佑:……這一次,凌衍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直接面向耿天佑,問道:“喂!你到底要干嘛?”怎料這個簡單的問句卻令耿天佑開始手足無措起來,臉漲得比蘋果還要紅,“我”了個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拔?、我……”最后他竟忽然氣惱起來,一口氣把手上的書全部粗暴地塞回書架,粗聲粗氣地對凌衍道:“你管小爺干甚?小爺我想干嘛干嘛!”凌衍無奈,選擇不跟傻孩子一般見識,抱著書繼續在書架間穿行。耿天佑繼續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或許是冷靜了下來,耿天佑臉上不自然的紅暈褪去,揪著衣角,嘴唇翕動,輕輕地在凌衍身后道:“我差點以為你死了,回不來了……”“你才死了呢!”剛才的搗亂,凌衍可以忍,但現在對方竟然還得寸進尺,對他人身攻擊上了,這他可就忍受不了,毫不客氣地回懟耿天佑:“你敢再罵一句,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凌衍舉起了自己的拳頭,示意耿天佑不要逼自己動用武力。耿天佑目光在凌衍握緊的拳頭上轉悠了一圈,沒有說一句話,認命地伸出了手,攤開在凌衍面前,掌心朝上。掌心上空無一物。凌衍用一雙烏黑的眼睛疑惑地瞅著他。耿天佑揚了揚下巴:“喏,給你打!”凌衍:……淦!這人有??!還沒吃藥!面對沒吃藥的深井冰,凌衍選擇轉身就走。“等等!別走!”耿天佑急忙閃到他身前,雙臂展開,呈現一字型,攔住凌衍的去路,晶亮的眼眸中似乎有千言萬語在涌動。看著對方這不依不饒的架勢,凌衍沒有辦法,雙手抱胸,不耐煩地催促道:“有話快說!”然而,這事該怎么說呢……成功攔住凌衍后,耿天佑心中又開始遲疑起來,不知如何開口敘述。此時,他心底像是住了一窩蜜蜂,鬧哄哄的,毫無秩序。耿天佑試圖先在腦海里把要說的事情的時間線給捋出來:起因是一只折紙青蛙的調戲,而后是外門大比上的恥辱敗北,再然后是得知對方被魔修抓走,很有可能身死魂滅……在得知那一悲痛的消息的前一夜,耿天佑還在暗搓搓策劃等正式進了內門該怎么整蠱凌衍,是該這樣這樣呢,還是該那樣那樣呢?但當凌衍被魔修抓走、很有可能遭遇不測的消息傳來時,耿天佑頓時懵了,他感覺自己就像個爛透了的南瓜,有著滿肚子的壞水,卻不知該往何處用。剎那間,他感覺人生失去了方向。其實,自打收到凌衍的折紙青蛙后,耿天佑就覺得自己的生活發生了比較大的改變。折紙青蛙正面的字跡讓他以為自己被告白,而反面的黑字就如同一個巴掌,火辣辣地甩在他臉上,嘲笑似地告訴他:“笨蛋!我耍你的!”耿天佑當時很生氣,后來也很生氣,因為在無人的角落里,他反反復復地回想,然后便反反復復地被氣。他幾乎已經可以把自己當天的心路歷程倒背如流。那是他一次被人告白,也是第一次被人調戲。耿天佑有時候也覺得自己這樣老是記恨著某個人不太好,于是咨詢同族的表兄弟姐妹。在耿天佑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的煩惱后,某個表哥便干脆利落地下了論斷:“哎呀!你這是喜歡上人家了呀!”“???”耿天佑很是不解。那位表哥一點一點地給他解釋:“你要知道,有時候討厭也是一種愛。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不是所有的戀愛都是情投意合的溫情脈脈,還有雞飛狗跳的歡喜冤家。表哥我年輕時就喜歡捉弄你表嫂,因為我討厭她聽從師父命令,監督我練習劍法,而我只想偷懶,不愿意練功。但后來嘛,你也知道,她成了你表嫂嘛?!?/br>耿天佑覺得這種理論不能套用在自己身上,弱弱地反駁道:“但我嘲諷過他,還欺負過他……”表哥問:“那你成功了嗎?”“沒有?!惫⑻煊尤鐚嵉負u了搖頭,“一次都沒有。每回都被反嘲諷,反欺負了……”“那不就得了?!北砀缱鰯偸譅?,問:“你知道你為什么每回都不成功嗎?”“為什么?”“因為你打心底就不想成功??!你壓根不想欺負人家!你是喜歡對方!你只是沒經驗,不懂愛,也不懂得愛的正確表達方式,所以才去欺負對方!”表哥信誓旦旦道。“真的嗎?”耿天佑還是有點懷疑。“不然呢?”表哥一字一句道,“不然你為什么每回捉弄對方都失???難道是你太笨了嗎?肯定不是呀。一定是因為本身就不想欺負對方。要是你真成功讓對方難堪,你心里一定會后悔死的。真的!相信我!”“……”耿天佑最后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作者有話要說:忽然發現單明軒和耿天佑兩個人簡直就是戀愛的錯誤示范。一個是過度腦補,一個是被別人忽悠。ORZ32第三十二份喜歡藏書閣內一片靜悄悄,周圍鑲嵌著的數百顆夜明珠瀉下一大片柔和而又顯得明亮的華光,把六樓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燈火通明,內門弟子們垂眸手中書卷,時不時有窸窸窣窣翻動書頁的聲音響起。耿天佑雙目直直地注視著眼前的凌衍,心中有千言萬語閃過,但到了嘴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上下兩片唇瓣緊緊地閉著,胸膛一起一伏,呼吸微微急促。凌衍等得有些不耐煩。對方把他攔住,不讓他走,然后又一個字都不往外吐。這是在干什么?干瞪眼嗎?凌衍心中如是乎吐槽道。他略顯煩躁地揚了揚眉,語氣頗為無奈:“大哥,我又不會讀心術。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唄?!?/br>“我、我……”耿天佑嘴唇翕動,結結巴巴,還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沒想好怎么說,就先別說了?!绷柩苣托母骟?一手推開擋在身前的耿天佑,道:“麻煩讓讓!你擋著我了!”耿天佑順著他手上的力道,往過道旁讓了幾步。看著凌衍轉身離去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