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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痛了,捂著腦袋呲牙咧嘴,但面上卻也得趕緊抬頭挺胸,做出一副浪子回頭、認真聽講的模樣。凌衍在旁邊很不厚道地偷笑,眼里寫滿了幸災樂禍。方白羽抽空回了他一記白眼:友盡?。?!友盡當然是不可能友盡的。凌衍對他的眼神視若無睹,專心致志地躲在書本后面折紙玩,一邊折一邊思考。外門大比將近,嚴深疑似半步筑基,是個強大的對手。自己也得趕緊提升修為才對。凌衍又想到了萬人迷系統的任務。告白一個人提升十點修為,告白兩個人提升二十點修為……而且只看形式,不看情景。只要對人說喜歡你,就可以增加修為點。思前想后,凌衍悄悄在紙上寫下三個字。烏黑的墨色在白凈的宣紙上顯得格外明顯。凌衍把紙團丟到方白羽桌上。方白羽一開始并不想理這個剛剛偷偷笑話他的損友,頭扭向另一邊,假裝沒看到丟過來的東西。萬長老在臺上講課,凌衍也沒辦法催他看,便也由著他去。聽書閣外栽種著一棵巨大的槐樹,樹冠宛若一朵云團,濃密得好似吹不進風。此時正是槐樹開花的時節,雪白的小花苞掛滿了枝頭,遠遠望去,像一簇雪色浪花在風中搖曳,如玉,如雪,如絹。幽香陣陣,令人陶醉。方白羽一手撐著下頜,看著窗外的茂盛槐花,神游天外。萬長老講課的聲音從他左邊耳朵進去,又從右邊耳朵出去。和凌衍一樣,這門課他已經聽了不下三遍,同樣的內容,同樣的講師,同樣的聲音,如今再聽一遍,就只剩下催眠的功效。對于即將到來的外門大比,方白羽心中并不慌張,也不緊張。該是什么水準,就是什么水準。剛剛他問凌衍是否想拿第一名,凌衍說想。那么自己就拿個第二名就好了。他對凌衍充滿信心。名次?方白羽不在意。嚴深?方白羽不放在眼里。思緒稍稍放空了一會兒后,方白羽似乎才想起來手肘邊的紙團。他目不斜視,漫不經心地拿起紙團,單手展開……窗外是碧藍如海的萬里晴空,陽光掠過大地,山峰表面像是鍍了層金,湖泊溪流波光粼粼,浮光躍金。一樹槐花立于風中,細小花苞左右搖晃,像一只只小巧的鈴鐺,晃晃悠悠,起舞蹁躚。那一瞬間,方白羽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放在太陽上炙烤。羞澀的紅暈在他干凈而又俊朗的臉龐上泛濫,一路蔓延到好看的眼角眉梢。唔——!方白羽整個臉都燒了起來,像烈火燎原般來勢兇猛,不可阻擋。他受不了地趴在桌上,臉死死地埋著手臂里,肩膀出現幅度極小的輕微顫動。怎么可以?凌衍,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方白羽也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只知道他現在心里很亂,很亂很亂……像住了一群嗡嗡叫的蜜蜂,是甜蜜的折磨。方白羽又把那張紙展開來看,發現它兩面都寫了字。后面如是乎寫道:“我開玩笑的,不要當真呀?!?/br>……艸!不!老子偏要當真!方白羽憤恨地想。但末了,他還是輕嘆一聲,提筆在紙上寫道:“以后請不要開這種玩笑?!?/br>想了想,又把字全部涂掉,一筆一劃,重新寫道:“歡迎跟我開玩笑?!?/br>又涂掉,重寫:“我喜歡你跟我開玩笑?!?/br>還是覺得不妥,涂掉重寫:“我喜歡你的玩笑?!?/br>還是不行,重寫:“我喜歡你,無論是不是玩笑,我都喜歡你?!?/br>然而,方白羽哪里敢把這種話遞給凌衍看呢。他默默地把涂得亂七八糟的宣紙撕碎,丟進抽屜,再也不管。他是真的喜歡他嗎?也許吧。他是真的在開玩笑嗎?可能吧。依據對好友凌衍沒心沒肺性格的了解,方白羽明白,那人十有八九,啊不,絕對是在開玩笑。可就是這樣,他的心更亂。就像一個人路過,漫不經心地戳中了你內心的秘密,還左戳右戳,上戳下戳,正著戳反著戳,死命連環戳。你被戳得心肝膽都在顫,但那人卻不知道你的心情,體會不到你欣喜的、慌亂的、緊張的、快要窒息的內心,他只是漫不經心地隨手一戳,僅此而已。天知道方白羽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險些越界的心緒。好吧,就當他開玩笑吧。解釋清楚了,便可當做無事發生。方白羽坐在座位上,好半晌才將自己的心情平定下來。確定自己臉上熱度已退,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轉過身,打算拉凌衍一起去食堂吃午飯。就像從前那樣,一起吃飯,一起練劍,開心聊天,做一對普普通通的好朋友。但等他轉過身來,卻發現凌衍并不在座位上,講堂內也不見人影。“凌衍呢?”方白羽向身邊的同門詢問道。“哦,凌衍師兄啊,剛才耿天佑師兄親自來找他,說有事情要跟他說。他們估計在走廊上吧?!?/br>“謝了?!狈桨子鹫f道。耿天佑?那不是嚴深手下的人嗎?方白羽想起剛才凌衍跟他說的諱言香一事,心中一緊,趕忙沖了出去。走廊上果然站著耿天佑和他的兩個小弟武大刀和劉閔。作者有話要說:人物關系梳理:耿天佑是嚴深的小弟,武大刀和劉閔是耿天佑的小弟,單明軒是武大刀和劉閔的小弟之一。【嚴深——耿天佑——武大刀劉閔——單明軒等】3第三份喜歡凌衍一出走廊,便看到一名錦衣華袍的青年男子正遠遠地注視著他。那人身材修長,面容俊朗,微抿著薄唇,手中折扇時不時上下晃蕩,眼神中似有不耐之色。他身后站立著兩個人,看其粗布質地的簡潔服飾,應該就是普通的外門弟子,而不是仆役之流。凌衍走了過去,在離對方三丈遠的地方停下,雙眼探究地看著眼前青衣白面的男子,剛才這人喚自己出來,說是有要事告知。他左想右想,也沒想出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要緊的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