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5
絕對是謝家的人。怎么會......難道是謝家為了給那個熊孩子報仇,就——不可能,這架勢不像。果然,就在時訴安否定了自己的推測時,閆管家的下一句話,就驗證了他的猜測。“你接近謝無偃是什么目的,你是誰派來的,是不是姜銀留下的人?!只要你什么都交代,我們保證不但不會傷害你,還會給你莫大的好處?!?/br>時訴安心臟驟然一跳。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居然和謝無偃那個孩子有關系???!而且這個閆管家的重點不只是謝無偃,更是姜銀,姜銀又是誰,為什么謝家會覺得他是姜銀留下來的人,而且看這口吻,姜銀留下的人應該是為了接近謝無偃。這到底怎么回事。“不說?”閆管家笑了,他瞇了瞇眼,聲音更加柔和:“那看來你是想吃點苦頭了?說實話,我是不喜歡見血的,可惜啊......你這孩子不聽話?!?/br>時訴安看著眼前的老男人從腰間取出一把刀,眼底微變,心底計算著警察前來的時間,決定先裝一裝,拖延到警察趕過來!“你們為什么會覺得我是姜......”時訴安頓了頓,沒把名字完全說全:“他們派來的?我對謝無偃好就是單純想對他好,你們憑什么覺得我是刻意接近?”......時訴安根據那老男人的話,一邊揣摩,一邊回答,盡力模棱兩可地拖延時間,想等警察過來,卻不知道系統“打”出的那一通報警電話,在被接通并被保證會立刻出警后,就被攔截了。一名女警問那個掛掉電話的男警察,“怎么了?有人報警?”“不是,打錯電話的小屁孩?!?/br>男警察掩飾地皺眉咳嗽一聲,然后站起身:“我有點事兒要找大隊長,出去一趟?!?/br>***時訴安從被擄走到醒來,過去了足足兩個小時。另一邊的謝無偃,自然不可能平安無事。他早就被謝家“接”走,被關進了謝家某個別墅的地下室里,現在更是滿身是傷,只有臉和胳膊上干干凈凈。畢竟這都是要裸.露出來的地方,萬一再放出去,引起什么關注可就不太好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次——謝盛政并不想再把謝無偃放出去。他看了白家那小子提供的信息,雖然極其模糊,但的確提起了他心中的警惕,他想了又想,最終不得不承認,他之前是有那么一絲疏忽。他一直把謝無偃當做一個比普通小孩要聰慧的未成年,但也沒真的把他當什么天才,不過他父親已經訓醒了他,在這事兒上,的確是寧可謹慎得過頭,不能錯漏一絲。所以,這次如果真的什么也問不出來,保險起見,他也準備讓小畜生無聲無息地死掉,去見他那個丑娘,還有外公。如果實在不能弄死,就永遠關起來。反正那個小畜生別想考什么大學,更別想離開謝家。畢竟,他謝盛政可沒有給自己找麻煩的習慣。謝盛政端起面前精致華美的茶杯,悠閑地輕呷一口,極其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狠色,隨即就被慵懶替代。“三爺?!?/br>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恭敬的聲音。“什么事兒,說?!甭牫鲞@是趙升的聲音,謝盛政無甚在意,謝家除了三個處理謝家內外事務的副管家,還有兩個正管家——他父親的左右手以及他的左右手,只需給他們處理一些秘事。趙升就是這兩個正管家之一。“謝......他想見您?!?/br>趙升沒有說出謝無偃的名字,他知道謝盛政厭惡。“想見我?”謝盛政嗤笑一聲,“他想見我,我就見?”趙升沒敢說話。“這次問出什么來了嗎?”“沒有,這次我什么手段都用了,也沒有發現他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壁w升低頭,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道:“不過在我給他看關于那個時訴安的囚禁視頻時,他的反應稍微有了一點區別?!?/br>“哦?”謝盛政來了興趣,“那個時訴安就是,,”趙升接話:“就是那個接近謝無偃,然后一直照顧他對他很好的青年,還是個京大學生?!?/br>謝盛政突然笑了,“有點意思?!?/br>說完,他站了起來,瞇眼看向窗外:“這么多年咱們派了那么多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什么人都有,要么自己露餡,要么沒成功獲得信任,個別就算得到了那個小畜生信任了,也沒弄出什么秘密或者特別有用的信息,這個時訴安,,不錯,是個人才?!?/br>“三爺,據調查,時訴安有可能是姜家留下來的人,但更可能是自由人?!?/br>“自由人?就是說沒有人命令他,他單純因為同情那個小畜生就照顧了他?”“是?!壁w升低頭。“嘖......”謝盛政笑容隱隱擴大。“趙升,你告訴老閆,讓他不要把時訴安弄死,如果那個學生真是自由人,最好把他爭取過來,爭取不了再送他‘下去’?!?/br>“是,三爺?!?/br>“啊——?。?!”偏僻陰暗的地下室里,謝無偃終于發出了一聲痛吼,背上滿是血痕。旁邊拿著鞭子的胖男人露出一個笑容。他就說么,再能忍的人也不能不覺得疼啊,折騰這小殘廢那么久,終于哭喊出來了,不然他得懷疑他是不是發虛,打人不夠勁兒了。可謝無偃哪里是因為這幾鞭子發泄出聲。聽著耳朵里隱隱發出的聲音,謝無偃幾欲僵硬,瞳孔微縮。那從黏在趙升鞋邊的微型傳聲器里發出的說話聲,徹徹底底地證明,他一直以來,全錯了。憑借謝盛政對趙升的信任,以及他對謝盛政熟到不能再熟悉的認識,以謝盛政這樣的語氣和做事態度,他能百分百地確定。謝盛政沒有說假話......所以時訴安——根本不是謝家派來的人。不是......不是?。?!所以時訴安一直以來,才會“偽裝”得那么完美無缺,才會和以前那些人完全不一樣,才會不管是眼神或動作里都不曾泄漏出任何嫌惡或排斥的情緒,才會一直那么真誠,坦然,關切,并且反應那么生動。——根本沒有絲毫裝出來的虛假死板。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在偽裝!他曾經一直以為,他這種殘疾丑陋又遭遇了那么多年欺辱踐踏的怪物,不可能受到老天眷顧,更不可能好運地遇到一個真心不嫌棄他并且關心他對他好的人。畢竟那種人實在太少見了,幾乎沒有。就算有......那也絕不會是他這種運氣差到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