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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殘疾丑八怪騙到的恥辱,根本不相信謝無偃會有那么大的能耐。不可能的吧,這絕對不可能。謝清清不信,這絕對不可能全是謝無偃的手筆。一定是有別人在背地里搞他們謝家,比如那個白家和蕭家。但不管是誰,那些人不得好死,全都不得好死?。?!幾十米外,同樣眼通紅一臉灰敗的謝綿綿看了蹲在地上的謝清清一眼,攥住拳頭,轉身就走。她和謝清清一直相看兩厭,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這些同父異母的孩子哪個不是相看兩厭?!就算是同父同母的弟弟,她也不喜歡。只是沒想到,一直比他們踩在腳底下的丑八怪謝無偃居然翻身了,而且還狠狠把他們揣進了深淵。她該恨謝無偃,但是謝無偃現在已經不是他們這些人能肆意欺負索取的了。可惜她那個親生弟弟謝有成,現在連這個還不明白,還在整天謾罵鄙夷謝無偃。果然是腿廢腦也廢!之前有謝家兜著,他倒是怎么鬧都行,可現在......呵,她可不會去伺候那樣一個廢物。......謝家人被抓的抓,散的散。但一直關注著謝家的謝無偃心情并不愉快。晚上十一點,照了畢業照并和大學同學在飯店ktv玩了一天的時訴安回到家,正見他家弟弟坐著輪椅,一臉黑沉地看著窗外,側臉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冷厲。時訴安微微一愣。不但是愣怔于謝無偃這從未在他面前表現過的神色,還愣怔于這臭小子的臉。他真沒想到,他家臭小子這另一半沒有胎記的臉浮上這樣一幅沉厲穩重的表情,簡直英俊迷人到他有些不敢認,仿佛帶著一種他說不出的魅力。大概......就是電視劇里那種會讓女孩子們尖叫的男主角的感覺。不,甚至那男主角還不如他弟弟有魅力呢。聽見客廳外傳來腳步聲,謝無偃轉過頭。面上冰霜一瞬間融化殆盡,眉眼間都是溫柔和喜悅,“哥哥你回來了!”“啊...嗯?!?/br>時訴安腳步微頓,心底突然詭異地涌上一股不自在。他怎么會在看到他家弟弟表情倏地轉變并含著笑意推輪椅過來時,有那么一絲說不上來的不好意思呢。天啊,這種心理真可怕!應該是今天晚上喝了假酒的原。“哥哥玩得開心嗎?”謝無偃主動接過時訴安手里提著的塑料袋,“洗澡水我燒好了,哥哥去洗澡吧?!?/br>“......”時訴安心底那絲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更濃了。他為什么會突然想到電視劇里丈夫回來,妻子讓丈夫去洗澡的畫面。時訴安罕見地感到一絲窘迫,他下意識遠離了謝無偃一步。假酒害人?。?!“怎么了,哥哥?”謝無偃發現時訴安明顯的躲避,心底微微一沉,但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笑著繼續挨過去道:“哥哥你怎么了,你今天怪怪的,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兒嗎?”“不是,我...咳咳,我身上有酒味,怕熏著你?!睍r訴安暗暗把自己腦袋里那絲奇怪的念頭連忙甩去,轉移話題道:“無偃,我進來的時候發現你不太高興啊,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兒了?”“沒什么,還是謝家那點事兒?!卑l現時訴安在轉移話題,謝無偃心底那絲焦躁更加難以壓制。到底怎么回事。“謝家?謝家不是已經被解決了么,又怎么了?”時訴安將鞋換了,走進客廳,倒了杯水咕嘟嘟灌下。啊,舒服,果然他還是不適合喝酒。“謝家的確完了,謝家人被抓的抓,被攆的攆,但是這些人里,沒有謝盛政?!?/br>“嗯?!”時訴安動作一頓,“沒有謝盛政?!這是什么意思,他跑了?!”“對,他帶著他最小的兒子,跑了?!?/br>“你......”時訴安突然微微瞇了瞇眼。他看謝無偃這反應,放走謝盛政這應該不屬于謝無偃的失誤。“無偃你是故意的吧,并且一直在監視謝盛政他們?”謝無偃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推著輪椅來到時訴安身邊,依戀地抱住了時訴安,臉頰埋在時訴安的腰上。“嗯?!?/br>時訴安被這樣突然抱住,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連忙就要把謝無偃推開,因為謝無偃摟的不僅是他的腰,臉頰還貼在他的腰窩旁邊,那里碰一下就夠他蜷成蝦米的,他那里受不住別人碰!可他剛要把謝無偃推開,就聽到謝無偃的聲音從下方悶悶傳來,那樣灰心郁喪,滿含怨恨和痛苦。“哥哥,我想他死,我這樣做,是不是很過分?”“我知道他在華夏的話,一定死不了,所以在發現他潛逃時,就故意幫他掩飾了痕跡,他居然想與虎謀皮,真是可笑?!?/br>“無偃?”時訴安不動了,他聽著謝無偃的聲音,忍不住有些心疼,輕輕把手掌放在謝無偃的發頂。“你別亂想?!?/br>“哥哥,我沒事,我只是突然有點忍不住情緒?!?/br>謝無偃抱時訴安抱得更緊,尤其在他碰到時訴安的腰窩感到時訴安敏感地一顫后,更加忍不住將臉貼在了腰窩旁。“我查到謝盛政躲進了萊博斯家族,還查到早在他離開華夏前,他就向萊博斯家族泄漏了我的消息,以及那份遺囑里隱藏的秘密,我猜測他在發現我在偽裝后,就想和萊博斯家族合作,一起打擊我,只是他沒想到,我的動作那么快,讓他根本來不及與萊博斯家族合作,還沒談好合作條件,就狼狽地離開了華夏,去投奔了萊博斯?!?/br>“如果是這樣......”時訴安微微皺眉,“那他這個選擇很被動,不見得是一步好棋?!?/br>“對,所以我將計就計,畢竟他早就將遺囑的秘密和有關我的消息泄露了,就算把他留在華夏,也沒太大意義,不如就讓他去找萊博斯,然后讓萊博斯幫我讓謝盛政......”謝無偃露出一個冷笑,“提前去見我外公?!?/br>“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不會?!?/br>時訴安低下頭看著謝無偃,反而笑了,“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哥哥像是那種特別偉光正的圣父嗎?”“不是,但是哥哥很善良,也很溫柔,我怕哥哥你會覺得......”“我善良嗎?”時訴安突然笑了,他帶著點酒醉的臉頰染著緋色,一笑仿佛桃花灼灼。“我不算壞吧,同情心也不少,但我不敢說自己善良,因為我還挺自私的?!?/br>“哥哥?”“我自私,所以我更在乎我身邊的家人和朋友,尤其是你,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謝盛政傷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