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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筠一邊數落著他一邊拉著人去了旁邊的洗手臺清理,夏清許晃著啤酒罐頂了一下林瞿的罐子。“干什么?”林瞿說道。“還沒和你喝過酒?!毕那逶S說。林瞿笑道:“喝過的,那天在酒吧里?!?/br>“那酒太甜了,不好喝?!毕那逶S說著,拿起了林瞿的啤酒罐,拎到了他的眼前。林瞿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眼睛彎起,眸里的那些悠悠的光像極了此刻的海面,夜風嗚嗚地滑過,吹皺了大片的浪花。他抓住夏清許的手,說:“你確定要在這里喝?”夏清許皺了皺眉,看到他從自己的手中奪過啤酒罐,虛虛勾上自己的手臂。他愣神幾秒后便明白了林瞿的意思。“你的腦子里究竟裝的是什么東西?”“開玩笑的?!绷嘱男α诵?,將手上的啤酒瓶又轉了個方向。夏清源清洗眼睛的檔口,他們點的菜又陸續上了桌。扇貝和生蠔都是加了蒜蓉的烤法,幾米外就能聞到味兒。螃蟹是用圓盤裝的,張牙舞爪地橫著,殼被打開放到了一遍邊,露出里面飽滿的蟹rou與蟹黃。螃蟹的下邊還墊著粉絲,中間還夾雜著幾片洋蔥和其他的配菜。“我還是第一次吃這么大的螃蟹?!绷嘱淖铝艘粭l螃蟹腿,敲碎了掀開外面的殼,把里面的rou用筷子挑進了夏清許的碗里。夏清許拿著筷子戳了戳,道:“明明有現成的,你為什么還要這么麻煩?!?/br>“這樣顯得我比較有心?!绷嘱恼f著,就把上面的螃蟹殼夾了過來,慢條斯理地刮著里面殘著的蟹黃。螃蟹的rou很是鮮嫩,蟹黃也是柔軟,夏清許就著碟子里的汁吃了一口,又把碗中剩下的rou蘸了汁,轉而又扔進了林瞿的碗里。等夏清源他們回來,螃蟹已經去了半條,雖是沒有悉數入腹,但大部分白花花的rou都躺在了林瞿和夏清許的碗里。夏清源手疾眼快地抓過剩下的半只,用手分成了兩半,分別放在自己與楚筠的碗里。“哥,吃螃蟹蘸醋沒有靈魂?!?/br>落在嘴邊的筷子停頓了一下,夏清許一口咬下正要落汁的蟹rou,任憑酸辣味溢滿整個口腔。他想,吃海鮮不蘸醬才是真的沒有靈魂。“被辣油滋到的人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毕那逶S說著,挑釁似的把裝著辣椒和醋的碟子抬起,淋到了碗中的蟹rou上,“而且我喜歡,要你管哦?!?/br>夏清源:“……”做完這些,夏清許仍舊沒有結束的意思,他把碗里淋了汁的蟹rou夾進了林瞿的碗中,用余光瞟著夏清源的反應,對林瞿說道:“你說螃蟹是不是要就著醬料吃才有靈魂?!?/br>林瞿微微低了頭,盯著夏清許不知是被熱紅的還是被酒氣熏紅的臉,柔聲說道:“你說的都對?!?/br>楚筠捂住了臉,揶揄地說著“沒眼看”,但又要故意地把指縫張開,露出一個足夠“偷窺”的縫隙來。夏清源悄摸摸地掏出手機,藏在桌子后只探出一個攝像頭,想要把這個“罪證”保留下來待明日繼續用來取笑他哥,但卻不想他的手機很不給面子的開了聲音,在按下快門的那一瞬間,一聲“咔擦”在靜默的氣氛中格外突兀。夏清許猛地站起,伸手就要去撈夏清源的手機。“你做什么?”“風景很好,我拍拍風景?!毕那逶瓷驳亟忉屩?。“那給我看看?”“拍得不好,你還是別看了?!?/br>夏清許皺了皺眉,上身又往前探了一點,伸長了手要去夠夏清源的胳膊。手下的塑料桌因著他的力道開始輕微顫動,杯子里的淡黃酒液也有了起伏的勢頭,林瞿即時勾著夏清許的腰將他扯了回來,按回在椅子里半摟在懷中。楚筠小聲說道:“夏哥是不是……”林瞿輕聲笑了下,說:“大概是?!?/br>夏清許的眼珠子溜溜地轉著,一會掃在林瞿的臉上,一會落在楚筠的身上,不明白他倆又在打些什么啞迷。隔壁的幾桌吃到興頭上,碰著玻璃酒瓶又開始劃起拳來,酒瓶碰撞的清脆聲響混著不遠處鐵板碳烤發出的滋滋聲傳了好遠,嘈雜的人聲一股腦地竄進了他們的耳中。白色的煙帶著孜然椒鹽以及蒜蓉等各種味道向外飄去,人間的煙火氣趔趄地闖入了歲月靜好的平靜海面。月光幽幽地撫摸著深藍色的海水,綿軟的沙灘在月下泛著五彩的光。一半是繁雜塵世,一半是桃源仙境。卻是分外和諧。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月內會完結,旅游寫完就可以收尾了。延遲最開始設定是高中校園,我想寫他們高考后,聚在海灘下回顧過往,但是后來轉念一想,還是寫成了大學校園,但是畢業旅行這個情節我一直沒有刪。這是我寫的第一本中篇純現代,其實對日常的描寫一直把控不到位,會無聊會拖沓,我也極力想要避免了,但可能是生活比較單調吧??傊苤x謝大家的喜歡。第68章醉后的夏清許很是安靜,只會在旁人的逗弄下不耐煩地回上幾句,其他時候總是半垂著眼呆呆地站著或坐著,若不是后面回去的時候林瞿松了手,瞧著他步履蹣跚地向前歪歪扭扭地走著,任誰也不敢斷定他是真的醉了。林瞿和夏清源在走廊上重新敲定了一個時間,把原計劃完后延了一些,畢竟以夏清許現在的狀態,明個也不知道能不能準時起來。夏清源悵然道:“明天沒法看日出了?!?/br>“反正我們住在海邊,明天看和后天看有什么區別?”楚筠說著,就抬起手準備把夏清源拖回房間。林瞿同他們告了別,半摟半抱地帶著夏清許轉了身,走進另一條地過道之中。“我們回家了嗎?”夏清許的咬字有些不清晰,像是含著塊糖兒似的。林瞿用一只手支撐著他,空出另一只手去壓門上的密碼。夏清許的目光落在密碼鎖上動作的那只手上,打量了幾秒后突然開始掙扎起來。“我們家什么時候換密碼了!”林瞿被這一句“我們家”給取悅到,臉上都染上了一點笑意。“這不是我們家?!彼那逶S走了進去,低下頭湊在他的耳邊說道,“徒兒帶師娘來開房?!?/br>夏清許轉過頭,怔怔地盯著他的臉。林瞿抬腿一勾把門帶上,大大方方地偏過頭任夏清許把他的臉描摹個夠。對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濕潤極了,臉上緋紅翩飛,順著脖頸攀上鎖骨、又沒入衣領。林瞿的視線向下滑落了一些,從夏清許的鼻尖落在他的頸側。他從前對A、O間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本能嗤之以鼻,覺得那不過是他們對無法自控的自己找的敷衍說辭,可遇上夏清許后他才發現,原來一個Omega真的能對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