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8
“哥哥,你寫完了?!?/br>謝無偃眸底深沉火熱。時訴安明顯感覺到某處戳在他大腿上的旗桿,耳根微微泛紅,“你怎么那么快就又......”又站起來了???!畢竟他光寫這部分新內容就花了半個小時,這臭小子肯定不能是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只能是軟了后又起立。但這也有點太迅速了。“哥哥,你知道的,我身體最好了?!敝x無偃眼神濃烈粘稠地望著時訴安,左手緊緊扣住時訴安的手,與其十指相扣,緩緩俯身,極致溫柔地吻住了時訴安的唇瓣。“哥哥,不會再有東西打擾我們了吧?!?/br>“我忍不住了,哥哥......”“我好想你?!?/br>“哥哥,你想我么?”時訴安被謝無偃的話惹得臉紅耳赤,直接抱住謝無偃的肩,讓他別再說了。深夜里,燈光朦朧,津液交纏,連空氣都化得一塌糊涂。曖昧繾綣......時訴安很快就被吻得喘息細碎,眼底也染上了絲絲縷縷的情.欲。謝無偃獨守空房那么久,當然不會滿足于耳鬢廝磨和唇齒相依,他很快就迫不及待地,將吻一點一點流連向下,種滿鎖骨還有那兩處漂亮又敏感的腰窩。他積累了足足五天的糧食。好多。他哥哥一次一定吃不完的。他要一次,一次地......喂給他哥哥。☆、第91章時訴安被折騰了整整一晚上。謝無偃身體力行地用事實告訴了自家哥哥,他有多想他。時訴安被“折磨”得流下了生理性淚水,緋紅的眼角水光細碎,看在謝無偃眼里,心里糾纏著愛意和欲.望的熾焰卻更加洶涌濃烈。時訴安幾度想踹人,都被謝小禽獸抓住了白皙的腳腕,欺壓得更加可憐。在失去意識前,時訴安看著頭頂晃動的天花板和朦朧的吊燈,狠狠下了一個決心。第二天。時訴安很快就明確地讓謝無偃知道了,該還的,終究是要還的。做人不能太過分,做禽獸嘛,也不能太過分。時訴安直接打包進了實驗室,并且住在了實驗室樓上的專用宿舍里,導致謝無偃真真正正要獨守空房了。他決定先晾這臭小子至少一個星期,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驗證一下他昨天晚上閃現的新想法。謝無偃在得知這一切時,整個人氣勢都變了,田六感覺到自家小少爺身邊越發冰冷沉厲的氣場,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往后退了半步。他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畢竟小少爺平時就很可怕。欲求不滿的后果一定更可怕!果然,田六的預感很準確,在抱不到也見不到時訴安的日子里,謝無偃變成了沒有感情的工作狂魔不說,還越發嚴格了!“嚴格”兩字乍一聽沒什么是不是,可是當對照標準是笑少爺他自己呢?那標準根本就是非人類,他們拼死拼活也達不到的好么!就算小少爺給他們定的“嚴格標準”只是他自己的一半,對于他們來說也是嘔心瀝血喪心病狂工作后,再加上一些幸運,才能達到的結果!田六心里苦。不過如果田六能有預知能力,就會知道,這種程度的可怕,還只是個開始。因為他們小少爺要獨守空房的時間不是五天,也不是七天,而是——足足一個月零二十一天。......其實這并不是時訴安的本意。他本來只打算把臭小子晾個十天八天的,但沒想到,他在實驗室驗證他的靈感時,居然真的起了一點微妙的效果!他當即狂喜不已,腦袋里除了實驗就再也沒有其他,立刻利用現有藥物和各種射線療法制做出了不同變量的方案,光這些方案的數目,就不是兩只手能數得過來的。可時訴安越實驗,越思考,越改動......就越興奮,越瘋狂。到最后,他已經完全化為實驗機器,幾乎日夜不休。而他花了足足一個月零二十一天的時間,終于讓他得出了一種效果值得矚目的新療法。只是要想確切這種新療法的療效,還需要更多的臨床實驗,但目前來說,他已經得到了一個里程碑式的成果雛形!當然,時訴安自己并不認為這種新療法會成為他職業生涯里的標志性成就,因為他還有更大更遠的目標,但目前,他覺得他終于真正踏出了一步。為了患者,也為了他所熱愛的醫學。不止時訴安激動喜悅,跟著連軸轉的實驗室助手們也全都壓抑不住興奮地大笑,要不是還在實驗室里,怕不是要原地瘋狂開起party。不過在潮水般洶涌的喜悅后,眾人神經一松,便都累得不行了,紛紛要回去睡覺,并且約好,過幾天要一起大吃一頓,好好放松一下!時訴安工作時間比他們每一個人都要長很多,助手們還能輪班,時訴安卻幾乎沒有離開過實驗室,到了最后十天,經常在實驗臺旁邊一站一整天,累了就向系統兌換個“無事一身輕”光環。以至于助手們都害怕他年紀輕輕會猝死。然而時訴安身體一點都不累,要不是怕連軸轉太過分會引起異樣的注意,他怕是連每兩天睡三小時這種事兒都不想做樣子。只想做實驗,調整方案,再做實驗......這么循環下去。不過話說回來,如今他終于取得初步成功,驟然放松下來,精神霎時感到了難以言表的疲累。而且,他好想他家臭小子。時訴安在實驗室樓上的專用宿舍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干干凈凈清清爽爽地去見謝無偃,給這小子一個驚喜。只是他還沒出門,宿舍門就被敲響了。“時,我能進來嗎?”一道有些緊繃的青年聲音從門外傳過來。時訴安聽出這是他的助手之一——英國人維斯塔的聲音,便溫聲道:“可以,進來吧?!?/br>門“吱呀”一聲,開了。維斯塔金發棕眼,身高足有一八七,人長得也挺帥,平日里陽光又爽朗,這時臉色居然有些拘謹害羞,讓時訴安有些意外。“怎么了,你是有什么問題嗎?還是想請假?”時訴安笑著看著他。雖然維塔斯年紀比他還大,足有三十二歲,但因為是他助手的原因,一開始還一直叫他時老師,導致他對維塔斯的感覺就像在看學生。“沒,沒有問題,也不是請假?!?/br>維斯塔臉隱隱有點紅,想當初他二十年前才十二時就會撩妹了,可如今他站在他心儀的人面前,居然連句表白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