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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力地拍打著地面?!案?、哥……我的、好、哥哥,你出來、一下、好不好?”它軟軟地哀求道。“不好?!绷柩芫芙^得干脆。“哥哥,你陪陪、我好不好?”小鬼臉花繼續哀求道。夜風中,凌衍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冷靜。他道:“陪一會兒可以,陪一輩子不可以?!?/br>小鬼臉花很不開心,眉毛往下塌,嘴巴也扁了起來,整張臉形成了一個“囧”字。“為什么不可以呢?哥~哥~”小鬼臉花問。凌衍的聲音隔著空氣幽幽傳來。明明聽起來近在身前,但小鬼臉花抬頭卻看不見任何人的身影?!安豢梢跃褪遣豢梢岳??!绷柩艿?,“我還想問你剛才為什么突然抓住我不放呢?我又沒做什么特別的事?!?/br>“因為……”小鬼臉花突然羞澀起來,發出咯咯的笑聲,兩片蒲扇似的葉子交疊著遮在中央的人臉上?!耙驗楦绺绾每窗?!好看的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發著光的?!?/br>“……”這下子輪到凌衍沉默了。那廂小鬼臉花一邊忙著羞澀,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凌衍到底哪里好看?!案绺绲耐茸詈每戳?!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腿!既不粗壯,也不干瘦,而是骨rou勻稱,生得剛剛好,目測至少有一米。小腿肚像蓮藕一樣,彎曲的弧度優美而簡潔,比天鵝的脖頸還好看……”“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能夠把腿肚子和天鵝脖子相提并論的人,哦不,花?!绷柩芩f的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他內心中深深的無語。“嘿嘿~”小鬼臉花不好意思地干笑兩聲。一時間,一人一花間靜默無言。魔域的天空在晚上比墨還要黑,仿佛隨時會有黑色的污水從其中滴落。平原上的草葉在黑暗中靜謐無聲地生長。“哥哥?”小鬼臉花屈起根須,用兩片葉子抱住,看上去就像個抱腿屈膝、坐在地上的十歲小女孩。它試探性地朝空無一人的空氣喚道。“嗯?”“我有好多好東西。我把它們都給你,然后……哥哥你永遠陪著我好不好?”“不好!”凌衍直接表示拒絕。“可你都沒看過我有哪些好東西?萬一它們是許多人窮其一生也得不到的絕世珍寶呢?”小鬼臉花面露不滿,“所以,為什么要這么早地就拒絕我呢?”“……”“因為我本來就不想陪你一輩子啊?!绷柩芑卮鸬??!八园?,賄賂我是沒有用的?!?/br>他的聲音和夜晚微涼的輕風混合在一起,縹緲地像是風中的嘆息。小鬼臉花一字一句聽得很清楚,它再次扁起了嘴,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拔?、不、懂。這、是、為、什、么?”它知道說出這句話的那個人大概率不會為它停留。“我也不懂你為什么一定要強行讓我留在你身邊。換個人不行嗎?”凌衍問。“遇見一個人,然后認定對方是這世上其他人無可取代的獨一無二,想要讓他為自己停留,永遠陪在自己身邊。這種感情……很難理解嗎?”小鬼臉花嗚咽著說道。凌衍在暗地里搖了搖頭,他拍了拍身上的塵灰,收拾好自己,打算就此離去。居無憂還在巢xue里等著他呢。這么久了,對方應該已經發現自己不見了吧。也不知道等自己回去了,對方臉上會是怎樣一副表情。這樣思考著,凌衍腦海中不禁浮現中居無憂時常露出猙獰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雖然明知對方不會傷害自己,但誰又知道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會做出什么精神不正常的事情呢。他還是趕緊回去吧。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小鬼臉花忽然從地上站起,根須支撐著它的身體?!澳闶且吡藛??”小鬼臉花問。凌衍沒有回復它。“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小鬼臉花又問,“我想送些東西給你?!庇謸淖约旱脑捰衅缌x,它趕忙補充道:“別誤會。這不是賄賂。我也不要求你為我做些什么。這僅僅是作為你陪我聊了這么久的天的回報。還從來沒有過人愿意陪我聊天呢?!?/br>末了,小鬼臉花又聳了聳肩,略帶惋惜道:“我也從沒有見過像你怎么好看的人。長著那么一雙好看的腿……你是我在魔域見過的第一個人,也是第一個我想要讓你為我停留的人。如果你愿意留下來陪我,我會很開心的。當然,你不愿意,就算了?!?/br>不知何時開始,nongnong的霧氣從地面的縫隙中泄露出來,不上不下地漂浮在距離地面只有一米的低空。與之相對應的,天空也發生了變化,這里灰一塊那里白一塊,像一塊打了無數補丁的殘破布匹。天上明明沒有月光和星光,地上也沒有供以照明的火把,天地間卻并非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而是籠罩在一層白茫茫的光暈中,如霜,如雪,如霧靄。“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小鬼臉花鍥而不舍地問道。這一次凌衍沒有沉默,而是選擇了回答。沒辦法,小鬼臉花的哭聲實在太讓人心疼了。哪怕凌衍是個鐵石心腸的漢子,也不免感到心中酸澀。反正不用永遠留下,告訴它一個名字又有何妨。“聽好了,”凌衍道,“我的名字是……路人甲?!?/br>凌衍曾聽過一種說法——如果一個人被鬼怪得知名字,那么他就會一輩子被纏上。告知名字,有時候意味著認可,意味著性命和靈魂的托付。雖然主觀上覺得小鬼臉花目前沒有惡意,但凌衍覺得,身處異世,還是小心一點為好。左右小鬼臉花想知道的不過是一個名字,告訴他一個化名不也可以。而在另一邊,小鬼臉花的花瓣開始凋落,蔥白的根須伸展進土壤里。它閉上雙眼,思想似乎與冥冥中的命運線相連接,魔域中的霧氣越發濃重。無人看見之處,一張巨大的鬼臉漂浮在半空中。鬼臉時而虛幻,時而凝實,眼射寒星,面色白如霜雪,輪廓深邃俊朗,明晃晃是一張青年男子的容顏。鬼臉花以花為載體,失去了賴以行動的實體——花,便只剩下一張幻化而成的巨大鬼臉。鬼臉在空中閉目感知了一會兒,發現什么也感知不出來,很輕易地就明白了過來。“騙子!”它苦笑道。經過千年百年的進化,魔域早已不是當初混沌如初生的狼藉地帶,漸漸生出它自己的靈性。魔域有靈,一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