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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狼抓了一只小白兔,每天把小白兔放在一口盛滿水的鍋中,搬柴點火,等水燒熱,兔子都快要熟的時候,狼再把兔子撈出來安慰:“兔兔不怕,只給你洗洗澡,我不吃rou?!庇谑?,日復一日。這個故事沒有結局,也許兔子和狼成為搭伙搓澡的好朋友,也許兔子有一天實在受不住驚嚇求狼趕緊把它吃掉,至于狼是不是素食主義,也只有狼知道。周遙脖子冷,臉卻奇熱,以前被欺負時他總想辦法反擊回去,現在不知怎么了,突然被拔了牙剪了爪,他想,等甄宇后背的傷好了以后,他的尖牙利爪,就會長回來了吧。散步回去后,甄宇開了直播。按照周遙和甄宇商量的計劃,周遙在休息室用甄宇的電腦來直播,時間定在八點到十二點,直接用甄宇的直播間造勢。甄宇打開直播間預熱。說是預熱,實則是敲山震虎,他端坐在電腦前跟個大爺似的,一雙濃烈的眉眼凌厲十足:“今天上午,微博傳出關于我隊蔚藍的不實謠言,我作為FGT的隊長,有義務說兩句?!?/br>(今天的宇神殺氣滿滿,平時直播的時候不是很溫柔嗎?看來是生氣了。)(小孩兒被欺負了,準備好大狙打爆對方狗頭。)(支持并相信蔚藍,對方已刪博,誰敢再提Xsao擾,怕不是活膩了。)甄宇關了彈幕,正對攝像頭,眼神專注且悠遠,似是回憶:“蔚藍自加入戰隊以來,待人真誠熱情心思單純可愛,深受FGT每位成員的喜愛,生活中大家拿他當弟弟,比賽中是隊伍的中堅力量,是我們掛牌公認的‘隊寵’?!?/br>越過顯示屏幕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認真聽講的高中生,面不改色道:“能遇到他,何其有幸?!?/br>高中生皺著眉,警告意味十足的對甄宇比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被甄宇無視:“這么個寶貝放我們隊,遭人惦記,蒼蠅老鼠都敢來肖想,是當我不存在嗎?看我們隊新人就想欺負欺負,這么大勇氣?”他乍然一笑,房間溫度直降兩度:“作死也瞧瞧地界,不怕死無全尸?”“接下來會讓大家見識一下,怎么血虐蠅營狗茍?!?/br>點點耳麥變換語氣說道:“好了,閑話不多說,接下來了的直播時間交給蔚藍?!?/br>-甄宇動作極快,兩天后一則天蝎隊內聚會辱罵FGT成員的音頻被爆出,并且迅速占據熱搜榜首。——說蔚藍開掛謠言不是天蝎惡意報復的可以出來打臉了,這惡意誰聽都不寒而栗!——話說這幾天電競圈怎么了?趕上娛樂圈的血雨腥風了,各位都趕緊散了吧,佛系觀戰,佛系吃雞,我佛慈悲。——這段音頻發生在FGT奪世界冠軍半個月后,聚會時其中一小伙聽不慣,錄了音。天蝎見不得FGT招來這么牛逼的新人,挖人不成干脆毀人,這小伙看不下去,干脆退隊,站出來伸張正義。——敢對我崽潑臟水?眾籌殺人了解一下。——我不允許還有人不知道宇神直播間的,蔚藍大神天秀,壓槍甩狙神仙cao作!電競top顏值,宇神帶頭吹彩虹屁,支持“周圍CP”我們就是一輩子的姐妹!——每次打開直播間前,都先要默念三遍我不是顏粉也不是CP粉才能分一點點注意力在游戲上,否則,我能從開始爆哭到下播!這是什么神仙面容,又是什么神仙戀愛的互動日常,都他媽去看!我在此斷頭推薦。甄宇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翻著微博,心情非常愉快,不枉他花錢賣人情,終于讓周遙的黑料雷聲大雨點小的翻了篇,而這團積云,他需要好好利用,在該下雨的地方好好下一場,最好下的一些人再也翻不了身。“一號彩虹屁選手,是什么?”周遙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這兩天輿論轉向,甄宇已經允許周遙看直播彈幕了,但這小孩兒以前不玩微博不看直播,現在開了彈幕變身十萬個是什么,不一會兒學了不少新鮮詞匯。“隊長,你為什么是一號彩虹屁選手啊?!敝苓b歪頭問坐在沙發上揉太陽xue的甄宇。“也許是粉絲形容我是仙男一般的存在,每放一個屁都在天上形成一道彩虹,當然,我們小孩兒肯定是二號彩虹屁選手?!闭缬町斨偃f觀眾瞎掰起來一套一套,完全不害臊不臉紅。周遙懷疑道:“你確定?”甄宇勾起嘴角反問:“又不信我的話了?”他笑看對方,小孩兒扯開一邊耳機歪出半個身體和他說話,甄宇伸出食指在自己喉結處,鎖骨處摩挲著,周遙睫毛輕顫,緊接著耳朵就紅了。昨天晚上,甄宇把周遙堵在宿舍門后,親了他的喉結和鎖骨,因為他不相信對方說的每收到一個禮物都要說一句謝謝隊長哥哥的禮節問題。周遙問:“粉絲送給我的禮物為什么要謝你,而且為什么要加哥哥?!?/br>甄宇裝大尾巴狼:“你用的我的直播間,粉絲送的禮物是我的直播間收的,你收的禮物是從我這里給你的,我謝我的粉絲,你不應該謝我嗎?”“再說,叫哥哥過分嗎?比起哥哥我更想聽你叫……老公。唉!心太軟了,不忍心欺負你?!?/br>他媽的,又是不忍心欺負!這人搬弄是非的能力怎么如此之強。周遙在對方仁慈的五指山下,“感動”的找不到反駁的話來,而對方欺身而上,把他困于門板之間。“遙遙,我之前是不是暗示過,如果不相信我的話,會接受什么懲罰嗎?”周遙迷茫,他什么時候有接收到暗示了?他搖搖頭,因懼怕對方所說的懲罰,他躲閃著眼神,緊張的吞口水:“我不知道……”甄宇眼睛徒然一瞇,動作如獵豹一般擒住了周遙的喉嚨。用口擒住。他兩片薄唇緊貼著對方的脖頸威脅:“亂動的話我就要種草莓了?!?/br>周遙如案板上的魚,又如鍋中的兔子,因任人宰割而戰栗,因明哲保身而乖巧。他回想,原來還是散步時欠下的一口。他克服著恐懼,想象只是在被一只溫順的金毛舔脖子,可是這個“大型犬”太會了,極有技巧,專攻弱點。癢意散滿四肢百骸,他咬著嘴唇把嚶嚀堵在口中,不由自主的蜷縮起腳趾,似乎只有這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