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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突然攔腰斬斷。“看來你是真的不急了?!碧字蔚?。“我應該著急嗎?”荒木涼介反問,“我倒是怕我太在意了,森鷗外反而會坐立不安呢?!?/br>兩個身量挺拔的少年穿著相似的西服,不過區別是荒木涼介轉身快步走在前面,而太宰治著唉聲嘆氣,一臉怨氣地跟在他身后。最后逼得荒木涼介停下腳步,轉過身去一把拽住他的西裝領帶,把他提溜到身前,盯了一眼。“說好了,答應的事情一定要做到?!碧字斡脴O為可愛的聲音,仰臉眨著眼睛說道,“不然我會記在本子上的哦?”“知道了,”荒木涼介道,一臉“真是服了你了”的表情,“游戲會幫你打通關,然后一個月的工資都轉給你,行了吧?我可不想去自己動手審問?!?/br>“沒有,我還有個愿望沒有用掉?!碧字斡闷婀值恼Z氣道,“不要賴賬,你答應過?!?/br>“知道了,債主?!被哪緵鼋闊o奈的回答,“我像是‘太宰治’那種癩皮精么?”“說不準呢?!碧字魏吆叩?,狠起來連自己都否決,“說不定你的內心就住著一個太宰治這樣的混蛋?!?/br>雖然森鷗外骨子里并非一個醫生那么簡單,但是他最喜歡擺出與世無爭的模樣,所以像是審訊這種破壞人設的事情他絕不會單獨去做。那么就需要一個首領派閥的人在場協助,荒木涼介就是他的不二選擇,而他唯一沒想到的就是,荒木涼介并不擅長這方面的東西。想必太宰治看的比他的導師清楚的多,才會主動送上門來接下這份差事,同時許下三個愿望的報酬。說實話,荒木涼介并不覺得太宰治對審訊這件事感興趣,他單純就是想讓他欠他一個人情,就像他們一直在玩的一個游戲。但令人意外的是,太宰治總會在三個愿望中剩下最后一個不用掉,記在他那本完全自殺手冊的扉頁,并且已經畫了好幾個正字。荒木涼介疑心有什么大的陰謀在他那顆黑泥一樣的心臟中醞釀,只等一擊必殺的機會,可惜他實在找不出證據。他遲早會找出他的馬腳。他們說著話走到審訊室,這里環境昏暗,簡直像個地牢,傳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而地面干凈的簡直像是踏進了一片湖水中,顯然這是——“被清理過”的地方。太宰治拖長了聲音:“啊,看來森先生已經動手了呢?!?/br>荒木涼介皺起眉,這是對他不尊重的表現。畢竟他是除了現任首領以外擁有最高權力的人,尤其在特殊時期秩序嚴格的港黑,他的話就和首領有相同的分量,恐怕森鷗外是在通過這件小事的主動權來試探他的底線吧?他冷哼一聲,走上前去,一把拉開了鐵門走進了更加黑暗的地牢,踏著階梯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太宰治面前,只留下一閃而過的西服衣角。因為他的行動力,太宰治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調整了一下西服才跟上。荒木涼介只花了幾秒鐘的時間就適應了黑暗的環境,立刻看到一個渾身是血已經停止呼吸的男人被掛在墻壁上。而森鷗外卻衣冠楚楚地站在他的面前,戴著白手套的手里握著一把反光的匕首,嘴角掛著和款步從他身側走下來的太宰治一樣弧度的微妙笑容。“誰讓你動手的?”荒木涼介語氣不善道,壓低了聲音,發出一聲輕哼,“你是故意的嗎?”森鷗外只是朝他露出了笑容。“你的膽子很大嘛?!被哪緵鼋槔湫σ宦?,“回答我的話?!?/br>“誰叫涼介你遲到了啊?!碧字我呀涀叩搅松t外身邊,彎下腰打量這個已經死掉的男人,漫不經心道,“遲到的話,為了情報提前動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br>“是嗎?”荒木涼介聲音隱含著怒氣。下一刻,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背后,綠色的長發被驟起的風暴吹的發亂,就連過于樸素寬大的白袍都呈現出一種特殊的美感。雷霆之勢在他的身側盤旋,幾乎能夠聽到鎖鏈刷刷作響的聲音,大地發出搖籃曲般的吟唱聲,贊頌著這個過分美麗的存在。——恩奇都。荒木涼介后退一步,靠在了驟然出現的英靈的懷里,被后者攬住肩膀,純黑的短發被同樣吹起:“有些事情我們得說清楚?!?/br>“——我可以遲到,但你必須等我下指令?!?/br>他的話音落下,恩奇都身后的一道帶著尖銳矛頭的鎖鏈從地底竄了出來,直接沖著森鷗外而去!就在即將刺破森鷗外眉心的前一秒,一個身著洋裝的蘿莉突然出現,用手里的針筒打開了這道鋒利的銳光。鎖鏈在驚險中狠狠地插進了地牢墻壁中,造成了一層蛛網般的裂縫,落下大大小小的碎石塊,大地甚至因此而震顫嗡鳴,這恐怖的力量讓森鷗外眼底一道光閃過。“懂了嗎?”荒木涼介道,“森鷗外?”鎖鏈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墻壁上掙扎,迅速抽出,重新回到了荒木涼介身后,迅速消失在泥土中。“這是你的能力嗎?涼介?”森鷗外沒有死里逃生的自覺,反而一臉興趣盎然的看著荒木涼介,“真沒想到,我是你第一個出手的人么?”“不是哦,是他身后的那個‘恩奇都’的能力?!碧字温唤浶牡?,“真是不得了的存在?!?/br>他的視線在恩奇都和荒木涼介身上徘徊,最后卻無視了有神一般光輝的恩奇都,將視線停留在了荒木涼介這個人類身上,微微暗了暗眼。荒木涼介雖然總給人一種很冷淡成熟的感覺,但是在恩奇都身邊的時候,他立刻顯露出了那種十五歲的特有的,那種讓人煩躁的天真感。也只有這個時候,太宰治才能發覺他特有的局外人的遙遠感在此刻逐漸抽離,只剩下稀薄的空氣和他存在的本身——隔離感。啊……果然嗎……恩奇都低聲耳語了一句。“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匯報給首領?!被哪緵鼋榈?,淡淡地看了森鷗外一眼,“把資料呈遞給我,如果有不清楚的地方……最好不要?!?/br>他轉身就走,只留下太宰治在身后抱怨的聲音:“我的作用不就落空了?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