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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忌憚全憑本心做些他一直想做的事情。這些天的每分每秒都讓他痛苦不堪,他從來,從來就沒這么煎熬過!這更讓他深深地意識到,時訴安對他來說,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無法衡量的重要。——時訴安就是他完全不能分割的生命。他不能沒有時訴安,也絕不能忍受和時訴安分離,更不能容許時訴安受到任何傷害,絕對不能?。?!一瞬間,濃烈繁雜的情緒幾乎沖擊得他意識空白。但好在,謝無偃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攥了下拳,竭力控制住表情,然后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時訴安看著眼前這個讓他莫名想到謝無偃的高個子,愣了一下,然后連忙回神做了一個動作,示意他不能走,讓高個子背他。謝無偃瞬間就看懂了,然后連忙點頭,可在看到時訴安掀開被子的瞬間,面色驟變,眼底刷地滲出幾絲殷紅,原本壓下的情緒再次掀卷翻涌。這怎么回事?。?!他哥哥的手腳怎么,怎么......!“噓?!?/br>看出高個子情緒有點激動,時訴安想用食指抵住嘴唇,但是伸出手,才發現被包成粽子的手已經做不了這個高難度動作。他心底苦笑,然后用手拍了拍高個子,示意他冷靜。謝無偃死死得攥著拳,眼底一片漆黑翻卷,黑沉冷厲得可怕,但他強自讓自己忍住,然后什么都沒說,背對著時訴安,在床邊半蹲下來。時訴安穿著睡衣,直接趴上了謝無偃的背。謝無偃微微往后仰,盡力讓時訴安上來得輕松一些,然后穩穩起身,雙手溫柔地攬著時訴安的腿,想讓時訴安能夠盡可能地舒坦。他哥哥騙了他。騙了他。他根本就一點也不好,甚至被打斷了手腳。白青木那個畜生,畜生?。?!謝無偃雙眼逐漸布滿殷紅,額角崩起青筋,心疼和憤怒仿若一把鋒利的刀,在不斷切割翻攪著他的心口。但同時他也控制不住地自責,控制不住地厭惡自己。這都怪他!可是......這不是沉浸在自責里的時候。謝無偃死死咬住牙根,告訴他自己,必須冷靜。再多的懺悔和贖罪,都不是他現在能想的。他不能分心,他現在必須、一定要把他哥哥安安全全地帶離這里。***時訴安很快就發現,他這六個續命點貌似的確花得有點浪費。這個大個子動作迅速,身形靈活,腳下還仿佛穿了雙靜音鞋,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無聲無息。更重要的是,背著他特別穩當。兩人很快就順利離開了別墅。在踏出別墅后,系統就提醒時訴安,原本八個續命點換來的一個小時時效馬上要過去,如果要繼續篡改并控制莊園的監控系統,還要扣八個續命點。時訴安自然是立刻讓系統扣,然后續命點就再次只剩下了一個。因為害怕出現什么意外,所以時訴安立刻讓系統申請借貸,并且一下子就借了最高額度——一百個。這意味著一個星期內他就要還三百。不過都這個時候了,他也不再在乎這些利息。謝無偃動作很快,一路上輸入密碼完全不打磕絆,光是九位數的密碼就有十幾個,卻從來沒猶豫過,讓時訴安有點驚訝,這個莫名有點像他家無偃的小子,居然記性也這么好。并且他還發現,這個高個子混血兒總能及時躲避莊園內來回巡邏的人,根本不用他提醒,時訴安都忍不住懷疑,這個人是太好運,還是也有個能監控莊園的系統之類的東西。當然,事實是都不是。而是謝無偃早早吩咐了田六田八,在莊園內展開行動并等候命令,謝無偃耳朵里有聯絡器,手心也有,他從踏入這個莊園起,就在不斷敲擊密碼暗號,并接收其他人的報告,從而掌控局面。在謝無偃的掌控和命令下,他帶進來的那批人充當了完美的眼線與開路能手,多人完美配合,一路上順利無阻。時訴安都有些震驚了。這順利得簡直不正常,雖然他還是緊張得隨時要炸,但這一路上的順利忍不住讓他懷疑這場難度sss的“逃跑”是不是突然被老天眷顧,變成了難度e。可哪里有什么老天眷顧。是謝無偃的竭盡全力,讓他們的離開變得如此順利。其實在時訴安借貸完一百個續命點后,還忍不住花費了二十個續命點,讓系統監控他周圍二百米的所有人員狀況,以便遇到緊急狀況后,可以及時躲避。卻沒想到,他根本沒用到這個功能,就成功離開了這座莊園!在踏出莊園最外側的那一欄封鎖時,時訴安幾乎要忍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回頭看了一眼黑暗里影影綽綽的建筑群和層層大門,一向溫柔的面上滿含諷刺和暢快,甚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白青木。不把你弄進監獄,我就算白活這輩子。“邵一?!?/br>見謝無偃背著時訴安出來了,依然是一副保鏢打扮的黃三立刻拿著槍.支迎了上來。但黃三沒敢喊小少爺,而是聽從謝無偃之前的吩咐,叫他邵一。謝無偃微微點頭。一輛改裝過的車子立刻開了過來,幾乎沒有聲響。謝無偃將時訴安背著,輕輕放置在車里,然后也上了車,駕駛座的人立刻踩下油門,車子開了出去。“那幾個偽裝成保鏢的人呢?”時訴安忍不住道。司機黃四立刻說:“他們第二批撤離,如果一起撤離的話,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br>“那他們什么時候撤?”黃四:“在我們開出k省里后就撤,也就是一個小時吧,你不用擔心?!?/br>“那好?!睍r訴安雖然應了,但他并沒有完全放下心。他依然讓系統繼續對那個莊園的監控系統進行控制,并且給還剩下的那五個人全部罩上了隔音效果。這要耗費不少續命點。但這些人幫助他出來,他就一定要保證這些人的安全。做完這一切,時訴安又忍不住問了他最想問的一個問題。“司機...大哥,我還想再問一件事情,無......謝無偃呢?他在哪兒,現在狀況怎么樣,有沒有做手術,我一問他這方面的事情,他就刻意避過,他是不是沒做手術,還是說......”時訴安臉色隱隱變得不太好。“還是說做得不太成功?”“這個......”黃四看了后視鏡里的謝無偃一眼,不敢開口。他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可就在黃四準備在方向盤上敲兩下摩斯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