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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秦侑川敲鍵盤都能看得津津有味,就更不用說電視節目了,哪怕是給他開個導購節目,年峪估計自己都能看個大半天。秦侑川拿著遙控器隨手調臺,年峪不挑食,他還是有點挑的。偶像劇不看,倫理片不感興趣,綜藝節目他看了兩秒鐘就覺得有點吵,皺著眉頭換臺了。最后無意中點進一個頻道,畫面中的主持人似乎是現場直播,站在街上,頭發被風吹亂,表情卻既緊張又透著幾分興奮感:“現在插播一條最新消息,我目前正在嚴柯的公寓樓下,可以看到這里還還有很多媒體同行。今天上午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已經在網上急速發酵,當事人助理在接受調查的時候說出一個驚人的消息,他在被記者收買之前,也曾經收過嚴柯的好處。目前嚴柯已經停了所有的通告,回到家中,不接受任何采訪……”“等等,別換臺,先看看這個新聞!”年峪趕忙說。說完他才想起來,秦侑川根本聽不見,年峪以為他還要換臺,正準備來個無奈攤手時,就見秦侑川原本放在按鍵上的手指頓了頓。“那就看這個吧?!鼻刭Тㄝp聲地說了一句。事情就是這么巧合,秦侑川也對這則新聞感興趣,于是兩人一塊看向了電視的屏幕。年峪用眼角余光瞥了秦侑川一眼,嘴角彎了彎。第8章直播事件在網上發酵后,正在錄節目的嚴柯沒多久就收到經紀人的通知,中止了節目的錄制,以最快的時間返回家中,閉門不出。他把電話線拔了,手機關機,讓自己處于無法聯系的狀態下。嚴柯的助理也跟他一塊躲在家里,助理的電話卡是臨時買的卡,保險起見助理也換掉了自己的電話,而這張新卡則作為兩人與外界聯系的唯一方式。此時天色已經逐漸變暗,記者們卻像是聞到了腥味的鯊魚,始終徘徊在他的樓下不肯離開,小區門口處的保安不得已增加到六個人,伸長手臂攔著那些試圖闖入的記者,甚至還有人偽裝成送外賣的,想要混進去。“我們是有記者證的,這位大哥,你就讓我門進去采訪一下吧……”“不會耽誤很多時間的……”“現在廣大群眾和影迷粉絲們都希望得到一個真相,我們會秉持公正的態度來報導這件事……”嚴柯用手指挑開一點窗簾,透過窗簾的縫隙往外看,耳邊是那些吵吵嚷嚷又顯得莫名刺耳的聲音,他嘴角扯出個嘲笑的弧度,放下窗簾,沒再繼續看。太陽已經快要下山,然而嚴柯卻不敢開燈,以免被鏡頭捕捉到什么畫面。他站在昏暗的房間里,目光卻越過了助理握在手中的發亮的屏幕,看向了桌面上的一疊劇本。那疊劇本,正是這次他們出海拍戲的劇本,豐一鳴的作品,是他這大半年來看過的最好的劇本。嚴柯在這部戲里的角色,其實和年峪的角色沒多少對手戲,兩人上戲的時間經常不一樣。而且年峪在劇組里也沒什么存在感,他那個會來事的助理甚至比他更矚目些。嚴柯對年峪的印象很單薄,只記得他總是很老實地待在邊上看劇本,有次他從年峪的身邊經過,看見他的劇本被五顏六色的記號筆寫得滿滿當當,當時心里還覺得他有點可笑。年峪在這部劇中演的還是一個花瓶弟弟,毫無技術含量,只需要跟在男主角親哥的背后當個小尾巴,在船上接二連三發生意外時偶爾充當尖叫擔當,負責帶動一下氣氛。然而就是這么個悶不吭聲又不起眼,還有點笨拙的男生,卻能勇敢大膽地在他面前表露出對徐嘉樹的愛意。他真像是個被保護得很好、從不懂得拐彎的愣頭青,那份愛意簡直刺痛了嚴柯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感到被挑釁了而生氣,還是為徐嘉樹能有這樣一個人喜歡著而感到嫉妒!但是那一瞬間,年峪在他眼中變得無比鮮活。嚴柯無法接受那樣的直白,無法直視那雙眼睛,他看著年峪向自己走過來,不知為何突然就發狠了的推開他,想要讓他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于是年峪真的被他推開了,還推進了海里,現在幾乎醒不過來了。他坐在沙發上翻著自己的劇本,他也在劇本上做了筆記,卻不像年峪那樣工工整整、漂漂亮亮的。嚴柯的耳邊響起了他助理跟經紀人對話的聲音:“……岑姐,是,那幫狗仔一直在樓下,我們現在出不去,也不敢叫外賣。家里的菜還夠吃兩三天的,主要是事發得太突然,我們都沒有提前準備……”那邊似乎又說了什么,助理連連點頭:“知道了,這段時間我會多注意的,公司那邊就麻煩岑姐了?!?/br>掛上電話后,嚴柯朝助理伸出手:“手機給我?!?/br>助理愣了愣,把手機給他,嚴柯就在網上搜起了什么。助理湊過去一看,立馬就皺了皺眉:“別看了,現在的通稿對你太不利了,還是等岑姐來解決吧……你怎么還把那植物人的照片放這么大,快別看了,我看了都覺得嚇人?!?/br>“你又沒做什么虧心事,為什么要覺得害怕?”嚴柯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向官網上之前發布的年峪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兀自回想著前不久他才見過的年峪。助理心想,我是沒做虧心事,問題不是你做了嗎?不過既然當事人都不怕,那他也只好假裝自己不怕。嚴柯看著照片里的人,目光掙扎了許久,最后終于關上頁面,點開了通話界面,只撥了三個數字。“不對,你這是……”助理發現不對勁,他想去勸嚴柯,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我要報警?!眹揽抡f。助理本來還抱著點僥幸心理,希望嚴柯報警是想讓警察把樓下那些媒體記者嚇跑,但是他聽見嚴柯對著話筒說出的下一句話卻是:“我想自首,我確實……過失傷人了?!?/br>“什么?你瘋了嗎!”助理想上去搶他的手機,然而嚴柯卻已經站起身,快速躲進了房間里,鎖上房門。助理:“你不要亂來,岑姐不是說那船員和助理的造謠都能解決的嗎!”“我正打電話給她,讓她不用再忙了?!眹揽碌穆曇魪拈T后傳出,透著疲憊與一種解脫感,“其實我早該這么做的……早點承認自己的過錯,就不用這么煎熬了?!?/br>另一邊,年峪和秦侑川通過電視看到了警車徐徐來到小區門口的一幕,就在記者們紛紛猜測嚴柯報警的意圖時,只見嚴柯從容不迫地下了樓,直接走向了警車。他沒有一句多余的解釋,而是在鉆進車子之前看了一眼直播鏡頭,那一眼像是知道年峪會在電視前看到他似的,充滿了復雜的情緒。年峪正要看仔細點,秦侑川卻在此時又換了臺:“鬧劇已經落