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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還能再來一局,那我就能滿血復活,繼續工作了……哎,對了,你晚上有時間跟我雙排不?”“田哥,你每次玩游戲都玩到大半夜,人家弟弟哪有那個時間陪你熬夜???而且跟你這種頹廢大叔形象不同,別人是青春正能量,你就別禍害人家了?!碧镉畹闹碓谂赃叢逶挼?。年峪想想自己的小小魚,也抱歉地對田宇說:“田宇哥,我下次再約你吧,今晚確實有點事?!?/br>田宇遺憾嘆氣,伸手抓了一把過長的劉海,整個人看起來更頹廢了。年峪跟田宇他們一塊下了飛機,還在等著拿行李的時候,他就聽見機場外面隱約的人聲,從音量上來判斷,人數來得還不少,他驚訝地看了一眼田宇:“哥,你粉絲來了這么多嗎?”“不能吧,頂了天也就二三十個?!碧镉钭约阂搀@了一下,他不是那種走偶像風格的明星,粉絲年齡偏大,而且多半都是路人粉,沒那么執著和熱情。公司組織一次接機也不容易,田宇本來還在想,是不是因為放暑假粉絲比較有空的緣故。結果他的助理偷偷跑出去看了眼又回來匯報道:“外面好像還有別人的粉絲,就那個……咱們隔壁劇組的,邱程歷?!?/br>他們這趟飛機本來就是白天里人流量比較多的時間段,加上又都是在C市影視城拍戲的,因此碰到同行的可能性還真不小。“艸,撞機了?!碧镉羁鄲赖啬艘话涯?,更不巧的是,那個姓邱的不僅跟他人設上相仿,還長得比他白凈些,又是對手公司長盛傳媒的藝人,兩家公司經?;ハ嗤趬δ_,上回年峪解約時收到的邀請里面也有長盛的一份。而田宇與邱程歷的粉絲也常常拿他們做對比,一言不合就開撕,導致他們兩人關系也不咋地,見面都覺得尷尬。田宇這回是真的羨慕年峪了:“你沒讓人來接機真是太明智了,要不然就這么一件小事,不但勞民傷財,還得跟別人分一分流量,這得多得不償失??!”年峪哈哈笑著安慰他:“至少你還有曝光呢,為了避免被人說是蹭你的熱度,我就先開溜啦!”年峪拉著行李箱一溜煙混入人群里,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成功離開了這個修羅場。留下來的田宇可真是哭笑不得,看著年峪靈活得跟一條魚似的穿梭在人流之中,也不免考慮起來,等自己合同期滿之后,要不要也像年峪一樣選擇百川。起碼打游戲的時間能多一倍吧。離開機場之后,年峪和他舅分兵二道,關在洲回家偵查情況,年峪則跟助理們先回公司。百川集團的辦公樓有好幾棟,呈四方包圍狀,中間是個悠閑娛樂的公園,公園邊上還有個地鐵站,這一站專門就叫百川。百川傳媒在D座,集團總部在A座,年峪跟助理來到大樓前的廣場上就分開了,他的目標正是A座18層的總裁辦公室。年峪剛到18層,就敏銳地感覺到空氣中泛著一絲火-藥味,無形的硝煙仿佛彌漫在走道間??偛康娜硕颊J得年峪,他從專用電梯上來時一路暢通,唯獨來到這一層時,外面辦公室里的秘書們紛紛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著他。怎么回事?年峪看了一眼就覺得不對勁,他正想問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秘書,然而還沒等他開口,陳秘書就立刻從椅子上蹦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地上前,一副見到革命同志的感動表情,嘴唇都在微微顫抖:“你……你來得正好??!”“我覺得……我可能需要等下再來?!蹦暧l現這整個辦公室的秘書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趨利避害的本能讓拖著行李箱就想走,結果陳秘書和旁邊的另一位穿西裝的小哥立刻就把他攔住了。小哥死死地抱著他的行李箱,陳濱則拿出扛炸-藥-包的悍不畏死的態度拽住了年峪的胳膊:“年先生,年哥,大哥??!你就是我們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你可千萬不能走??!”隨即辦公室里剩下的秘書們也都紛紛圍了過來,看向年峪的眼神就像是見到了來解放他們的工農紅-軍似的,又興奮又激動。“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年峪現在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只好認命地坐在陳秘書給他準備的老板椅上,喝著小jiejie給他泡的咖啡,一臉懵逼地問。“看見秦總的辦公室了沒?”陳秘書往最里面的黑檀木門那邊努了努嘴,“剛才老秦總來了,兩人一直關著門不知道在說什么,已經超過一個小時了?!?/br>“是啊,都超過一個小時了……”其他人憂心忡忡,愁眉苦臉,那苦悶的情緒都能感染到年峪了。“那個,我不太明白,超過一小時又怎么了?”年峪問。“秦總從不跟人討論這么久的,要么是情況嚴峻,不得不花這么多時間,要么是對方一討論就停不下來,說句難聽點的,就是沒有眼色……”陳濱嘆了口氣,“老秦總跟我們總裁的經營理念相差太遠,說到最后他們兩個肯定又要不歡而散,最后留下來加班的還是我們這些炮灰?!?/br>“哦……”年峪明白了,“所以你們想讓我進去打斷他們的談話嗎?”陳濱不好意思地看了年峪一眼:“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難為人,不過每次看到他們父子兩個意見無法達成一致,總裁每次在老秦總走了以后都要關起門來生悶氣,我們也挺不忍的。不過這樣一來,年先生也會得罪老秦總,不如還是……”“行了,你還跟我演什么苦rou計,我才是專業演員好嗎?!蹦暧绷怂谎?,“不想加班又不想去觸大川的霉頭是吧,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br>陳濱反而被年峪爽快的態度弄得一怔,臉上浮現羞愧的表情:“你……”“我也正好想讓他早點下班,跟我一塊回家呢?!蹦暧A苏Q劬?,把行李箱交給他們,自己走向了那扇黑檀木大門。總裁辦公室內,秦父正拔高音量:“……上次我們錯過了那個機會,你看你王叔賺得盆滿缽滿,不也一點事情都沒有嗎?這次的郡海我還特地找人去調查了往前五六十年的房屋變遷,真的沒有一點問題了,我也不要求你以公司的名義來投資,我動我自己的股份,虧了算我的,這樣總行了吧?”秦侑川沉默半晌,抬眸看他,眼中冰涼涼冷颼颼的:“你知道那是代表了多少流動資金嗎?”秦父被他這么一說,也知道自己剛才那話顯得太不負責任了,說是不動用公司的名義,其實他手上握著的股份不可能一下子兌現出來,用的只能還是公司的資金。但他在這個兒子面前總是矮一截,也的確讓人很不服氣。秦父吭哧半天,還是在秦侑川的目光下軟了兩分,聲音變小了一些:“可我現在有手有腳,也能掙錢,你不能整天讓我待在家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