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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的節目大多是中規中矩,表演結束后演職團一起出去舉了個餐,夏清許也被阮林蔚拉去了學校邊上吃了頓夜宵。林瞿因著中途逃脫回了蔣明川家換衣服,回來的時候恰巧和夏清許撞上。“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不是早就結束了嗎?”林瞿皺了眉,但在昏暗的月光下,他的面部幾乎都是一個顏色,看不出什么東西來。夏清許解釋:“被阮林蔚拖去吃東西了?!?/br>他自顧自地開了柜門翻找著衣服,見林瞿沒有說話,不由地又起了一個話題,“你不是說要回來給我跳舞的嗎,燈都熄了,我看什么?”“你不是說我跳的沒有女孩兒好看嘛……”林瞿走進了,那個兒化音像是一根羽毛一樣,撓在夏清許的耳后,叫他的手都停頓了一秒,才僵硬地拿出了自己的衣物。也不知道最近是個怎么回事,對著林瞿的時候他總會有些不自在的感覺,做什么都有顧忌似的。夏清許一度以為是自己出了什么毛病。也許是因為林瞿的身高也給了他壓力?“你一個Beta就不能長矮一點嗎?!毕那逶S小聲抱怨道。林瞿不明所以。“那還不是要為了幫你們撐著天?”夏清許:“注意用詞謝謝,他們,不是‘你’?!?/br>林瞿輕笑了一聲。桌子上充當擺設的鬧中噠噠地跑動著,秒針轉過了一圈又一圈,三根針終于在“12”上匯合。窗外響起了一聲巨響,煙花的亮光照進了宿舍。林瞿回過頭,借著外邊的光看清了夏清許光裸著的腰腹。像是鍍了一層釉。“20xx年到了?!毕那逶S拉下衣擺,望向窗外,說道。“新年快樂?!?/br>“又不是除夕……元旦快樂?!?/br>·元旦三天假結束不久,就是萬惡的考試周。是以元旦這三天,夏清許和林瞿都過得并不是很愉快。他倆學的雖不是文科,但專業課里卻是有不少需要背的東西,順便還要加上一個通識的政治——也不懂他們這屆走的是什么運,往年開卷的政治到了今年直接變成了閉卷,讓他們不得不把大半的時間都花在背書上。而況林瞿還有一科線代。雖然他下半個學期認真聽完了線代課,然而作業卻是一個字都沒有寫,約等于前面的課白聽了。線代課一周兩次,聽完一星期什么都不記得。夏清許把兩人的時間安排得充分,甚至簡單地給自己和林瞿都制定了一個復習計劃。不過我們都知道,計劃這東西,多半都是沒有實施的那一天。第一天是照常進行了,到了第二天就全憑感覺來了。本來指望著兩天背完的政治,硬生生地背了四天,順便還混進了一點后面的專業課。作為一個純理科生,夏清許背書背到頭大,就如同林瞿學線代學到頭大一樣。所幸他們還提前復習了,真要等到考試那幾天,指不定要怎么熬通宵。某一日的下午,正背著書的夏清許突然聽見旁邊傳來了一聲響動,而后就是林瞿急促的腳步和宿舍門開啟的聲音。他出去了沒多久,回來的時候手上卻多了兩杯奶茶。“三分糖的?!绷嘱姆帕艘槐谒淖烂嫔?。夏清許恰好也復習累了,便也沒怎么拒絕。但嘴上還是要說:“你是不是想賄賂我讓你偷懶?”“你說呢?”林瞿瞇了眼睛,“我頭都快學禿了?!?/br>“可是奶茶不能讓你不掉頭發,也不能讓你長頭發?!毕那逶S毫不留情地說道。“但是糖分有助于我的思考?!?/br>行,繼續編。“我高中的時候每次做理綜都靠它們?!绷嘱牧x正言辭地說道。夏清許靜靜地看著他,然后咬著吸管小口地嗦了一下。林瞿在他的目光下投了降,轉著椅子坐回了自己的書桌前,說道:“我馬上就開始?!?/br>誰能想到這一休息就是一下午。夏清許看著眼前趴在卷子上的林瞿,用筆蓋在他的頭上輕輕戳了戳。沒有半點反應。夏清許挪開他剩了半杯的奶茶,怕他手臂一個橫掃就把杯子打翻了。冬日的陽光掃在林瞿的頭發上,金燦燦的,像是鋪了一層碎金。北風夾雜著微末的冷意從窗間趔趄跑過,卷起了卷子的一角,掃在林瞿的后腦勺上。夏清許椅子挪到了林瞿的旁邊,側著身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好一會。他的視線從林瞿的下顎描摹而上,走過他微張的薄唇、高挺的鼻梁,落在他的眼皮上。這個距離,他幾乎可以看清林瞿的睫毛。林瞿的睫毛又長又密,像是兩片小扇子。他曾經聽夏清源的女朋友抱怨過自己的睫毛短,說是上睫毛都沒有別人的下睫毛長。他想林瞿大概就是那個下睫毛的主人了。夏清許情不自禁地把目光定在了上邊,莫名其妙地就在心里默數起來。等他數到了二十,才從這個愚蠢的行徑中幡然醒悟。奶茶不會有助于他的思考,只會把他變得更加愚蠢。夏清許在心里下了個結論,逃跑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前,拿起專業書塞到自己的眼前。卻是一個字都進不去了。是因為林瞿。他的腦海里還浮現著林瞿的那張臉,怎么也揮不去。他有意地讓自己保持著這個動作不去回望,但頭還是忍不住地往那邊偏去。夏清許后知后覺地明白了過來。或許他最近面對林瞿時的不自然行為,在聽到他說自己有了喜歡的人后的奇怪感覺,不是出于別的什么東西,只是因為喜歡。忍不住地去看,忍不住地去想。會因為他的一個眼神不知所措,會因為他的一個動作慌亂非常。他已經不是什么十幾歲的青澀少年了,沒有那么多心里的小九九和不明了。可林瞿有喜歡的人了。夏清許嘆了一口氣,有點想為自己這場還沒開始就要被硬生生掐滅苗頭的喜歡默哀。后來的復習夏清許幾乎是夾雜著一點混亂的心思,效率雖然沒有降得明顯,但卻不比之前,尤其是教林瞿做題的時候格外心不在焉。后者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可轉念一想,還是什么都沒有問。考試周在一個星期后姍姍來遲。夏清許發揮正常,估計過去是全科通過。林瞿的線代可能會有些危險,不過大多題目都是夏清許給他講過的,混個及格應該沒多大問題。“過年有想好去哪里玩嗎?”臨行的前一天,正在收拾行李的夏清許聽林瞿這樣問道。整理行李箱的手停了一下,夏清許思索片刻,才語氣平淡地回了話:“大概率是待在家里,因為我弟還要高考?!?/br>“嗯?!绷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