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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地說。“是你爺爺?!毕那逶S躲過Alpha襲來的一拳,抓著他的手臂卡著他的脖頸就把人按在了墻上。那個Alpha的身量與林瞿差不多,撞在墻壁的時候還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這個姿勢其實對于夏清許很不方便,不僅要耗費他不少氣力,后邊撐著地那條腿還得不著聲色地踮起一點。但是沒辦法,這招比較帥。他弟弟夏清源是個正正經經的Alpha,從小的夢想就是去軍校受苦受累,小時候報班可沒少拉著夏清許做陪襯。正巧當時夏清許也是個中二年紀,覺得不管做A做B做O都得像林絮那樣能扛能打,于是哥倆就這樣手牽著手學了好幾年。夏清許把這些個擒拿的招數練得尤其熟練。“放開!”那個Alpha粗聲粗氣地喊著,“你是這小娘們的誰啊這么想多管閑事!”“不是誰,就是看你不爽?!毕那逶S說著,手臂又往上卡了點,“女神,幫忙報個警?”瞿牧牧被他叫得一愣,隨后回過神笑著走到他的身后,笑吟吟地看著那個Alpha。“不用?!?/br>夏清許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好像是和林瞿一個香型的,帶了點雨后松林的味道。不甜,有些清冽,但卻叫人意外的束縛。仿若眼前就是一片茂密的林,露水從松針上飛速滑下,在陽光的折射下發著瑩瑩的光。夏清許想自己應該是要醉了,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大腦混沌,連四肢都開始無力起來。仿佛踉蹌中酒。瞿牧牧問:“你還走不走了?”那個Alpha剛從愣神中醒悟,過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瞿牧牧拍了拍夏清許的肩,說道:“讓他滾吧?!?/br>夏清許聽話地退后了一步,下意識地抬手擋在瞿牧牧的身前。然而那個Alpha并沒有繼續糾纏的意思,他目光晦澀地瞪了瞿牧牧一眼,看都沒看夏清許,哼了一聲就走了。什么毛病。夏清許罵道。“你沒事吧?”他轉過身,問瞿牧牧。后者搖了搖頭,說:“沒事。其實就算你沒有來我也有辦法對付他?!?/br>大概是在說自己多事。夏清許這般想著。“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彼难劬澇梢粋€好看的弧度,像是下弦月,“本來說想請你喝杯酒的,但是現在似乎很晚了,也不太合適,這樣……你給我留個聯系方式,下次我請你吃飯?!?/br>夏清許:“不用了……”瞿牧牧調侃道:“你剛剛還叫我‘女神’,現在女神找你要微信了,你怎么還不愿意?難不成剛才還是在耍我的?”“不是……”夏清許沒有想到自己先前脫口而出的稱呼居然會被記著,也是丟臉丟到家了。他怔怔地把手機遞到了瞿牧牧的手里,解了屏幕,在一旁看著對方動作。瞿牧牧的微信名就叫問渠,頭像也和微博的一樣,也不知道是太喜歡還是懶得再找。“好了?!宾哪聊涟咽謾C塞回了夏清許的懷里,說道,“我下班了,就先走了?!?/br>“我送你回去吧?!毕那逶S說。瞿牧牧:“不用,你不是還有朋友在這嗎?”夏清許說:“他有人照顧,你一個人回去……不太安全。如果你不想讓我知道你的住處,我送你到生活區就行?!?/br>“我不住宿舍?!宾哪聊恋?,“你送我到車站吧?!?/br>深夜的風是涼的,帶著濕意踉蹌跑過,驅散了酒液帶給夏清許的熾熱。他盯著地上被燈光拉長了的瞿牧牧的影子,不覺地想著為什么一個Omega能生得這般高。“你為什么會在那里?”對方的聲音幾乎要融進了風中。“我看到那個人……跟著你去了后臺。我不是故意偷聽的,不好意思?!毕那逶S說。瞿牧牧:“你叫我‘女神’,你常來嗎?”街邊的那條河泛著幽幽的冷光,月亮映在水里,邊緣都被模糊得十分柔和。遠處的汽笛聲有一搭沒一搭地響著,水面上被驚起了一層漣漪。“不常來?!毕那逶S說,“但是我看過你跳舞?!?/br>他在心里祈求著對方快點把這個梗跳過去,原先想著自己撞破了瞿牧牧的私事會使對方尷尬,但沒想到到頭來最尷尬的反而是他自己。瞿牧牧應了一聲,沒有說話。地上的影子交織在了一起,陰影疊著陰影,像是一對相濡以沫的愛侶。“喜歡我的舞?還是喜歡我的臉?”瞿牧牧帶著笑意的問道。這個問題的困難程度堪比“我和你媽掉水里你先救誰”,簡直太死亡了。夏清許微微仰了頭,偷偷打量地看了她的側臉,說道:“喜歡你跳舞的樣子?!?/br>說完,還怕人誤會似的,小聲地補了一句:“只是單純地欣賞,沒有別的意思?!?/br>瞿牧牧低低地笑了幾聲,說道:“那就好?!?/br>好什么?好在他不會因為嫉妒林瞿同自己的女神在一起而打起來嗎?“我其實……”“我怕你后悔?!宾哪聊列χ?,“車站到了,謝謝你?!?/br>落葉在街道上打了個滾,落在了夏清許的鞋面上。他看著瞿牧牧小跑著上了車,心頭起來的那點波瀾終于被壓了下去。作者有話要說:瞿牧牧:你看這朵玫瑰,像不像你們投的海星?昨晚上做夢有讀者對我說延遲分化比再逢明月有進步,開心得我……然后我就醒了,做夢真好,夢里什么都有第5章林瞿進門的時候,宿舍已經是漆黑一片。A大生活區鐵打不動的十二點熄燈,風雨無阻,管你是需要熬通宵的建筑專業還是什么,皆一視同仁。夏清許回來得早,林瞿草草地往他的床位上瞟了一眼,眼見被子是鼓起的,還當他是先行睡下了。他壓著步子,輕手輕腳地把包放到桌上,轉身就拐去了浴室。門是關著的,并沒有鎖,里邊還有一點光。浴室的燈不受限制,他們為了起夜方便也不會特別去關上。但就是這樣一個習慣,鬧出了今晚最大的烏龍。撲面而來的是水汽,帶著一點溫熱的、濕潤的水汽。白光映著白茫茫的霧,也映著夏清許的皮膚。他算是偏瘦的類型,但這樣看過去,其實并不顯得單薄。林瞿的視線落在他的后腰上,只覺得那處的線條很是好看。夏清許仰著頭,脖頸都拉出一個弧度,花灑的水順著他的頭發往下走,白色的泡沫滑過他上身的肌rou沒入腿間……下邊的,基本都被水汽給擋著了。林瞿刷地一下關了門。他尷尬地走回床邊坐下,思考要怎么和夏清許解釋一下表明自己并非有意。但卻不知怎么的,他的思緒總是會突然飄回先前的那一幕。他想,夏清許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