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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聲音的地方,菊次郎的夏天透過牛逼的嗩吶傳遍每一個地方。林長展童年的技藝再次撿起似乎不太成功,高亢的嗩吶聲猶如魔音灌耳。顧瑾言的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他想菊次郎怕是沒能撐過那個夏天。第68章百般樂器嗩吶為王,它能從你出生一直給你送走。顧瑾言覺得這魔音灌耳讓人不得不敬佩。一眾富二代嘴巴驚訝的張大,這玩意兒……他們要是沒記錯的話林長展的外公在這方面的造詣很高的,結果就培養了個這?他們開始狂拍門試圖讓里面的人停下來,但是林長展已經沉浸在自己魔性的音樂聲中無法自拔了。安安打了個激靈摸著自己胳膊上都起了雞皮疙瘩,“這就是餐廳里的特色嗎?”安安開始懷疑顧瑾言是想追求自己還是想謀殺自己了,這黑燈瞎火的給自己吹嗩吶,真的沒有在暗示什么嗎?這東西還真不能讓顧瑾言背鍋,燭光晚餐是畢助理交代的,吹嗩吶是老板想的。顧瑾言只是個可憐的金主,但是他承受了一切。顧瑾言額頭青筋直跳,二樓一群人擠在上面,剛才還沒察覺,現在看起來覺得古古怪怪的。為了保險起見他先是給畢助理發了個消息,得到餐廳沒收什么附加業務的錢之后他的心一下子揪起來了。沒加錢?那這催命的音樂還是免費贈送的?作者有話要說: 天上哪兒有掉餡餅的好事,當然了都這種程度也不算是餡餅了,更像是從天而降的花盆。安安的想象力一下子豐富起來了,他腦海中是自己看過的各種電影。其中不乏那些亡命天涯的惡徒,在來到某個小鎮后,搶劫了一個小店,然后偽裝店員經營。其實就是想謀財害命。想到這兒安安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將自己的胡思亂想悄咪咪的告訴了顧瑾言。顧瑾言警惕的抬頭望去,上面的人也正好低下頭來看他們,兩撥人的視線對視上了。雙方猛然回頭,顧瑾言一把按住了安安,“別看他們,好像是不對勁?!?/br>被看的那伙也緊張,他們欲哭無淚,“我們這是把顧瑾言的約會給搞砸了吧,怎么辦啊,他是不是還不認識我們,那我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來不及了,嗩吶聲聲聲催命。老板深呼吸一口氣,然后鬼鬼祟祟的朝著下面看過去。與此同時,顧瑾言已經拉著安安悄咪咪走到門口了。泊車的那位拿著鑰匙走進來,他對這兒不熟悉找車位找了好一會兒,如今撓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糟糕,前路后路都被堵住了。玻璃門一下子關上,那人吃驚的看著兩人,“這就走啊顧總?!?/br>真的是有預謀的,他們認識我!顧瑾言把安安藏在自己身后,他皺著眉頭看著對面的人,很好,居然威脅我。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報警。眼下的情況很緊急,顧瑾言心想自己怕是逃不過了,安安隨時準備著戰斗。后面傳來下樓梯的聲音,幾個壯漢排成一溜。“你們想要多少錢?”顧瑾言決定用金錢打動他們。老板“啊”了一聲,“不用了?!?/br>不是之前付過了嗎?顧瑾言的臉色又黑了幾度,這是要干票大的啊,金錢都誘惑不了他們了。兩個人雞同鴨講壓根不在一個頻道上,場面一度十分膠著。就在顧瑾言準備豁出去的時候,那可怕的嗩吶聲終于停了。林長展走出來打算對情侶送上真摯的祝福。顧瑾言瞪大了眼睛,“居然是你?!”林長展的表情也如出一轍,“你他媽脫單了還來約會?!”顧瑾言后知后覺自己應該是誤會了什么,至少絕對不會是自己腦海里想的那樣——林長展雇兇殺人。大家終于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了,餐廳老板首先出來道歉。顧瑾言慢慢的把他們人跟名字對上了,都是圈里的公子哥,有幾個顧瑾言還時常聽林長展提起過。林長展正坐在椅子上笑的前仰后合的,他直拍自己大腿,“你們也太有想象力了吧,我們居然是一伙流竄作案的通緝犯,殺害了這里的店員偽裝成店員來綁架你們?!?/br>顧瑾言翻了個白眼,餐廳老板立馬出來認錯,“這事兒是我們不好,我們沒什么經驗給您搞砸了?!?/br>他說著還一邊偷偷的去看安安,這就是顧瑾言的小男朋友啊。顧瑾言想象中的浪漫晚餐到底是泡湯了,一伙人尷尬的大眼瞪小眼,林長展被爆揍了一頓蔫蔫的坐在椅子上再也笑不出來了。他一臉控訴的看著好友,“你自己偷偷脫單了都沒有告訴我?!?/br>“謝謝,我只是在追求,借您吉言盡快脫單?!?/br>“你為什么比先脫單?!绷珠L展像極了一個哀怨的怨婦。顧瑾言殺人誅心,“或許是因為我不會吹嗩吶?”嗩吶這個梗是過不去了,更何況顧瑾言也不想過去,他今天差點兒讓嗩吶嚇出心臟病。第69章俗話說的好,一個林長展頂十個大喇叭。他知道了就代表大家都知道了,并且事情還會被添油加醋傳頌。顧瑾言和安安約會的事情不多久就傳到了老爺子的耳朵里。起先他還以為是開玩笑,別看他年紀大了,可他還沒老糊涂呢。想當初顧瑾言那嘴叭叭的就差以死明志了,什么“包辦婚姻”“封建制度”“迂腐”“我就是從這里跳下去,也不會XXXX的”。為了解除婚約那時候孫子可是沒少跟自己鬧別扭,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沖著管家揮揮手,“不信謠不傳謠?!?/br>作者有話要說:蘇文照舊跟著云青在老爺子這兒蹭飯,聞言他的桔子都吃不下去了。他撓了撓頭神情有些奇怪,原來竟是如此?!云青看他有事瞞著自己的模樣,一時間心里翻江倒海的,安安可是他的小徒弟,雖說顧瑾言人也不差吧,但……總是有一種微妙的感覺。云青皺著眉頭看向蘇文,“你跟安安整天在一起沒聽見什么消息?”安安自從出了那個車禍就只粘著顧瑾言都跟他搬出去了,現在可憐巴巴的云青和老爺子想見他一面都難。蘇文支支吾吾的,“好像是……我也不清楚……但是……嗯……就是這樣?!?/br>云青瞬間暴躁,“什么這呀那的,你到底知道什么?”蘇文條件反射般的捂腦袋,“我可還是傷員呢,你不要亂來?!?/br>蘇文有一瞬間感覺受傷真好既不用上學還能當免死金牌。幾個大男人瞬間把他包圍了,管家帶著白手套手里拿著個小馬鞭,“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